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族核心区域。 这里是整个兽族区域最中心的方圆十万里,一座遮天蔽日的浮空大山正漂浮在空中。 虽然说神王将这里打造成了兽族试炼场,却也还是给予了这亘古长存的一族一定的尊重,这座遮天蔽日的浮空大山便是神王强者送给兽族中的王族的礼物。 浮空大山内修有宫殿八十一座,每一座宫殿都居住着兽族中的史诗乃至传说兽。 此刻第一宫殿内,正久违地热闹了起来。 十大传说兽中最强大的卓煌,将自己的九个小兄弟叫来了寝宫,所为商讨的事其实就是关于杨九天的。 外围的区域卓煌是压根不管的,但是杨九天在下阶天神区域的行为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尤其是蜂后死在杨九天的手中以后,那些逃回去的狂蜂在惊魂一定便将此事往里上报了。 经过层层汇报,这个事情也就摆在了卓煌的面前。 “众兄弟们,事儿我刚才已经讲清楚了,说说你们的看法?” 卓煌淡淡开口。 他此刻近乎一个普通人大小,但这其实并非是他的真实体型。虽然作为兽族卓煌不修人形,他却可以很轻易地变化自己的体型大小。 此刻既然是在这宫殿中谈事,他也就将自己给缩小了。 “大哥,这事没啥好说的。神人们也好天神们也罢,同阶基本都是不敌咱们兽族的。这次来的这小子还尤其生猛,竟然在众狂蜂的围攻下将蜂后都给强杀了,一定是那七家之人。” “二哥说得对,看样子是这七大古老势力中某家诞生子嗣了,所以才跑来咱们这里练手来了。” 十大传说兽早就结为了兄弟,此刻老二老三便接连开口。 “我看也是,寻常天神哪里有这等战力。不过咱们若是放任不管,只怕下阶天神战力的孩儿们会死伤惨重啊。” 卓煌轻叹一声。 相当于神人境界战力的兽族们,即便是死了再多他也不会心疼的。但是天神阶位的兽族不一样,哪怕只是相当于下阶天神战力而已。 说到底他们这十大传说兽也只不过是高阶天神顶峰而已。 “大哥,要不咱们派一个相当于中阶天神境的小家伙,出去会会他?” 老二忽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派史诗兽出马,将这个公子哥击败,好让他见好就收?” “最好是交代清楚,让孩儿们狠狠收拾他一顿,只要不搞死了问题应该都不大。毕竟说是说的杀了也不追责,谁知道到时候那些神王会不会反悔呢?” 老二嘿嘿一笑。 “有点意思,就按二弟你说的办吧。不过你可得亲自去打好招呼,绝对不能将此人弄死了,否则咱们真的是有可能迎来灭顶之灾的。” 卓煌一脸认真地强调道。 尽管这无尽岁月以来,他们十兄弟天天演练合击阵法,可是至今仍然没有把握对付哪怕一名初阶神王。 同时他们各自的修行也没有落下,可是就好像神界有法则定死了他们兽族不能出一位神王似的,至今为止他们兄弟仍旧困于天神顶峰。 当然如果仅讨论战力的话,他们已经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地步了。 如果神人那边神王境强者不出现的话,只怕他们十大传说兽中最弱小的十弟,都可以在神界横行无阻了。 原本兽族在和天神及神人的整体对比中,同阶都属于是更厉害的那一方,他们还是兽中王者的传说兽,战力就更是非同一般。 再加上这漫长岁月以来,他们困在这牢狱里一直刻苦修行着,实力更是大幅增长。 就这样,在经过了兽族顶层的会议之后,一头史诗级别的兽族出马了。他从兽族的核心区域,也就是这座浮空大山中的第八十一宫殿中出来,径直往狂蜂一族驻地飞去了。 这是一头形似狼的生物,只不过他却有两颗狼头,一大一小。 这便是史诗兽双头狼。 “大头,为什么不能杀那个人?” “废话,你没听刚才十爷说么,那小子可是来自那七家!” “哼,还不如杀了呢,这样囚徒般的日子老子早就活腻了!” 高空之中,双头狼的两颗狼头正在对话。好在是有着大胆念头的是较小的那颗狼头,否则只怕是上层的命令,这双头狼也会违抗的。 这史诗兽双头狼的行动,主要还是取决于大头的想法的。 事实上在无尽岁月的圈养中,有不少兽族也对这样的日子感到了极度厌烦,很想聚集全族之力掀桌子冲击封锁结界了。 …… 半个月后。 杨九天也没有想到,他苦苦寻觅想要收为灵宠的稀有兽没有见到,一头史诗兽竟然会主动来到了他的面前。 在茫茫多的狂蜂的带领下,这双头狼找到了杨九天所在。 “这是什么情况?” 杨九天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些愣住了,像蜂后被海量狂蜂簇拥着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自然界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这一刻为何是一头这么奇怪的狼,被狂蜂们如敬神明般地簇拥着呢? 他并不知道,兽族其实也是等级非常森严的。 同阶的兽们互相厮杀不止,但是面对高阶的存在,他们却会发自灵魂地敬仰。尤其是这双头狼不仅是实力高出他们一阶,本身血脉也远比他们更珍惜更强大。 “狼爷,这便是那杀了我族主母的小子。” 一头狂蜂恨恨地说道,他还记得当日杨九天那恐怖的一箭。 不过此刻有这位大人在身旁,他也就仿佛有了无尽底气,压根不害怕不久前对他而言还如同梦魇般的杨九天了。 双头狼两颗狼头同时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大头开口道:“你们可以退场了。” 他不能允许这些狂蜂留在这里,毕竟他也不能真的出手杀了此人。 有些事,还是不让底下这些小的们知道为好。 杨九天闻言倒是颇感意外,毕竟即便是强悍如他,面对堪称海量的狂蜂一族还是相当头疼的,上一次他也不过是震慑了这些家伙也就放他们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901/76637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