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能力?” 杨九天眼皮一跳,感到有些棘手。 这种能力一般来说都比较低端,多见于一些修为低微的妖兽身上。 因为本身的肉体强度不够,便进化出了这样一种能力来变相增加存活能力。 但是往往大妖兽身上却找不到再生能力,即便是本来有的也会在变强大以后失去这个能力。 因为越是强大的妖兽肉体强度就越恐怖,再生自愈的难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死!” 彻底失去神智的谭大伟如今沦为了人形兵器,心中充满暴虐的他此刻只想杀戮。 他随手一挥,一道比之前更快的斩击便轰向了相隔数千米的对手。 杨九天反手也是一剑,同样挥出了一道斩击以应对。 两股汹涌的能量在两人中间地带碰撞上,片刻后竟是发狂的谭长老占了上风。 杨九天的斩击溃散了,重新被打碎成了灵气。不过趁着这个空当他还是很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刀,没有选择再次硬撼。 “飒!” 然而不仅是力量上面有所提高,速度层面谭大伟也已经达到了瞬移的层次。 这已经疯魔的红发老头忽然出现在了杨九天的身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及便是猛然一刀劈砍而下! 情况危急,杨九天却松开了握剑的手,直接以手臂挡向了那迅猛的一刀。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他立刻体会到了一股钻心的痛楚。 不过杨九天依旧没有退让,若不挡住这一刀的话,在这疯子的追击下他必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连脱胎换骨之痛都咬牙扛过不止一次的他,面对骨裂之痛还是很有忍耐力的,硬是寸步不退。 与此同时杨九天体内的灵气也已经沸腾了起来。 刚才他松开手以后,魔剑便飞行着绕到了谭大伟身后。 这魔头失去神智以后虽然获得了全方位的加强,但是作战却全凭本能了,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此刻随着杨九天体内的灵力沸腾了起来,这把魔剑之上的那层冰晶瞬间绽放出了光芒。 “死!” 随着杨九天一声爆喝,魔剑直接刺向了谭大伟的后心窝。 如同野兽一般的谭长老此刻是没有神智的,但是他的战斗本能却很出色,在最后一刻察觉到不妙的他立刻本能地想要逃开。 然而在他身前的杨九天可不会轻易放他逃走,直接一把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腕,死死地将他拖在了原地。 “吼!” 气急败坏的谭大伟直接用脑袋撞向了杨九天,两人脑袋相撞时发出了巨大的“咚”声。 然而无论怎么样他也甩不开身前的对手了,那把魔剑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直接捅穿了谭大伟的心窝! 甚至由于势头太猛,剑尖竟然伤到了杨九天自己,深入了他的右胸。 对于这等修为的人而言,肉体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原本失去了神智的谭大伟,在挨了这一剑后竟恢复了清明,其元婴直接就要透体而出准备逃走。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魔剑上附着的寒冰之力爆发了,瞬间将谭大伟整个并封住了,他的元婴也如同被关进了牢狱一般,直接锁死在了那冰封的躯壳中,怎么也撞不出来! “道友饶命!人死不能复生,你放我一马,我把天地皆灭诀交给你!” 谭大伟彻底心慌了,一旦元婴被毁他也就真正身死道消了,此刻任何代价他都愿意付,只要这人能饶自己一命。biqubao.com “你那魔功我才看不上呢!” 杨九天不屑一顾地冷笑道,似这等需要大量人命来修行的邪魔外道,就算是白送他都不会要。 “砰!” 他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冰雕上,瞬间便将其轰成了粉碎。 “不!” 空气中拖着长长的尾音,谭大伟不甘心地嘶吼便是他在这个世间留下的最后痕迹。 “噗!” 杨九天身影一晃便坐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那魔剑上的冰之力甚至伤到了他自己,也就是他身为力量的主人有一定抗性,这才没有化作冰雕。 可是他体内的五脏六腑也被搅了个天翻地覆,此刻他简直难受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嗷呜!” 大地在震颤,现实没有给杨九天多喘息的时间,狼群来了。 杨九天眉头一皱,虽然他明白这群狼妖是冲着天下第一城去了,可是他若是留在这里挡道的话,相信那些畜生不会介意中途加个餐的。 他只能是强行提了一口气,迅速向着一旁掠去。 刚才那一剑耗费了他太多灵力,好在他如今仅凭肉身也不会差到哪去。 也就是谭大伟被杨九天冻结后一拳轰碎成了冰渣子,否则他若是换个死法的话,此刻就免不了被这群狼妖撕成一块块的了。 “玉佩咋整呢?短时间内恐怕没法战斗了啊。” 在避开狼群的时候,杨九天的心却已经想到了另外一处去了。 原本他是想取了这姓谭的项上人头,然后回宗门去祭拜的。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谭大伟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最终根本就没余力特意留下他的人头。 而且那重阳玉佩实在太过紧要,能先将复仇一事放在前面就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如今大仇得报,杨九天自然该为自己打算了。 “七块重阳玉佩就相当于七个钥匙,倒也不是说非得拿到这一个不可,可麻烦的是我不知道仙府开启的时间啊。万一就在最近的话,这个钥匙可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一阵纠结下,杨九天还是咬了咬牙,再度向着那天下第一城而去了。 只不过他是选择了远远吊在那群狼妖的后面。 “差点忘了,自愈能力我也有啊!” 杨九天心态很好,甚至跟自己开起了玩笑。 自打灵魂之力与己身融合之后,他的伤势恢复速度有就有所提高了。 不过认真来讲距离自愈这种层次还是差得很远的。 那姓谭的中了他一剑发狂之后,几乎不到两秒钟便彻底痊愈了。 如今他虽然能感受到体内的娟娟暖流,恢复速度却还不至于夸张到这种程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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