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 说明叶凡得到了祖星内核的能量,甚至可能掌控了祖星内核。 公冶天纵脸色极其难看,这是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 现在他面对叶凡,再也没有优势了。 “叶凡,我早就应该杀了你,而不是心软,放任你蜕变复活。”公冶天纵咬着牙,很不甘心。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叶凡叹息。 其实,他和公冶天纵也是惺惺相惜。 两人都出自地球,一路走来,登临绝巅,做最好的争锋,这是一种缘分。 公冶天纵道:“你已经掌控了祖星内核?” “可以这么说。” 叶凡点点头。 得到确切的承认,公冶天纵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深呼吸,双眸变的璀璨耀眼,宛若宇宙星空最为耀眼的星辰。 公冶天纵没带怕了。 他笑道:“也好,这样才有趣,不然帝路争锋真的枯燥无味。来吧,我们进行最后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陨落的,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而活着的,将走上一切的尽头,登临帝位,俯瞰万古。” “真的要这样吗?”此时此刻,叶凡有一些伤感。 “这是我们的宿命,不是吗?”公冶天纵冷冷道。 叶凡颔首:“也对,我们之间一战是避免不了的。那就开始吧,让你感受一下,祖星带给我的力量。” “拭目以待。” 顿时,两人气息攀升到了最巅峰。 这片彼岸空间在震颤。 好似扛不住他们的力量,这是因为祖星,是祖星的力量,令彼岸空间出现了变故。 “恩?” 叶凡大喜。 祖星之力,竟然可以令这片空间颤抖,那是不是就说明,达到一定程度,可以破开壁垒,离开这里。 公冶天纵也发现了端倪。 他眉头紧锁。 突然说道:“叶凡,你虽然掌控了祖星内核,但是,不成就大帝,根本无法真正发挥祖星威能,是无法破开这片空间的。” “所以呢?” “我们暂且联手,也打破这片空间,离开此地,然后再进行最终战。” “我觉得多此一举,在这里镇杀你,我成就大帝,不就可以发挥祖星真正威能,打破这片空间离开了吗!” 公冶天纵冷笑:“杀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不要太自信。” 就在这时。 万物天鼎疯狂震颤。 叶凡眼皮狂跳,就看见一道光芒冲出了万物天鼎,那是祖星。 公冶天纵大喜:“杀!” 他一边将震世天印抛出,轰击叶凡和万物天鼎,另一边携带两尊帝兵追击祖星,要将祖星镇压! “找死!” 叶凡大怒,狂啸一声。 一拳打飞震世天印,脚踩万物天鼎,追击祖星。 两人拼尽全力。 然而。 祖星的速度太快了,始终和两人保持一段距离,支持天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祖星停下来,在前方一座通天彻地的大山……不,这不是大山,而是一座巨大的、无穷尽的石碑。 “界碑!” 公冶天纵和叶凡异口同声。 没想到,祖星带着他们找到了界碑,但也能够理解。 祖星和界碑,都属于最最古老的存在,肯定有所联系。 “叶凡,界碑必定是我的,你休想夺走。”公冶天纵看到了希望,叶凡得到了祖星,若是他得到界碑,那么就会再次压制叶凡一头。 这不是说界碑一定比祖星强。 而是除了界碑,公冶天纵还掌握三尊帝兵。 综合实力,可以压制叶凡。 公冶天纵对界碑势在必得,也必须拼命,因为叶凡再得到界碑,那么他一点希望也没了,必定要被镇杀在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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