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天地造化瓶加身之后,他很快便突破了多年瓶颈,顿时成为了这大仙岛上最强大的男人。 由于黑剑仙帝麾下的那人不知道这一点,在言谈时激怒了他,也就惹来了一场大祸。 但这家伙并不是突破以后便觉得自己了不得,敢与黑剑仙帝这样的老牌强者叫板了,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只是因为他知道黑剑仙帝长年不来这大仙岛而已。 尤其是如今其他三位仙帝都已经陨落了,那么黑剑仙帝就更没有理由来这里了。 然而此刻杨九天的到来,却使得他陷入了慌乱之中。 那一日杨九天受黑剑仙帝之邀,随着这位至尊一起离开的时候,他可是混在人群中亲眼看见的,所以他是知道黑剑和杨九天关系的。 “罢了,总得交一次手。这小子那天拳破石山虽然很厉害,可我毕竟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若是当真不敌,再跑路不迟。” 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他身影一晃顿时离开了原地。 “不错啊,能在那一场大混战中活下来,你得到神器了?” 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面,杨九天就笑着说道。 他事后是听黑剑仙帝说过这一战的惨烈程度的,他们离开时候的那一大群强者,到了最后不过只剩下十之一二罢了。 而且这幸存者中的很大一部分都还是没能得到神器的,他们只是逃离了这片战场。 “哼,哪里比得上你,区区四级金仙竟然有幸得到了三件。” 那人冷冷一笑,冰冷的眼神却逐渐火辣滚烫。 “等一等,若是在这里杀了此人,那么他的三件神器不就有可能归我了?” 这么一个念头忽然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尽管神器认主之后极难易主,但是以他如今九级金仙的修为,只要能将面前这人的三件神器搞到手,想来经过漫长的时间,总归是能抹去这前任主人留下的印记的。 原本这男人只不过是抱着,来交手看看不妙就撤的念头,可是这一刻起他的心态却变了。 “杀你者,逍遥仙帝麾下聂山!” 由于在逍遥仙帝麾下多年蛰伏,这个男人并没有闯出什么名号,此刻口中念叨的自然是其本名。 “杀我?” 杨九天不屑地笑了笑,对于此人自报的姓名倒是没怎放在心上。 他手中红光一闪,焚天拳套已经出现。与此同时,他的整个身躯都覆盖在了一层金甲之下,正是龙族四大至宝之一的祖龙铠。 他明白自己如今相较于至尊还有差距,但对上这五人以外的其他九级金仙,底气可就相当足了。 有这两件至宝在手,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他都无可挑剔。 可聂山不认得这两件至宝,他虽然年纪不小可是一直在苦修,见识层面是完全不及同辈强者的。 只不过他倒是有几分疑惑,为何面前这小子身上的铠甲在散发着龙威,莫非是龙族锻造的? “去!” 抛却心中杂念,聂山御使着自己的飞剑攻了过去。 这把剑去势极快,在杨九天反应过来之前就刺中了他胸膛。 然而在金色的祖龙铠护佑下,却也就到此为止了,这把顶级仙器品阶的飞剑,压根攻不破祖龙铠的防御。 聂山还是太托大了,得到了这么一件对修行有极大帮助的中级神器以后,他本该如同过往一样,蛰伏起来好好苦修的。 若是如此做的话,他将来未必不能成为至尊级强者中的一员。 但或许是过去这么多年来压抑得太狠了,在那天降神殿一战之后,他已经不想再低调了。 可在战斗中的时候,那天地造化瓶可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只能用自己原本的这把飞剑来战斗,可是这等品阶的飞剑,在龙族四大至宝之一的祖龙铠面前,简直可以说跟玩具一样。 “不好!” 眼见自己力求一击毙命的一剑下对方竟然毫发无损,这聂山当即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他此刻脑海中已经没有了对那三件中级神器的贪念,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慌。 “逃!” 仅仅下一秒,他便做出了这个决断。 虽然不知道面前这小子的铠甲是哪里来的,毕竟那天降神殿的数千件神器中压根就没有铠甲,可是这牢不可摧的防御力无疑是表明了其品阶不凡。 既然自己都完全不具备伤到这人的能力,聂山也就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不过好在他对于自己逃命的本事还是很自信的,毕竟通常来讲大瞬移的距离只和灵魂修为有关,自己到底是九级金仙境界了,总不能大瞬移还没这小子远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惊恐地发现一层青蓝色的涟漪笼罩了这片空间。 早在这人一击不中的刹那,杨九天便已经拿出了那神器面具。 虽然这个时间结界只能持续数秒钟,但是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自然是已经足够了。 焚天拳套的七彩神焰已经燃烧了起来,并随着他的轰天拳直接远距离砸向了聂山。 由于被这时间结界给牢牢控制住了,聂山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被这七彩神焰烧成了灰烬。 “有点意思,这还形成配合了。” 击杀掉这聂山并不令杨九天感到意外,但是此刻他却猛然想到了什么,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了起来。 陛下说出自己还不能匹敌至尊级强者的关键,在于他认为自己压根没法触碰到至尊们。 可是陛下并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件神器面具,这面具可一直在在他的储物戒中。 不过杨九天身为这面具的主人,他也不能断定这时间结界究竟能否对至尊强者生效。 经过一番认真的颅内推演后,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至尊的对手。 主要就在于这五位已经得到了顶级神器,除开陛下这一柄神剑自己有所了解以外,其他四人所拥有的顶级神器都还是未知的。 如果他们没有神器的时候,兴许他还能靠着这两件神器打个出其不意,侥幸取得惊天胜利,但眼下已然是不可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901/766372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