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杀了他乳母的丈夫毛罕,还将他本人送往了辽东盛京关押,最后只是给他封了一个镇国公。
而且剥夺了所有的权力,只是闲住。
他心中很是不甘。
这时他望了望建州人的狗腿子古禄格、杭高、托博克等人所在的方向,可惜大门关着,什么也看不到。
托博克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远处建州人的兵马,和正在指挥作战的镶蓝旗梅勒章京喀木戚哈等人,眼中一丝寒光益生,但很快就扭头快步来到一处房间门口,对着看守俄木布的清军道:“我有事要见一下镇国公。”
托博克是归化城第三号人物,把守俄木布的清军不敢阻拦,将其放了进去。
来到有些昏睡的俄木布身边后,托博克轻轻地摇了摇对方。
其实俄木布就没有一点睡意,他是听见了脚步声,才假装正在昏睡。
现在对方摇他,他便就顺着假装刚醒。
他睁开眼,眨吧了两下,装着睡意朦胧的样子,问道:“托博克,何事?”
托博克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王爷,外面情况……”
“别,我的顺义王已经被大清废了,现在我是镇国公。慎言!”俄木布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立即保护性的说道。
托博克幽幽的看着对方,说道:“王爷,何必呢?过去我们对你不热不冷,不爱搭理你,那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大家好,建州是外人,我们才是同一个部落一家人。建州兵马强壮,大明胆小怕事兵马孱弱,老王爷在世时我们兵强马壮都打不过建州人,何况我们归化城兵马溃散,现在只收拢了三千三百余丁,兵马不过一千五百余人,不忍气吞声又能怎么办?找死被建州人灭族屠灭部落吗?”
俄木布不愿听对方说这些了,这些他早就听腻了。
他摆摆手道:“这些我都知道,到底有何事?”
托博克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压低声音急声说道:“王爷,外面是明军和喀喇沁和东土默特两部在攻打王府,建州人完了,我等想反杀建州兵马,还需王爷在此之前,能够原谅我等过去之事,并在明军面前保我等安全,只要王爷答应,我等立即反杀迎接明军。”
俄木布沉默没有立即说话。
托博克急了:“王爷,再过一会,王府就被攻破了,到那时就来不及了。建州人临死之前一定不会让王爷活者落入明军手中,一定会与王爷同归于尽,大家都会死。”
俄木布一惊,立即道:“那还不反杀过去,过来说话耽误时间?你说的,我同意了。赶紧行动吧。”
这时又进来两位蒙古兵马,来到跟前,看着俄木布和托博克。
托博克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抚胸一礼道:“还请王爷以长生天发誓。”
俄木布看了看新进来的两人,眼中闪烁了一下,说道:“好,本王发誓。”
俄木布站了起来,单手抚胸,单膝跪地,随即托博克和另外两人一起单膝跪地。
“我,顺义王博硕克图之子俄木布,以长生天发誓,原意和古禄格、杭高、拓博图等将军同生共死,绝不加害和说其谗言,以往是非一笔勾销,绝不再提,誓立。”
说完誓言,单手抚胸一拜。
誓言正式而立。
“你们两个保护王爷。”托博克看见誓言已成,立即起身交代好后,急匆匆而去。
时间已经不多了,需要马上行动,以临阵反戈之功,取信大明军队。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带上顺义王博硕克图之子俄木布,则是因为顺义王这个名号是大明朝廷敕封的,世袭罔替,不是后裔,大明朝廷是不会恩准继承册封的,也不会承认。
有了这个大明的封号,面对大明的军队,以及今后的好处,就更有把握和机会了。
这时候,正在假装卖力指挥的古禄格、杭高早就已经等的望眼欲穿了。
王辅城防已经摇摇欲坠,再过一会王府就破了,什么就来不及了。
二人已经打定主意,再过一炷香的时候托博克还不出来,那就他二人单干了。
富贵荣华不提了,先保住命再说。
不过。
二人再次望去,却是看见托博克出来了。
而这时,镶蓝旗梅勒章京喀木戚哈的助手甲喇章京塞赫,却是发现了托博克从后院出来。
塞赫暗道一声不好。
立即来到梅勒章京喀木戚哈的身边,急急低声道:“将军,蒙古人要反。”
梅勒章京喀木戚哈满脸土灰憔悴的看向自己副手,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很快明军就要冲进来了,不管他们了,你去带几个人,将他们的几个首领都给我杀了,其他人就不要管了。”
“嗻!”
塞赫单膝跪地接令,随即起身,点了十几个亲卫,提着腰刀而去。
而同时,古禄格、杭高、托博克等人也是知道了清军这边的行动。
他们可是一直监视着对方。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上百人亲信兵马,古禄格、杭高、托博克三人随即大喝道:“建州人屠我牧民、囚我王爷、压榨我钱粮,驱使我等如奴役,是可忍孰不可忍,大明天军将要破府,正是驱逐建州暴兵的大好时机,此时不为,何时而为?”
“杀……”
上百人抽出弯刀,嚎叫着杀向熟悉的建虏。
王公府外。
如水的大明和二部蒙古兵马,不断地登上王府城墙,打回来又登上。
突然,一阵纷乱之声从王公府内传出,喊杀声不断。
这一突发情况的出现,顿时打破了王府城墙上的僵持和平衡,清军和城墙上的归化城蒙兵军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甚至提防对峙起来。
因为他们听到了从王公府里面的女真语和蒙语的相互仇骂声。
但这和攻城明军有何干?
趁你病要你命。
大明攻城兵马军心大振,穿着重甲,悍不畏死如波涛般登上王府城墙,冲杀进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百人进去了、两百人进去了、三百人进去了,终于大门开了。
五百人进去了。
很快整个王府寂静了下来。
站在王公府外一百多丈的周大虎看看天,离天黑还远。
攻克王公府不到两刻钟。
也就是后世的不到半个小时。
周大虎不苛求,基本满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七百九十七章 生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827/340304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