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交好杨九天的心思,姚强甚至于发出了邀请,请杨九天与他一同前往姚村。 不过考虑到双方也不过是萍水相逢,杨九天还是婉拒了他。 而且他现在更想初次尝试一下修行体内的神力。 拜别了这偶遇的姚家一众子弟后,杨九天直往北而去。 “哼,这小子不知道进入一个村落有多不容易么?居然还不接受大哥您的邀请!” “妹子休要多言。” 姚强望着杨九天的背影,只是摇了摇头。 他心底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哪怕不能与这人走得很近,也千万不能得罪于他。 …… 某个僻静山洞。 杨九天将一张神符摆在了身前,并按照过往炼化仙灵石的经验开始了修行。 事实证明尽管体内的力量从仙灵力转化成了神力,其修炼的过程倒是并没有什么区别。 力量的层级是提高了,但归根到底也就只是一股更强大的能量而已。 时间在流逝,杨九天能感受到体内的神力正在缓缓增长着。 然而仅仅一个时辰过去,这一张神符也就化作了飞灰。 “这消耗有点快啊。” 杨九天睁开眼,自言自语着。 在进城以及买书以后,他身上一共就只剩下了二十九张神符。 他是真没想到一张神符内蕴含的神界狂暴能量精华,竟然只有这么区区一点。 杨九天暂时停止了修行,转而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本神界纪要,准备先了解一些修炼方面的东西。 结果这一看之下他可以说心都凉了。 按照神界纪要这本书的修炼篇所记载,一名下级神人想要成为中级神人,竟然足足需要炼化一万张神符。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何那原石矿区里,会有那么多神人在辛勤劳作了。 一般的下级神人体魄远不如他,每个月基本上的产量也就在三百块原石左右,难怪姚家子弟会说他们原本要在那里干三年。 等到中级神人想要成为上级神人,所需要的神符就更夸张了,足足需要十万张。 然而到了这一步,却并没有多少中级神人会选择继续在矿场劳作。 这并非是说三十年的时间太长了或是怎么的,毕竟相较于他们漫长至极的寿元而言,三十年本来是根本不算什么的。 只是挖矿这种辛苦活,对身体的损耗是极大的。很少有中级神人可以在这里呆足三十年,来积累这么一笔所需的神符。 不是他们不想,只是他们的身体不允许。 再说每天都在休息,那一天天累积下来,也终究是容易积劳成疾的。 只能说这个工作在神界虽说是最热门的,却也是只能干短期的那种特殊活儿。 然后上级神人想要突破到下阶天神,所需要的可就不是什么神符了。 这是神界的第一道大坎,根本不是能量堆积就能迈过去的。 但神界纪要具体对这方面描述很模糊,只是隐约提及了想要成为一名天神的话,需要将体内的这股所有神人都具备的神力,转化为更高阶的天神力。 只要能够完成这次转化,一名上级神人就可以突破成为一名天神了。 然而具体该怎么开启这次转化这一篇却没讲,这本该死的书上关于这部分竟然只写了一个“略”字,恨得杨九天直牙痒痒。 天神力之后能量就定格了,此后不再涉及能量的转化。 这也就是说,即便是比天神境强者更强大的神王,其体内的能量也还是天神力。 只不过怎么成为神王,这本书上就更不可能说了。 如何成为天神,这本神界纪要好歹还算是指引了一条方向,只不过没讲清楚这条路具体要怎么走。 可是如何成为一名神王,那著书之人却打心底里觉得没有写出来的必要。 成为神王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这人压根不觉得需要购买这本书的家伙,有谁能够走到这一步。 毕竟一旦有人购买了这本神界纪要,其实也就说明了此人的背景不够深厚。 毕竟若是出生于豪门家族的神界原住民,压根就不会需要这种东西,其家族中自然有人会更细致地教导他。 “估计是涉及到空间或则时间层面的理解吧。” 杨九天看到这里,自己却不由得兴起了一种猜测。 毕竟按照经验来看,金仙境的强者相比非金仙境的强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们各自的领域。 尽管同阶之战中至今没发挥过太大作用,但是杨九天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他拥有神器面具虚空假面的缘故。 由于这面具自带的时间结界远胜他自己参悟的那一个不成熟的领域,他自然不可能放着更好的不用而去用一个低阶版本。 但是这神器面具的时间结界好归好,却是压根不能够成长的。 总有一天这个时间结界会遇到限制不住的强者,到了那个时候杨九天终究还是需要自己的那个时间领域。 浏览完了修炼篇以后,杨九天顺势往后翻去,却是顿时眼睛一亮。 这修炼篇之后紧跟着的,便是神器篇。 不过关于神器实际上杨九天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了,让他眼睛一亮的是一条关于神器的使用法门。 “将神力灌注其中,以达到发挥其真正威力的效果?” 他喃喃自语着,紧跟着却不由得笑出了声。 当年在仙界的多次战斗中,彼时还用着仙器的杨九天就没少这么干。他很早就发现了这种运用能量的方式,这书中所记载的使用法门,对于他而言并不陌生。 只是在拥有神器以后,由于每一件神器本身材质都极为坚硬,锋锐度也完全没得挑,他才渐渐不这么做了。 尤其是焚天拳套本身的七彩神焰太过出彩,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再想过。 如今既然这本神界纪要特意提及了,他也就顺手将焚天拳套取了出来,并运起体内早已经转化完毕的能量,当即灌注进了这神器拳套中。 一时间焚天拳套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一股恐怖的气息不由得弥漫开来,布满了整个山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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