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龙这种怪物的实力是有限的,整个神界历史中都没有出现过,能够匹敌天神境强者的原龙。 既然他们这矿场有凌云这位下阶天神坐镇,按理来说就不担心会出现这种意外才对。 “说来也巧,大哥你昨天前脚刚走,云大人就跟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似的,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打不住。” “今天一大早,他老人家带着凌云大姐头去东边的云城中去了,现在矿区内只有三大管理在。” “可是这头原龙个头有些太大了,战力也是非同寻常的猛。三位管理已经死在它的手中了,虽然这家伙也因此受伤不轻,但仍然不是我们下级神人可以对付的。” 杨九天听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动,云大人这么开心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他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无疑云大人是很看好他的。过去这一年中,人家也没少照顾他。 难道他老人家是因为自己凑够了一万张神符,所以才特意带着凌云出去庆祝了? 最主要是这两件事时间离得太近了,很难不让人猜测其中的联系。 不过这头原龙真是狡猾,它不知道潜伏在附近多久了,因为有凌云这位下阶天神在的缘故,一直都没敢动手。结果等到她刚离开不久,就立马跳出来大肆杀戮了。 原龙这种怪物就是这点令人蛋疼,由于此怪物以原石为食物,整个身上都弥漫着一股原石的气味了,所以即便是天神境强者都很难察觉到这怪物的潜伏。 即便是神识扫到了原龙,只要不细细观察的话,是很容易将其误认为是一块还没开采的巨大原石矿的。 “你们逃命去吧。” 杨九天冲着几人摆了摆手,却转而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云大人过去一年间对他颇有照顾,这种时候他就不可能放任不管了。 原龙这种怪物的实力从下级神人级别到顶级神人级别都有,今天这一头原龙算是特别猛的那一种,连三大管理都被其全部杀害了。 要知道这三位管理可都是上级神人,如此猛的原龙还是很少见的。 不过这怪物定然也受了很重的伤,虽然下级神人们搞不定他,但是杨九天此刻却还是很有信心的。 “难道他想去迎战那头怪物么?” “别管了,咱们反正还是先逃吧。” 望着他的背影,几人议论纷纷。 …… 原石矿场,三号矿区。 姚强一脸绝望地看着面前这巨大的怪物,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由于他们姚村的村长和云大人是故交,所以姚强在发现这头原龙杀了三大管理却也受了重伤以后,他就起了将其击杀的念头。 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头难得一见的巨大原龙即便是受了伤,其体表上这层坚硬如同龟壳的硬壳还是太坚固了,压根不是他们下级神人所能摧毁的。 “大哥!” 姚家一众子弟此刻心中极为焦急,但是看着这凶残的原龙,他们却又没胆子冲过来营救。 然而就在这头原龙将爪子挥向姚强,就要将他像此前无数个神人一样捏个粉碎的时候,它巨大的头颅周围却忽然燃烧起了一簇簇七彩神焰。 “吼!” 这头怪物在地上开始打滚,顿时显得有些狼狈,姚强也就因此获救了。 出手救他的自然就是杨九天。 如今刚成为中级神人的他,在这束缚力极大的神界中移动速度还是有限。 包括他单凭肉体力量的瞬移,也还是不过二十来米远。 远远望着姚强将要命丧这怪物之手,他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催动自己那焚天拳套,以这七彩神焰来救人了。 好在从结果上来看,七彩神焰还是能伤到这怪物的。 这当然也很好理解,原石这种矿物本来就是以七彩神焰来冶炼的。这头怪物体表的这层硬壳,实际上就是它长年吞食原石所形成的保护壳。 当然这也就决定了,杨九天想要单靠七彩神焰击杀这头怪物,是没那么容易的。 毕竟冶炼是需要时间的,这头怪物也只是感受到了危机,所以赶紧在地上打滚将其扑灭,将危险掐灭在源头而已。 实际上它体表外的这层原石精华所形成的硬壳,最起码可以抗住七彩神焰一刻钟的时间。 “你,必须死!” 狼狈地扑灭身上的七彩神焰后,原龙起身怒视着杨九天。 虽然这种怪物神智低微,灵魂境界也不高。但是毕竟是神界中诞生的怪物,最基本的人语还是会说的。 只不过它通常只杀戮不说话,这一刻难得说一句就有点磕磕巴巴的。 “杨兄!” 姚强大难不死,此刻又惊又喜。但是他如今已经深知这头怪物的恐怖了,所以当即就又满是担心。 “这头原龙异常强大,你还是快逃吧!” 他和杨九天关系比三号矿区其他人都要近得多,知道杨九天这次离去是修炼突破去了。但是以他的视角看来,即便是杨九天此刻已经是中级神人了,也还是敌不过这头受了伤的原龙的。 杨九天冲他摆了摆手,反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这头怪物。 神界纪要全是文字,上面是一张图片也没有的,所以他虽然通过那本书知道了原龙这种怪物,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了它原来是长这样的。 “这玩意其实不该叫龙吧?” 这是他看着这头巨大怪物的第一个念头。 这所谓的原龙长得和真正的龙族一点也不像,它更像是一头巨大的蜥蜴。 只不过这种蜥蜴体表有一层古怪的硬壳,当然通过神界纪要杨九天知道这是后天形成的保护层。 作为一个在这片矿场挖了那么长时间矿的人,他其实挺佩服这怪物的牙口的。 那么坚硬的原石竟然都嚼得碎,更何况是神人们的肉身呢? 这种可恶的怪物,在遇到爪子拍不死的上级神人时,就会改为动嘴了。它们嚼碎神人以后,还会一脸厌恶地将其吐出来,着实是令人憎恶万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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