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大爷的逆袭_第383章:朝局的变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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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倒没注意柳姐姐有这碗补品,是不是也分我一碗尝尝看看?”在旁连忙问道。 “先前我见她用饭后,她的丫头都会端上一盅汤,当时就问过,她道是调养身子,这段时间,倒不见她喝了…” 邢岫烟细想了一下,有点疑惑的问,「是的,正是这道」柳如烟回道。 「诶?奶奶今日有让厨房准备这些吗?」晴雯左顾右看,见一桌的菜,却没什么一盅汤品,仅有正午喝的那一盅鸡汤。 「该不会是这个吧?!」金钏儿闻言,也环视了桌面一圈,发现仅这道汤,心想要是这道汤,倒也愿意,好过中药材熬出来臭哄哄的中药气味,一想起来胃中不禁泛噁,这几日下来,可是被灌了不少汤水。 邢岫烟打量了一下摇摇头,“这道不过是寻常的蔘鸡汤,问题应该不在这上面。” 丫头们去又覆返,将手上的纸张交给柳如烟,“柳姐姐,这就是那帖方子。” 柳如烟将丫头取来的方子递给高蓉看,“柳姐姐,你既有了身孕,如今月份又大,是不宜再饮用此汤。”然后又道,「这是怎么说?」甄应辂在一旁发问。 “甄大哥,这个方子,跟柳姐姐现在喝的安胎方子有碍。”高蓉接话,“高妹妹说的是,此方前些时日也给宫里的太医瞧过,太医也说不宜…”柳如烟有些后怕地回道。 高蓉接过手看了几个药名,见都是些活血补气的药材,与平时女子服用的差不多一样,就是配法不同,即放心的吩咐人去准备,「那好,来~把这帖子给厨房拿去,明日就让他们准备上来」, 柳姐姐,先让高妹妹替你诊脉看看适不适合你的身子呢~」敏儿急忙柔声解释, 诊完麦,高蓉又问「怎么吃法呢?每日早晚?还是每日服用?还是……」,柳如烟回答道「也不那么麻烦,就是作日常膳食,难道真有什么忌讳吗?」 “这个方子…既养人也亏身子骨啊。”高蓉严肃地说,“柳姐姐,你给我讲讲其中关节罢。” 「一般都是三四日备上一盅,或煮肉汤、或煮鱼汤,单煎成汤药也行,偶有不适非大毛病,多喝几回,平日的冰凉之症即能缓解,来日子的时候,就煎成汤药,再加上那些汤汤水水,来日子时也少折腾一些时日」柳如烟向高蓉如此解释,高蓉则拿着药帖在向柳如烟询问。 众女说着话,柳如烟也放下筷子,邢岫烟见了便开口:「别只顾着说话,再吃点,我见你今儿个也吃的少」。 柳如烟自有孕后食量大增,同只是同邢岫烟和甄应辂两人一起用餐时不敢多吃。 这夫妻俩一停筷,她也跟着停筷,等回房后再让仆人传些膳食,几回下来,夫妻俩心里有数了,也配合着,渐渐吃得慢了一些,等到柳如烟吃饱吃好了,才肯停筷散席。 今日见她吃得也少,「今儿这道菜做的好,多吃点~」邢岫烟举起筷给柳如烟夹菜搁进碗内,又忙不迭给热心帮忙的几个丫头们以及高蓉,各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们的碗中。 “问题有点麻烦了。”「哦~?」擡擡眉看向高蓉,不明地询声问。 柳如烟听见这话,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只得笑着说:「我今儿下午馋嘴,贪食几块糕点,想必是他闹的,晚膳才少胃口」,边说边拍肚腹,将自己的贪食归究于腹中孕育成长的灵胎。 “这可真是个怪胎。”甄应辂啧啧称奇,却被柳如烟瞪了一眼,哪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 甄应辂只得上前说了几番软话,柳如烟自从有孕在身以来,脾气也是跟着见长,完全不复之前温和的性子,好在人还是那个人…没有出现灵魄方面被人动了手脚的问题。 邢岫烟在一旁接话说「这时候就是想吃就吃,不用拘着什么,就是一条,别吃多了,换着花样多吃点,对你,对肚中的孩儿都会好」,「是,主母」柳如烟乖巧地应下 甄应辂这时候才拿出一家之主的“霸气”来。一见大伙都停筷便散席,今日也不留她们吃茶聊天,让她们一个个回房休息。 良儿扶着柳如烟挺着大肚子走出院门,落在后面,高蓉跟邢岫烟说了几句话后最后牵着弟弟高祜一同走出。 快走几步跟上柳如烟身边,低声说「听我的,邢妹妹迟早会知道甄大哥的秘密」 …… 杨名时赶到神京城时,已是一月下旬。 一进房山县境,他便不肯再坐八人大轿。 只叫驿站备一乘四人抬竹丝凉轿,三匹走骡,一匹驮行李,两匹让随从们骑着。 飘飘逸逸走了一天,下晚住到潞河驿,胡乱歇息一夜。 第二日鸡叫二遍便赶进内城,在西华门递牌子请见。不一时高无庸一路小跑出来,气喘吁吁道:“哪位是杨名时?皇上叫进!” 杨名时来到养心殿天井,一眼看见裕隆帝正立在殿门口候着自己。 杨名时浑身一颤,向前疾趋几步行三跪九叩大礼: “臣——杨名时恭叩皇上金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裕隆帝见他行礼,徐步下阶,亲手挽起杨名时说道:“一路辛苦了,不过气色还好…怎么瞧着眼圈发暗,没有睡好吧?” 说着便进殿,命人“给杨名时上茶,赐坐!”杨名时斜签着身子坐了,说道:“臣犬马之躯何足圣上如此挂怀!这几日愈是走近京师,愈是失眠难寐。先帝爷的影子老在眼前晃动……先帝爷年未花甲,毕竟去得太早了。尤令臣心不安的,先帝爷直到驾崩,对臣仍是心存遗憾……”说着,嗓音便有些嘶哑哽咽。 裕隆帝的心里颇为感伤,说道:“先帝梓宫如今正放在雍和宫,明儿给你旨意去谒灵,有什么委屈尽可灵前一恸而倾。”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岂敢生委屈怨望心?”杨名时颤着声气道:“臣是自叹命薄,不能自白于先帝爷罢了。” 裕隆帝见他神伤,也不禁黯然,许久才道:“这是没法子的事。其实先帝也并不相信朱纲、黄炳的话。 几次勾决人犯,一到你的名字就放笔,绕室徘徊,喃喃说:“此人怎么会有这种事?再看看,再等等……” 他话没说完,杨名时再也抑制不住,掩面而泣,泪水从指缝里涌了出来,只为不能君前失礼,不能放声,只是全身抽搐……半晌方抹泪道:“臣失仪了……其实先帝有这句话,臣很知足的了……”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忙又拭了。 裕隆帝静静等待杨名时平静下来,说道:“朕深知你的人品学问。朕不以为先帝做得不对,当时就是那么个情势嘛。 下头有些酷吏错会了先帝的意图,一味以苛察挑剔为事,媚上取宠。所以朕才下诏明谕‘政尚宽大’。想你必是读过了。” “臣在昆明已经拜读了。”杨名时恢复了平静说道:“邸报上说,孙嘉淦、孙国你都放出来,皇上圣鉴烛照,处置得极明!就臣自己而言,这些日子反省很多。 比如先皇当初实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清查亏空,都是行之有效的良政。臣愚昧,对士民一体纳粮这些政令一直心存偏见。以为先帝轻视读书人。这就是罪。先帝惩处并不过分。”裕隆帝含笑听着,说道:“看来杨松公对‘养廉银’还有成见?” “不敢说成见。”杨名时欠身答道,“将火耗银子归公,发给官员养廉银,确实堵了官员明目张胆侵吞赋税的路。但也有三条弊病,求皇上留意。” “唔?” 杨名时仰脸看着裕隆帝,说道:“耗银既然归公,官员无利可图,犯不着征收火耗,得罪人,遂滋生懈怠公务的心。” “嗯。” “官有清官赃官,缺有肥缺苦缺,”杨名时又道,“火耗归公,那些清官能吏,因手中没有钱转圜,有些事该干的,干不了。再说那些赃官,肥缺争着补,苦缺躲着让。拿了养廉银,这些赃官也未必就不贪墨。” “嗯。” “更可虑的是,各省自己掌握火耗银。官员们谁肯替朝廷省钱?必定重设机构,人浮干事——反正从火耗银里抽取就是。如今江南省一个藩司衙门就要养活三四百书吏、师爷、采办……名目愈来愈多。衙务愈来愈繁,就是这个缘故。皇上,天熙朝的藩司衙门各种文职人员,有几个超过一百人的?如此下去,朝廷实益得的不多,百姓头上却多了不少不是官的官!” 裕隆帝听得很仔细,还不时点点头,但对这些意见却不甚重视。他召杨名时来京,并不要他办理政务,是要为儿子们选师傅,人品学识器量是最要紧的,政见倒在其次。 沉吟着说道:“你的这个条陈有可取处,可以写出来,朕令上书房会议一下。 但凡兴一利,必生一弊,也不可偏执,以为既生弊又何必兴利。权衡得好即谓之‘能’。 嗯……你虽是礼部尚书,国子监祭酒,其实不必到差。眼下就要开恩科,由你主持顺天府贡试,好生为朕选拔几个有真才实学的。 恩科差使完了,进毓庆宫讲学,朕要择吉日叫阿哥们行拜师礼。”正说着,高无庸进来,禀道,“孙嘉淦和孙国玺、王士俊递牌子,昨儿皇上吩咐,随到随见,奴才已经引他们到垂花门外了。” “臣告退了。”杨名时起身打个千儿,又肃然一躬,说道:“臣既奉学差,明儿就去礼部。”裕隆帝也站起身,说道:“道乏罢。礼部那边朕自然有旨意,嗯,还有一件事,孙嘉淦要出任副都御史署理直隶总督衙门。这次主考是你,副主考是鄂善。你们回头见见面,如外面对人事有什么议论,随时奏朕知道。” 杨名时答应着,又问:“李卫要出缺了?”裕隆帝转脸看了看杨名时,说道:“李卫虽不读书,聪明得之天性,冶盗是个好手…李卫并不贪墨。你是志诚君子,理学大儒,不要再计较昔日的事了。且李卫身子多病,眼见过一日少一日,朕命他挂刑部尚书衔,随朕办些杂差……” 裕隆帝边走边谈,送杨名时到殿外檐下,说道:“叫孙嘉淦、孙国玺他们一道进来吧。” “皇上,湖广提督甄应辂求见。” “他有什么要紧事?” “甄提督说是有关于皇上那日晕倒的问题,他有眉目了…” “这样吧,你单独给他准备一个地方候着,等朕处理好了公事,再来问话。”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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