夏子玺在一旁欢喜的说着,心情也变得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兄弟。 “对了,刘秋霜呢?她怎么样了?她应该没事吧?” 我突然想到了刘秋霜,虽然她没有我受的伤多,但也挨了几鞭子,那鞭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打在身上疼的很。 刘东海立即点点头,然后说道:“没事,秋霜她没事,她说是你救了她,我这不赶紧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听到刘秋霜没事我就放心了,毕竟这件事情我又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不是直接的,但她要是出了事,我肯定很内疚。 “没事就好。” 我动了动胳膊,全身的疼痛感从身体各个地方袭来,犹如针扎,刀割一般的疼,疼得我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哎呦,我去,我这身体是怎么了,居然这么疼……” “额……” 夏子玺没有说话,他在一旁沉默着,等着刘东海开口。 刘东海也是个明白人,毕竟这也是为了救他女儿受的伤,自己不意思意思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个商人的称号。 “小东,你身上一共有一百多道伤口,现在能活过来已经很不错了,你知道你昏迷了几天吗?整整四天!现在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四天! 我去,我居然昏迷了四天,可我感觉梦到黑白无常也就半小时的功夫而已,没想到居然过了这么久,看来以后还是不要梦到黑白无常为好。 “没事,伤再多也要不了我的命,我的命硬着呢!给阎王,阎王爷都不要。” 我缓缓的躺在病床上,因为坐着身上的伤口会绷得太紧,实在是太疼了,但这里又这么多人,我也不好意思叫出来。m.biqubao.com “小东,你们到底遇到什么了?为什么会弄得如此狼狈?” 刘东海关切的问道。 对于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说碰到一大群行尸吧? 这也太扯了,显得自己也能装了。 “没事,就是遇到了个恶鬼,奈何我俩势均力敌,最后我趁机将其给除了,所以因此现在也受伤了。” 对于这个解释,不管刘东海等人信不信,反正我说的自己信就行了。 他们点点头,一个个的在议论我多么多么的厉害,多么多么的有本事,虽然明知道是客套话,但总觉得那么顺耳。 躺在床上,我觉得这一切都有些疑惑,那个所谓的魂天阁到底是什么组织? 为什么会在这里养尸,那个后来出现的李文天能力更是深不可测,看来自己得罪了这个组织了,未来肯定免不了要面对这个组织。 想的太多了,头还有点儿疼,还不如不想,我摇了摇头,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来的,想再多也没用。 突然,我觉得还是要问一下,万一刘东海知道这个组织了,自己也可以提前做准备,不能坐以待毙啊! “刘总,魂天阁你有没有听说过?” “魂天阁吗?” 我点了点头。 “没有。” 夏东海立即就回答了我,看样子不像是装的,他就是不知道。 唉,失望。 “你问这个干嘛?” 刘东海很好奇的看着我,似乎又像是知道这个组织一样。 我期盼的看着他,本以为可以对他抱有希望,到最后还是想多了。 “我就是想知道这个组织,因为这个组织跟我有关联,可能也会牵扯到你的女儿。” 我故意把刘秋霜也扯了进来,因为我害怕这刘东海可能会找借口,故意不告诉我,现在我相信他肯定知无不言了。 “这个,还真的不知道,我赶紧派人去调查一下,你等着。” 说完,刘东海就慌慌张张的离开病房,然后出去打电话了,看样子应该是安排人去调查了。 他居然真的不知道,看样子这个魂天阁也不过如此,连名气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可能有什么阴谋。 躺在病床上,想活动活动都觉得很吃力,然后我看了看旁边的夏子玺,他居然坐在一旁玩手机,刚才还在那紧张兮兮的关心我。 “子玺,给我剥个橘子吃,我突然想吃橘子了,赶紧的。” 他愣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但看我这个样子,也没好意思说,只能放下手机,给我开始剥桔子。 剥好之后,他直接就递给我。 “诺,剥好了,吃吧!” “大哥,你看我这全身都是伤,动一下都难,你让我怎么吃啊?” 夏子玺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耐烦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冲着他挑了挑眉毛。 “你喂我吃。” “你大爷的!你这是找事啊!” 夏子玺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小无奈,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喂我吃橘子,虽然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时间飞逝,去匆匆流水一般,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身上的伤在我的道术调息之下,加快了治愈的速度,目前伤口已经结疤了,但剧烈运动还是会觉得很疼。 而我也选择了离开医院,回到住的地方,自己进行调养,因为我中了尸毒,靠医院是没办法治疗的,只能自己驱逐尸毒,这样才能活命。 “小子,一周不联系,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身体里的神秘人再次给我传来意念,这小子居然咒我死,真是不可饶恕。 “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吗?我要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一天天的就盼着我死是吧?” 我有些无语,这什么人啊! “小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是用过赤鬼剑之后,唯一活下来的平凡人,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稀奇?” 唯一一个? 也就是说我很厉害喽,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厉害,这个消息真是很欣慰。 “那也就是说,我是个大神喽?是不是我的未来不可估量?” “咳咳,你想多了,曾经也有一个用了赤鬼剑活着的人……” “纳尼?还有一个人也活着?那你为什么说我是唯一一个活着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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