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心满意足地从车上下来,朝不远处那一排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走去。
刚才的那个气质神态很社会的青年刘小山,是他的同学,而且是那种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一个班的同学,只是两人的关系,实在有些一言难尽。
在初中以前,两人还算是能玩到一起的发小,只是初三的时候,刘小山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同学,而很狗血的是,那女孩却喜欢李余。
当然,李余自己对那女同学是没什么意思的,但刘小山还是因此恨上了李余。
刘小山家里是做物流托运的,开了很大一家托运站,关系路子野的很。
那段时间,刘小山叫了几个社会上的小混混,每天放学后就在校门外堵李余,他们倒也不下狠手,就是每天牛皮糖一样围着恶心你。
直到有一天李余自己忍不住冲了上去,结果自然是被那群混混揍了个鼻青脸肿,不过这件事情也终于是被家里知道了。
那一次,李振歌破天荒地没有教训原慈一句,而是直接约上张小山家所在片区派出所的所长,杀到了张小山的家里。
事情的结果自然是以张小山被他老爹狠揍一顿,然后当众对李余赔礼道歉结束,不过自此之后,张小山和李余两人算是彻底闹掰了。
高中三年好巧不巧地继续同班,还是前后座,却没再说过一句话。
刘小山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好,应该说是很差,当初能进金义一中这金义市最好的重点高中,靠的是他父亲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用体育特长生的名义混进去的。
而高考的时候,刘小山自然毫无意外地落榜了,也是他们那个班级中唯一一个落榜生。
本来以他家的家境,送他去国外上个野鸡大学,混个几年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刘小山自己却是再没读书的兴趣了,他老爸无奈之下,只好让他跟着自己做生意,也算是李余这批同学中,最早走上社会的人。
刚才看他开着一辆卡宴,也不知道是他这几年自己赚的,还是他老爹出钱给他买的。
不过看来刘小山这几年社会也没白混,人倒是沉稳了不少,否则按他以前的性子,刚才被自己恶心了这么一下,绝对能当场冲过来干架。
此时李余已经走到了那排仿古建筑的跟前,这个地方名为四合院,几栋古色古香的房屋围着中间一个颇为宽敞的庭院,里面有几家蛮有调调的小酒吧,餐馆,很受年青人的喜欢,算是个网红打卡地。
就在李余准备踏进那座石拱门时,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却是高中真正的死党朱星权打来的。
“老李,到哪了呢?”
“刚到门口,正准备进去呢,你呢?”
“我刚停好车,就是停的有点远,你在门口等我会,我们一起进去。”
“好咧,那你小子爬快点。”
啪,对方直接挂断了。
李余嘿嘿笑了一下,知道朱星权不会真的生气,那是可以随意开玩笑而不必有任何顾忌的兄弟。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边上的一家烟酒店,想了想,要了两包花利群。
李余在魔都上大学,家里每个月给他三千块的生活费,这是李振歌定的数目,在魔都那个高消费高物价的城市,这点钱不会过于拮据但也绝不会宽裕,当然,老妈杨菊私下是经常会给李余微信转钱过来的,每次一两千不等,说是给李余的恋爱基金。
不过李余除了大一时和某个学姐有过一段牵扯不清的关系外,这两年都没谈过女朋友,他一个整天只知道打游戏踢球的学生,基本也用不了什么钱,所以每月的生活费倒是被他省下了不少。
李余不算抠门,但也绝不会大手大脚胡乱花钱,平常自己是绝不会去买花利群这种价格的香烟抽的,无非是为了等会聚会的时候,撑个场面而已。
他这种年纪的年青人,内心还谈不上真正的强大,正是人生中最要面子的阶段。
说是幼稚也好,虚荣也罢,就算自己天天躲着吃泡面,也绝不愿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一丝窘迫,这本来是他们这个年龄段年青人的通病。
何况李余的家境,也根本谈不上什么窘迫。
李余站在石拱门下,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花利群,等着朱星权的到来。
他抽烟是高中时就学会了,不过烟瘾一直不大,属于可抽可不抽的那种,在家里是绝不会抽的,所以这么多年也没被老爸发现,否则早被李振歌打断腿了。
“刚才的那一下漂移玩的不错。”
就在李余等的有些无聊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了智玲的声音。
“嘿嘿,那是你推荐的人牛!那人叫什么来着,T……什么K?”
李余很是谦虚地回应道,毕竟就算要装B,也没必要在自己的系统面前是不。
“哦,那个时候附身其实已经结束了,所以最后一下漂移是你自己玩的。”
智玲的声音中有隐藏不住的偷笑之意。
李余呆了一下,叼在嘴里香烟掉在了地上。
“靠!”
接着他面色大变,一溜烟似的朝老爸的那辆奥迪跑去。
弯着腰,撅着屁股,将车身的前后左右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如果刚才的那一下漂移,是那个系统附身的什么J·K·PETER完成的,他自然不会有任何担心,但如果居然是自己完成的,李余就怕万一有什么磕磕碰碰,下次要想再从老爸手里要车开,可就没啥希望了。
直到确定没有发现任何刮擦的痕迹,李余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接着抓了抓后脑勺,难免有些古怪。
自己一个靠出了驾照后,一年摸不了几次车的生手,怎么可能玩出刚才那么漂亮的一次漂移?
莫非……自己还是一个自己都没发现的赛车天才。
“老李,趴地上捡钱呢!”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李余连忙直起身子,回头望去。
只见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穿着军装的青年,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
李余顿时也露出了一个久别重逢的开心笑容,走上前去狠狠拥抱了一下对方。
这青年就是朱星权,他高中三年最好的兄弟,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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