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和尚和萧心怡聊了这么久,岂能就这么让她跑了,于是举起**金钵就欲拦截萧心怡,结果被方圆子一枪给逼退了回去。
萧心怡走后,方圆子一人单挑何大金和好色和尚二人,却也打的平分秋色,原本方圆子要想以一敌二也没这么轻松,只因那何大金一开始就被岚古长老的雪花鳞打伤了,实力大减,所以方圆子才讨得了这个便宜。
至于夜阑那边 虽然以一人之力单挑紫电门两大天王,打的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拖住了二人的行动。
暴力天王杨乾脾气本来就十分的火爆,现在和若月两个人打一个夜阑,居然还没有打赢,早已气的不行。
于是杨乾连退数步,躲到了若月后面,说道:“若月,帮我挡一会儿。”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旗插在了地上。那小旗插在地上的那一刻起,召唤法阵也随之缓缓地运转了起来。
“号令之旗?”夜阑眉头微微一皱,醉影式再次施展了开来,几个踉跄就到了若月身前。
若月右手成掌,对着面前的一根红节竹轻轻一划,那根红节竹齐腰而断。然后若月一把抓住那根红节竹,有如长枪一般向夜阑刺去。
夜阑却并没有抵挡那红节竹的攻击,而是轻声说道:“残影式。”只见夜阑化作八个分身从若月两侧向杨乾冲去。
这八个分身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却有七个是残影。
若月实在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就举起红节竹向最近的那个夜阑分身扫去,那个夜阑分身被红节竹一扫而过,然后就溃散了开来,显然不是真身。
这时,有两个夜阑分身已经到了号令之旗面前,其中一个举起狂刀碎影就向号令之旗砍去,而另外一个持刀向杨乾攻去。
杨乾一锤砸向攻过来的夜阑分身,同时飞起一脚,踢向攻击号令之旗的那个夜阑分身。
两个夜阑分身都被打的溃散了开去,显然也都不是真身。
这时又一个夜阑分身也到了号令之旗旁边,然后举刀向号令之旗砍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号令之旗被拦腰砍断,而因号令之旗而生成的传送法阵顿时也黯淡了下去。
杨乾召唤魔兽失败后,若月也摸了摸身上的号令之旗,思考了片刻后,手又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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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p正在石洞里迷迷糊糊地打着盹,石洞门突然从外面被打了开来。
啊p转头看了过去,却见萧心怡已经冲了进来。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萧心怡直接一把抓住啊p的手,拽着就往外跑。
看守啊p的两名水晶宗弟子知道萧心怡是宗主天云子的爱徒,所以也就没有拦截。
啊p是第一次碰到自己女神的手,只觉得那手,细如羊脂,滑如美玉,握在手里软绵绵的,一阵说不出的舒服。啊p不由得心神荡漾,早已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任由萧心怡拉着他向前跑去。
等啊p回过神来,已经来到了北门处。
萧心怡放眼望去,只见场面一片狼藉,水树长老早已战死,而水木长老虽然还活着,但却是狼狈不堪,浑身都是伤不说,连法宝锁天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凝火兽给震断了。
那有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凝火兽俯视着地面上的水木长老,突然巨口一张,又是一团精火向水木长老射了过去。
水木长老早已筋疲力尽,现在要是靠一些闪躲的招式来躲避那精火,显然有些不太现实,于是水木长老就地一滚,险险地避开了那精火的攻击,虽然样子有些狼狈,但是至少把小命给保住了。
萧心怡不敢再有一丝迟疑,急忙对啊p说道:“快,快把雷火凤凰招来,现在唯一有可能挡的住凝火兽的,也就只有同为一十二妖王之一的雷火凤凰了。”
啊p还沉静在抓着萧心怡纤纤玉手的那只右手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萧心怡在说些什么。
萧心怡见啊p神情漠然,目光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个邪恶的坏笑,显然没听到自己说的话,不由得大急,急忙抽出还在啊p手里的那只手,拍了拍啊p的脸,大喊道:“孙一,孙一。”
啊p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看着一脸焦急的萧心怡问道:“仙女师姐,你在干嘛?”
萧心怡急道:“快,快把雷火凤凰招来。”
啊p一脸的疑惑之色,问道:“招那只傻鸟过来干嘛?”
萧心怡道:“现在唯一有可能挡的住凝火兽的也就只有雷火凤凰了。”
啊p听到凝火兽三个字,这才感觉到周围热的跟火炉一般,转头一看,发现凝火兽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啊p吓得一个机灵,骂道:“我的妈呀,我怎么跑到凝火兽这边来了。”刚准备逃跑,却被萧心怡一把给拽住了。
看着萧心怡那焦急的眼神,啊p于心不忍,于是点头说道:“那我试试看吧。”
萧心怡见啊p点头答应了,面色大喜。
这时啊p猛然想起来,自己和那赤红色小鸟之间,既没有号令之旗这样的召唤器,也没有什么传送的咒语。最关键的是那赤红色小鸟每次的出现都是来整自己的,当然上次救自己命的那次不算。而现在请人家来帮忙,人家肯不肯来还真是个问题,就算肯来,那也没有办法联系那赤红色小鸟啊。
啊p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一阵头痛,最后啊p决定就用最简单又粗暴的方式,那就是朝着天空大喊,希望那笨鸟可以听见,这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萧心怡见啊p久没有动静,于是柔声问道:“怎么了?”
啊p道:“没事,我就是在想怎么样才能把那只笨鸟给招来。”
只见啊p把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向着天空大喊道:“死。。。。”喊了一个字,啊p猛然停了下来,这才想起,自己每次看见那赤红色小鸟,都是,死鸟,臭鸟,笨鸟~~地喊着。以前这样喊无所谓,可关键这次是有求于人家,要是再这样喊,估计是谁都不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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