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有一处内室,苏雯丽、Tony正在里面跟一名男子商量着什么。
“东哥,我可全部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大的来头,那么多人都在想办法帮他。”Tony问那名男子。
“这是你该知道的吗?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该问的别问,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那名男子严厉地说道。
“警察今天已经到店里来过了。看样子,警察对他贩Du的事情还在深挖。”Tony继续汇报。
“深挖?猪脑子!那就是个小障碍,让他多受几天罪而已。你以为警察是吃素的,他们能查不清楚他是被人陷害的?”叫东哥的男子说。
“我有点搞不明白了,咱们将piaochang的戏做得那么足,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了,何必还要弄dupin给他呢。这不是故意将新型dupin的线索交给警方吗?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苏雯丽好奇地问。
“哼,谁叫那些东北佬不讲规矩呢。他们想又卖du品又做酒水的生意,那咋们还吃什么?既然都要将姓马的那小子送给警方,不如多送条线索给警方,让他们去忙一阵,最好能将东北佬一网打尽。”东哥猛抽了一口雪茄,狠狠地说。
“东哥,我是怕这事牵扯到咱们。你说马晓冰跟咱们无冤无仇的,咱们为什么要这么弄他。”
“小丽,你怎么也不知道规矩了。怎么,你是觉得他曾经是你实习过单位的同事,于心不忍了?要怪就怪他自己吧,什么人都要得罪。这次人家是出了大价钱来让他长点记性。放心,你的那一份我会打到你账户的。”东哥对苏雯丽说。
“对了,那名maiyin女你们那里弄来的,可靠不?”东哥问Tony。
“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永远离开西川了。”Tony说。
“蠢猪。事情没有了结之前,她应该一直呆在西川,随时接受警察的询问,这样才能说明那小子是真的piaochang。现在警察如果要核实情况,发现她不在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东哥训道。
“可是……”
“哎,离开了也好。万一禁不住警方的询问,说漏了嘴也麻烦。因为maiyin被抓,害怕丢面子而选择逃避,这也说得过去。”东哥反念一想。
……
凌波尔的同事对苏雯丽在洛川的轨迹也展开了调查。
她曾经的带习老师李红反映,苏雯丽家里很贫穷,所以对金钱看得比较重。她到洛川实习,是跟她男朋友一起回的洛川。可是她男朋友最后却跟她分手了,她这才离开的洛川,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他们又找到了苏雯丽曾经的男友。男友对警官说:“她因为从贫穷的乡村考试走出来的,很爱财。没有钱就认为没有安全感。当初我们准备结婚,她非要我将房子写成她的名字。可是那房子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存款买的,父母当然有些意见了。她就赌气跟我分了手……后来,听说她找了一个做生意的,给别人做了小三,到省城去了,再也没有联系过。”
叶秋调出了苏雯丽的一些资料,显示她在西川除了这家酒吧外,还在二环内有一处房产,名下有三辆豪车。
“看来,还真是一个富婆。”叶秋打趣道。
“有没有她配偶的相关信息?”凌波尔问。
“资料显示她未婚。”叶秋回答。
“走,我们去会会她!”凌波尔对叶秋说。
“你确定?现在我们可没有办案的资格哦。”叶秋还是保持着高度的纪律性。
“谁说我们以警察的身份去会她。难道我们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去认识认识她?”凌波尔冲叶秋狡黠一笑。
凌波尔这一笑,顿时让叶秋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温暖,像被阳光沐浴着一般。
晚饭后,叶秋换了便装,跟凌波尔来到苏雯丽的酒吧,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两人点了一点低度的啤酒,悄悄观察着酒吧的一切。重点是在观察着苏雯丽的一举一动。
苏雯丽充满着成熟女人的味道,她混迹社会多年,对来来往往的客人招呼应酬,游刃有余。
凌波尔冲叶秋示意了一下。叶秋叫来了酒吧服务员,对他说:“能不能请你们老板娘过来一下,我们有点事想找他谈谈。”
酒吧服务员狐疑地打探了两人一眼,见两人并不像是来闹事的东北佬,而是斯斯文文的两个帅哥美女,没有拒绝,走到苏雯丽身边耳语了几句。
苏雯丽眼睛看向叶秋这边。叶秋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点了点头。苏雯丽款款走了过来。
“不知道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是我们的服务有问题,还是先生有其他特殊的要求?”苏雯丽优雅地问。
“哦,老板娘多心了。你们的服务很好,只是我们想跟老板娘认识认识,聊一聊。”叶秋回答。
“聊什么?我看先生身边就有漂亮的姑娘,该不会也像那些好色之徒一样,想借机要我的电话号码微信什么的吧。不过嘛……如果你这样的帅哥要,我肯定会给的。嘿嘿嘿……”苏雯丽调戏起叶秋来。
叶秋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回话了,尤其在自己暗恋的凌波尔面前,他显得笨拙可爱。
“苏小姐,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是马晓冰的朋友,找你是想跟你聊一聊那天马晓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凌波尔开门见山地对苏雯丽说。
苏雯丽一听见马晓冰这个名字,略微怔了一怔,这个细微的表情被凌波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招呼苏雯丽:“能坐下来聊聊吗?”
苏雯丽瞬间恢复了常态,侧身坐在两人面前,又转头回去招呼服务员过来:“来一支我平时喝的红酒。给吧台收银说一声,这一桌两位的消费免单。”
“不知两位是马老师的朋友,刚才怠慢了。马老师是我实习时的老师,两位是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天来我店里,是我的荣幸,全部免单。”苏雯丽对叶秋和凌波尔说。
“苏老板不要客气。该多少钱我们会付的。我只想知道,那天你怎么就知道马晓冰会从你酒吧门口过,专门到门口去拉他进来喝酒。”凌波尔说话很直接,并不客气。
“哦?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在门口拉他进来的?你们是警察?”苏雯丽的语气明显变了一些,显得有些不高兴。
“嘿,你还要真说对了,我们都是警察。不过,今天我们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来找你问话,只是作为马晓冰朋友的身份来请你回忆一下马晓冰在你店里喝酒的情形。”
“该说的我都跟你们省厅禁毒局的两位同事说了。你再问我,我还是那些话。我相信马老师是好人,不会触碰法律的。但是,那天我在门口遇到他,真的是偶然。刚开始我也没有认出他来,后来说了几句话才认出是他。”
“那他在你酒吧究竟喝了多少酒?怎么醉得那么厉害?”凌波尔追问道。
“难道你们怀疑我在酒中给他下药?请问,他是我的熟人,而且我尊敬他,称呼他为老师,我有什么理由给他下药,让他昏迷不醒?”苏雯丽语气激动起来。
“你不要激动,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因为我们知道,马晓冰平时酒量非常大,可是很奇怪那天他好像没有喝多少就醉得人事不醒的。”叶秋从中圆场。
“我只知道他到我酒吧门口的时候,就应该有些醉了。而且显得心事重重的,可能是遇见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吧。你们知道,很多人本来很能喝的,一旦遇见烦心事,酒量莫名其妙就会减少许多。”苏雯丽说。
“那他有没有给你提过他究竟有什么烦心的事情?”
“我问过,他没说。哎,我说你们二位是来调查我吗?如果觉得我有什么问题,你们大可以将我带回你们警局去慢慢的问。”苏雯丽明显抗拒起来。
“苏老板,如果我们刚才问你的话冒犯到您的话,请你原谅。毕竟晓冰是我们的好朋友,现在他被人陷害,关在看守所里,我们有必要帮他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叶秋再一次圆场。
“好吧,苏老板。今天谢谢你。希望你真的将马晓冰看成你的朋友,你曾经的老师。”凌波尔掏出几张百元钞票,丢在桌子上,跟叶秋一起离开了酒吧。
坐上出租车,凌波尔对叶秋说:“这个苏雯丽有问题。”
叶秋问她:“你发现了什么?”
凌波尔说:“你想,如果真如她所说的很尊敬马晓冰,就只是请他在酒吧喝了几杯酒,她那么至于抗拒我们的问话吗?而且,如果真的像她说的,希望马晓冰无事的话,她应该很着急,帮着我们一起想办法才是。”
叶秋说:“有可能她只是口头这样说,其实不想沾惹麻烦呢。现在做生意的人,一般都不想跟警方打交道。再说了,说到底,她跟晓冰也只是认识而已,还谈不上交情,不想为晓冰出头做事也在情理之中。”
凌波尔说:“也有你说的那种可能。但是,我认为她应该是整个事件的核心。我相信我的直觉。”
“要不,我们先回酒店跟夜微澜她们碰头,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叶秋问道。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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