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公子琏_第138章 五城司中理旧帐,巡防营里鼓聚兵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且说顾廷湘五人跟贾琏交涉之后,满怀激动的下去准备去了。贾琏下达了明天一早要去巡防营检阅的命令。 为了明天不出纰漏,他们今天就必须把命令传达下去,免得明天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手底下那些兵丁是个什么鸟样,他们自己也很清楚。 如果不今天先给他们打好招呼,明天这位爷去了,估计要闹出大事情。 他们五个自然去传达命令,先给下面的士兵通个气,贾琏也知道巡防营那群,混吃等死,欺压良善的丘八,纪律太差! 所以也就容许他们先下去通个气,正所谓:“勿谓言之不预也!”以前怎么样,贾琏管不着。 但是从今往后在他手里,如果敢触犯了他的规矩。那就要浴照规矩来惩罚,这没得说。 现在自己已经给机会通知到位,明日一早点卯,如果还有不怕死的或者是那种不要命的刺头,那么就别怪他贾某人刀下无情! 如今整个,五城兵马巡防营,从上到下,无组织,无纪律。管理混乱,士兵散漫,全都是些欺压百姓的老爷兵。 这样的乌合之众,也就能欺负一下老百姓,面对真正棘手的敌人,屁都不是。 自己在江南特训出来的那个三千营。用来对付这些王八蛋,最多一个照面,估计这群臭番薯烂鸟蛋就要做鸟兽散! 巡防营虽然只是京城之中维护治安的巡防部队。一般情况下根本也没他们上战场的机会。 好多人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镀一层金,然后另谋高就!所以下面的兵丁素质怎么样,那些当官的,根本不考虑。 别人怎么做,贾琏管不着,如今,他成了这群乌合之众的头头,那么就要想办法做出改变。 毕竟他还想以这个位置作为跳板,去接触整个大周朝的兵权! 如果连区区一个营的人马,他都调理不出来,不能让它们脱胎换骨,皇帝又怎么会让他去到前线,接触九边的兵权? 再者说,如果能够将这里的二千五百多人,好好调理,打造成为自己的心腹。 如此一来,哪怕日后自己不在这个位置,那么自己在京城之中,也会有一股潜在的力量! 而且在自己手下的五城兵马司,肯定不能再走裘良的老路,沦为权贵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人。 否则不用他自己,皇帝都饶不过他,那么他现在身上所有的荣誉,都有可能会被一撸到底,直接搋夺了去! 现在整个京营之中,自从王子腾被明升暗降的调走之后,皇帝虽然先下手为强的将京营节度使的官职抓在了自己人神武将军冯唐手里。 但却并不是完全掌握了整个大周京城戍卫部队的兵权。太上皇派出了自己的心腹老将张敬尧,担任了副职。 某种程度之上,两代天子,关于京城中的兵权,形成了一种牵制和拉扯。 以至于皇帝到现在都不能牢牢地掌握整个都城之中的兵权。 若不是有九边之地一半以上的兵权牢牢在手,他的这个皇帝位置,那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最近对于皇帝来说,倒是有个好消息,就是太上皇在龙首宫中病倒了,这段时间都在养病,所以没有心情出来,给自己的儿子找麻烦,添堵! 贾琏也趁着这个机会,躲过了直接面对那个老东西。再加上皇帝又给了个台阶,所以关于贾琏在江南做下的事情,皇帝父子,也就暂时搁置了! 并没有以此为导火索,进一步的升级矛盾,这倒是让贾琏有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淡淡的失落。 要是这一对父子,斗一个你死我活,然后皇帝忍无可忍之下,下一个狠手,送太上皇去见先皇,那才好嘞! 现在自己是铁杆的皇帝一党,这老棺材瓢子,一天不驾崩,对于自己肯定是恨之入骨! 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让皇帝自己有了钱,然后又扫清了江南,让皇帝掌握住了东南的财政。 有了跟老东西叫板的实力,彻底的打破了这种相互制约的平衡! 以至于贾琏回归京城的途中,才到扬州的时候,太上皇那老东西就大发雷霆的,气的病倒了! 接下来皇帝的一波操作,让老头子更是雪上加霜!到现在都还在养病呢! 所以趁病要命,皇帝也很鸡贼,趁着这个好时机,拿下了裘良,让贾琏趁机顶了上去。 这样子一来,若是后面再斗法,对付那些反对派,皇帝的手中又多了一个筹码。 毕竟也是一营的兵马,整整的二千五百人。若是运用的好,关键时刻那可是有大用的! 所以贾琏的身上,不出意外的担负了要把这个筹码牢牢攥在手中。 而且还要打造的能够压得住胜利的天平,保证他应该有的战斗力! 如此一来,也就注定了贾琏在这个位置上,不仅不能像裘良一样混吃等死,欺软怕硬。 而且还要迎难而上,把这一群乌合之众,转变成约束都中权贵违法乱纪,胡作非为的利剑! 贾琏心里估计着,一旦自己调理好了这一营的兵马,皇帝肯定就要给自己派任务了! 这狗东西可不会让自己闲着,这也不符合他劳模皇帝的人设,所以人要保持好自己的人设,那么连手下的人都要被带动起来! 不过这狗皇帝兢兢业业,日夜操劳,那才符合贾琏的利益,若是他懂得劳逸结合,修身养性,那么他的位置估计也是岌岌可危。 因为容不得他松懈半分!一旦现在皇帝倒了,或者是发生什么变故,凭借贾琏手里面的这点资源跟实力,根本不足以分一杯羹! 所以最好就是,保持他的劳模人设,但是又不是现在就突然挂掉,再撑个几年,等到贾琏羽翼渐丰,实力雄厚的时候。 他那个时候突然暴毙,导致朝局混乱,群龙无首,自己才好混水摸鱼不是! 至于自己这把刀,能否被用到九边去见血,就要看自己在巡防营这块磨刀石上,磨的是否锋利了! 所以自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行之有效的将手底下名义上的这一群乌合之众,调理出个样子让皇帝满意。 那么自己这个一等忠勇伯,带兵打仗到九边,也就有了一个晋身之阶,并不是显得那么突兀,不知兵! 接下来的一个大白天,贾琏都是坐在衙门之中,在属官文史的配合下,清楚了整个五城衙门的运行机制。 还顺带整理了裘良遗留积压的烂帐,兵粮库房,全都去查看上了一遍。 直到太阳西斜,顾廷湘和马丁林等五个人才回来复命,说是已经传达了贾琏明日一早要检阅巡防营的命令! 贾琏才伸了一个懒腰,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这狗日的裘良,给自己留下了一大笔的糊涂账,费了自己一整个白天的功夫,都没有彻底的理清楚!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没有吃空饷的情况发生。士兵们每个月的钱粮,都是足额发放的! 甚至于,被他派出去给权贵们跑腿的,听说还有额外的收入。怪不得,这群臭番薯,烂鸟蛋,没一个举报他公器私用! 不过也不用举报,裘良的这种行为,甚至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只是每一次他都师出有名,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而且也在巡防营允许的职权范围内。 再加上大臣们袒护,谁也不想这个位置上,换上一个又臭又硬,一天天叫嚣着保护百姓的破石头, 毕竟,巡防营在他们眼里还是做一群用钱就能摆平的狗腿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至于想骑到他们头上,给他们添堵?想都不要想! 于是乎,裘良在这个位置上,做的那叫一个稳当,以至于,一时之间,永隆皇帝也不好收拾了裘良这狗东西。 这一次,先有贾琏回京之后,呈报给皇帝的裘良派水贼,在长江之上截杀他的水匪供词。 后面又枪打出头鸟的,因为叫嚣贾琏过甚,被皇帝盯上,以一个屁的缘由,弄了一个君前失仪,大不敬的罪名。才把他给撸了! 名正言顺的换上了贾琏,狠狠的摆了那些大臣们还有自己的八王弟一道!让他们有口无言,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往心里咽! 贾琏得到了顾廷湘五个人的回复。眼看退班的时间到了,也没有与他们多言,只是交代了几句,让他们明日早到,然后就打马回府了! 回到府中,叫来平儿,吩咐厨房做了点吃的。勉强对付了一下,没有惊动任何人,然后打发了这丫头,再然后在书房,将就了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亮,贾琏就早早的起来,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洗漱打理,穿戴整齐。然后去荣庆堂给老太太请了个安,老人家觉浅,也是醒的早。 祖孙二人又说了几句话,还说到了元春在宫中和自己见面谈话的事儿,捡着好听的,还有那些吉利的挂心话,跟老太太说了一下! 然后由着鸳鸯送出门外,趁没人注意。贾琏又调笑了她两句,临走的时候,还把她捏在手中的香帕,给顺走了! 把这丫头羞恼的一阵跺脚,但又不敢骂出声来!只能愤愤的扭头回去了。 待到贾琏消失在廊下的拐角处,鸳鸯又忍不住回头苦笑了起来,心中却有几分窃喜,几分惶恐! 自从前天,贾琏趁机调弄了她,鸳鸯的一颗心,早就不平静了!今天一早贾琏又厚着脸皮的拿走了她的帕子。 鸳鸯心里面的波澜,哪里还能平静的下来。这些年,在老太太身边,兢兢业业,也没有谁敢来调拨自己。一眨眼,鸳鸯的年龄都已经过了二八年华了。 对于男女之情,在此之前,鸳鸯是没怎么考虑过的。所以也不禁觉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可是如今,一个不留神,贾琏这个不要脸的东西,闯进了她那古井无波的内心里,扔了一个石头,炸起了一圈圈的波澜。 贱起的水花,都快绷不住了!但是想想王熙凤,还有这位爷身边那些如花似玉的美人们,鸳鸯没来由的一阵自卑自贱! 自己只是贾府买来的一个丫头,虽然这些年跟在老太太身边,看似风光无限,其实也是如履薄冰,生怕有哪一点做错了,惹怒了主子,落得一个撵出府去的下场! 在这个繁华的大院中呆久了,像鸳鸯这样无亲无故的女儿家,一下子让她走出这个院子的圈圈,鸳鸯估计反而会无所适从的! 好歹老太太也不提给他配小子的事,也没说要撵她出去。况且她身为老太太的贴身丫头,又是老太太私人的的财务管家。 左右也离她不得,如此一来,老太太自己,又哪里舍得让鸳鸯走了去?那岂不是自断臂膀? 所以鸳鸯的感情事,相当于贾府的一个禁忌,若不是原著之中死鬼老爹强硬的打破,把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来,逼得鸳鸯立下了毒誓! 估计鸳鸯这个禁忌,应该没有谁敢去把她戳破。 另外一边的贾琏,穿了软甲,骑了御马,浩浩荡荡的向着巡防营而去!却说雨村忙回头看时,不是别人,乃是当日同僚一案参革的号张如圭者。他本系此地人,革后家居,今打听得都中奏准起复旧员之信,他便四下里寻情找门路,忽遇见雨村,故忙道喜。二人见了礼,张如圭便将此信告诉,雨村自是欢喜,忙忙的叙了两句,遂作别各自回家。冷子兴听得此言,便忙献计,令雨村央烦林如海,转向都中去央烦贾政。雨村领其意而别,回至馆中,忙寻邸报看真确了。次日面谋之如海。如海道:“天缘凑巧,因贱荆去世,都中家岳母念及小女无人依傍教育,前已遣了男女船只来接,因小女未曾大痊,故未及行。此刻正思向蒙训教之恩,未经酬报,遇此机会,岂有不尽心图报之理。但请放心。弟已预为筹画至此,已修下荐书一封,转托内兄,务为周旋协佐,方可少尽弟之鄙诚。即有所费用之例,弟于内兄信中已注明白,亦不劳尊兄多虑矣。”雨村一面打恭,谢不释口,一面又问:“不知令亲大人现居何职?只怕晚生草率,不敢遽然入都干渎。”如海笑道:“若论舍亲,与尊兄犹系同谱,乃荣公之孙。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名赦,字恩侯。二内兄名政,字存周,现任工部员外郎。其为人谦恭厚道,大有祖父遗风,非膏粱轻薄仕宦之流,故弟方致书烦托。否则不但有污尊兄之清『操』,即弟亦不屑为矣。”雨村听了,心下方信了昨日子兴之言,于是又谢了林如海。如海乃说:“已择了出月初二日小女入都,尊兄即同路而往,岂不两便。”雨村唯唯听命,心中十分得意。如海遂打点礼物并饯行之事,雨村一一领了。那女学生黛玉身体方愈,原不忍弃父而往;无奈他外祖母执意要他去,且兼如海说:“汝父年将半百,再无续室之意。且汝多病,年又极小,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依傍外祖母及舅氏姊妹去,正好减我内顾之忧,何反云不往!”黛玉听了,方洒泪拜别,随了『奶』娘及荣府中几个老『妇』人,登舟而去。雨村另有一只船,带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有日到了都中,进入神京,雨村先整了衣冠,带了小童,拿着宗侄的名帖,至荣府门前投了。彼时贾政已看了妹夫之书,即忙请入相会。见雨村相貌魁伟,言谈不俗;且这贾政最喜读书人,礼贤下士,拯溺济危,大有祖风;况又系妹丈致意,因此优待雨村,更又不同。便竭力内中协助,题奏之日,轻轻谋了一个复职候缺。不上两个月,金陵应天府缺出,便谋补了此缺。雨村辞了贾政,择日到任去了,不在话下。 且说黛玉自那日弃舟登岸时,便有荣国府打发了轿子并拉行李的车辆久候。这林黛玉常听见母亲说过,他外祖母家与别家不同。他近日所见的这几个三等的仆『妇』,吃穿用度,已是不凡了,何况今至其家。因此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生恐被人耻笑了去。自上轿进入城中,从纱窗外瞧了一瞧,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别处不同。又行了半日,忽见街北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头大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72_72936/318496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