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古怪的声音响起,沉寂了许久的弑仙台上终于打破了压抑。 在这一瞬间,一道粗壮的红光直接从天而降,向着金枪将军赵雨所站的位置砸了过去。 “这是我完全比不上的力量层级啊。” 杨九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如今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清晰的。 仅仅这一道红色光柱,便是他根本不可能接得住的那种攻击层次,他真要是遇上了只能看是否有机会躲开了。 他到底还只是初入玄仙境界而已,和弑仙台上这俩金仙差距还是太大了。 “轰!” 随着这道红光落下,无尽烈焰以这个地点为中心,向着四周席卷了过去。 整个弑仙台顿时一片火海! “道荣,看来你的火道又有了进展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从火海中传出,金枪将军显然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存在。 一股刺眼的金光在火海中迸发了开来,使得在场众人一时间都忍不住眯起了眼。 “不过接下来,可就该我了!” 赵雨手中的金枪光芒越盛,他大笑着舞了个枪花,整个人在金光的沐浴中简直是如同天神下凡。 与此同时,原本一袭青衣的他,周身忽然覆盖上了一层金黄色的重甲。 “极品仙甲黄金烈焰铠!” 在场那么多人,自然有识货的在,当即一声惊呼。 就在这人的话音刚落下,金枪将军赵雨的全身已经燃烧了起来。 他并不修火道,但他的黄金烈焰铠却是火属性的仙甲,这对于他在这一战中无疑是有极大帮助的。 “看枪!”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赵雨的黄金长枪伴随着震撼人心的龙吟声,没有任何花里胡哨地一枪捅了过去。 随着他这一枪刺出,他那黄金烈焰铠上的仙火,也从其手臂蔓延到了这杆金枪上。 “哼!” 同为仙帝麾下极为受宠的部下,道荣自然也是有极品仙甲的。 他周身一阵光芒闪烁,便同样覆盖上了一层青色的轻甲。 与此同时,道荣握紧了手中的梨花开山斧,直接一斧头抡了过去。m.biqubao.com 当这把大斧子和金枪撞击到一起的刹那,整个弑仙台上的空间都好似静止了一般,那是相当的诡异。 “这是什么东西?” 杨九天当即睁大了眼,脸上的神情很是震惊。 如果他早些时候见到了这一战,一定会和周围许多人一样,根本就不明白所以。 但如今的他已经掌握了对天地感知的能力,相当于已经打好了领悟领域所需要的基础了。 所以此刻在他的眼中,便看见了一层红色的薄雾和一层灰色的薄雾,如同两股洪水在互相角力对冲一般。 “我知道,这应该就是他们的领域!” 杨九天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 想来如果是低于金仙层级的强者来打这一战,此刻只怕已经笼罩在对方的领域之中了,不过如此一来具体会发生什么,杨九天还真不知道。 此刻从这两股领域的对抗之下,杨九天大概明白了,场上的两位金仙强者实力应该在伯仲之间。 他们俩的领域完全相当于抵消掉了,都停留在了彼此一方,压根没法倾轧到对方的那一片空间去。 但毫无疑问,整个弑仙台的空间都已经受到了某种程度的改变,就好像两人都陷入了一个泥沼中一样,使得他们俩的动作都变得极其的缓慢。 在枪与斧的相持中,金枪将军赵雨由双手握枪转换为了单手,腾出来的那只手便在空中虚按了一掌。 顿时整个弑仙台上空,便凝聚了一个巨大的金手印。 “给我镇压!” 赵雨冷冷一声爆喝间,那巨大的金手印已经砸落了下来。 “起!” 道荣奋力一击,将那金枪震对,并瞬间挥舞着斧子往天龙一撩。 如果细心的人便可以看见,此刻一道红色的光芒忽然从其体内渗出,并随及覆盖了他的梨花开山斧。 杨九天看得很认真,他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虽然他不明白这具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应该是一种力量的运用方式。 恐怖的能量波动诞生了,顿时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整个弑仙台都笼罩在了这股可怕的能浪风暴之中。 若非弑仙台四周有仙帝的禁制已经生效,这怕这一次两人交手之下,非得死个大几万围观者不可。 “咳咳!” 比杨九天预期的要早,这一战中竟然已经有人受伤了。 道荣咳了几大口血,显然刚才那一记金手印他也没能完全接住。 “奶奶的,来而不往非礼也!” 狠狠地啐了一口之后,刚刚杨九天才见到的那抹红色光芒,顷刻间溢满了他道荣周身。 并且更加令人震撼的还在后面,随着他再一次一斧头砍出,他身后竟凭空涌现了一片血海,如同海啸一般向着金枪将军席卷了过去。 弑仙台此刻周围仙帝的禁制已经启动,这一方面使得二人可以尽情交手,攻击造成的余波不至于波及开了伤到周围的围观群众,以及王城的那些雄伟建筑。 但另外一方面来讲,也限制了弑仙台上二人的战斗空间,此刻的金枪将军赵雨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完全避无可避,只能是去硬接对方的攻击。 “吼!” 只见赵雨将手中长枪一舞,整个人真如太阳一般夺目耀眼。 璀璨的金光伴随着黄金烈焰铠的仙炎,使得他此刻气势同样极为惊人。 “破!” 赵雨一声爆喝,依旧是往前刺出了一枪而已。 然而他的枪意却已经迸发了,此刻整个弑仙台空间上,无数的凌厉能量正在如同乱流般到处乱窜。 一股狂暴的金色海浪同样向着对方席卷了过去,两股可怕的能量再一次碰撞到了一起。 看见这震撼的一幕,杨九天心中的一个念头再次越发确定。 在这种层级的战斗中,只怕任何金仙之下的技巧都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了。 他根本就想象不出,面对这种席卷整个一片空间的无差别攻击,自己应该如何去与之对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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