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所在之地,这里有一座高塔。 率先赶到这里的,无疑正是第一个动身的杨九天。 “这是重力?” 在进入这高塔周围百里的时候,疾速飞行中的他仿佛陷入了泥沼一般,速度下降到了极点。 他试着尝试运用仙灵力,想要以瞬移来脱困,却也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主人,我来了!” 小牛的传音在杨九天脑海中响起,后来赶到的他还以为主人是在故意等自己呢。 结果等到他自己进入了高塔范围内后,也同样如同主人一般,在天空中蜗牛爬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 高塔方圆百里内呈现了一抹奇景,数百强者在天空中龟速爬行着,愣是一点一点往那座高塔飞行着。 “这应该是传闻中的禁锢结界了。” 小牛的传音在杨九天脑海中响起,到了这个古怪秘境之中以后,他被短暂提升成为九级天仙的同时,传承记忆自然也提前觉醒了。 所以尽管他年纪尚小,此刻对于很多方面,懂得还真比自家主人更多。 “这一次竟然来了这么多。” 就在众强者全都龟速前行的时候,高塔之中却忽然传出了一个男人的自言自语。 这声音很低沉,同时还挺富有磁性的。 不过下一秒,众人却只见到了一个,浑身笼罩在银色铁甲之下的魁梧男人,没法看清他的真容。 “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主人钦点的高塔守护者,你们可以叫我三号。” 盔甲男自报了身份,却使得龟速前行中的众人心中猛地一跳。 三号? 这可太令人遐想了,这岂不是明摆着在说最起码还有一号和二号么? 不过杨九天此刻与众人的心情自然是不一样的,他此刻脑海中的念头要复杂得多。 “原来这个秘境中,还真有原生护卫啊!” 就在这个时候,他脑海中响起了小恩的传音。这一点上来说,这小龟倒是和他想一块去了。 “好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我也不会太过难为你们的。但我这一剑下去,你们可能会死的,所以建议你们还是全力迎击吧。” 三号再次开口了,手中却已经多出了一把长剑。 “独尊剑诀第九式,众生平等!” 霎时间方圆百里所有的声音消失了,再加上这禁锢结界中的缓慢力场,使得现场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变化成了数十丈长,并将其高高举了起来。 恐怖的能量在剑身上聚集着,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能量波动。 毫无疑问,此前那如同海啸般的能量浪潮,就是此前这三号搞出来的! 这高塔守护者做事极其霸道,正如同他自己所言,他这一剑并非是单独针对在场的某个人,而是冲着他们所有人去的。 面对这仍在长久蓄势中的一剑,绝大部分强者都变了颜色。奈何他们所有人此刻都深陷泥沼之中,即便想逃也逃不掉了。 “三号大人手下留情,宝贝我不要了,你放我离开好不好?” 当即有人认怂了,自认在这一剑下绝难生还的某个人族青年,当场就开口求饶了。 “离开?你当我主人死前精心设计的秘境是什么了,来都来了还想走?要么活下去取得仙宝,要么就死在这里!” 三号冷冷一笑,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屑。 自家主人想当年也是仙界大名鼎鼎的一个仙帝级强者,他老人家临死之前已经这么仁慈了,不仅是将自己所有的宝贝,都藏在了他创造的这秘境中。 他还精心以大法力为此界设计了一个尽可能公平的法则,为的就是让弱者也能与强者一较高下。 临死之前这位仙帝遭遇了一些耿耿于怀的事情,一些令他感到太特么的不公平了的事,所以在自己开创的这秘境中,他凡事就想讲究个公平。 在这里所有修道者,无论是何种族的,都会被他留下的法则强行拉到九级天仙的境界。 而且原本境界在九级天仙之上的强者还进不来,不存在更强者尽管被抑制了境界,却在其他方面占尽了优势的情况。 这是第一重公平。 第二重公平就是仙帝留下的这三具傀儡,其实境界也都只是九级天仙而已,并没有从境界上就碾压了进入此地的年轻人们。 只不过这三个傀儡,分别继承了这位昔日仙帝曾经最得意的三套功法,所以哪怕境界相等,他们仨也绝非是寻常人物可以应付的。 此刻三号傀儡的这一剑从威力上来讲,简直就相当于他主人也就是那位昔日仙帝复生,并将自己境界自我压制到九级天仙以后,施展出来的全力一剑一般。 “不好!” 小恩一声低喝,就要将自己方面的三人守护。 “不用管我!” 然而注意到他的动作以后,他脑海中却同时响起了两道传音。 这一剑架势如此骇人,傻子都知道不好接,所以杨九天和小牛都不愿意接受小恩的法术守护。 无奈之下小恩只好用尽了全身法力,第一次短时间内重复使用了三次防微杜渐之法,并将这三重护盾全都守护在了自己的身躯上。 “还有十秒。” 三号忽然“好心”开口提醒道。 他主人的这一式剑诀,威力是恐怖到了极致的,不过缺点就是蓄势时间着实太长了。 然而这也不叫个事,为了这一剑的威力能够发挥出来,这位昔日仙帝特意花费了上万年的时间钻研阵法。 最终这位仙帝修成了困阵中的最强阵法,也就是如今这个使得众人深陷泥沼的无上困阵,禁锢结界。 有了这个顶级阵法辅助,这位仙帝的这一式剑诀才砍得中人。 毕竟这蓄势时间实在太过分了,此前杨九天自己悟出来的那蓄势一拳,与这一剑相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仅是蓄势的时间长短,威力上来说也一样如此。 “三。” “二。” “一。”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三号傀儡的恶趣味,他在最后三个数时居然开始了倒数,令好几个本来都紧张害怕到了极致的年轻人,直接大叫着先崩溃了,连防守架势都顾不上了。 “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901/74865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