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炼器竟然如此复杂么……” 杨九天离去的途中仍在感慨。 以前在仙界中的时候他也短暂接触过一部分炼器知识,只能说在仙界中炼一件仙器真要不了这么长时间。 不过考虑到混沌至宝远非仙器可比,这漫长的时间似乎也就显得合理多了。 既然要一百年后才能来取,杨九天也就先将此事放在了一边,暂时不再去想。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以后,他在修炼的时候也就更加仔细了,时刻注意着是否还有这种,灵魂之力无法撼动的奇异之地。 他的灵魂之力铺开来就是以他自己本尊为中心的一个圆,所以只要是在这范围之内的,他就不可能发现不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圆太小,在这片辽阔的大地中连一个小点都谈不上,想要再寻觅得一个拥有混沌之气的奇异之地又谈何容易,归根到底更多还得是看运气。 好在他本身还是修行为主,如果能够发现这么一个地方也只是意外之喜而已,倒是不存在浪费精力做无用功的情况。 …… “主人,你看咱们是绕道还是怎么?” 一路往东行了几千万里后,双头狼停下了狂奔的脚步,询问起了背上主人的意见。 此刻这对主仆俩已经走出了那片荒漠地带,前方却是风云突变,竟然是一个雷电区域。 天空中无数雷霆闪耀,不时从高空中猛然劈下,一望之下竟然看不到边界。 如果不是整个区域辽阔无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在这里渡劫呢。 “大头,这是什么情况?” 杨九天看着前方这片区域,显得有些好奇。 “神界中有不少这种古怪的绝地,倒是有传言里面容易出珍宝,不过这些地方太过危险了,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咱们不去冒这个险的好。” 虽然是同一副身躯,但是这颗较大的狼头性子是偏沉稳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小头却嗤笑了一声,并当即反驳道:“大头,你怕是忘了咱主人的优势了吧?” 听见自己另外一个脑袋这句话,大头脑海中犹如闪过了一道晴天霹雳,猛然反应了过来。 “对哦,主人您最不在意的就是雷之力了,这个鸟地方根本伤不了你!” “也没那么夸张吧,只是修炼至今渡过了太多雷劫,所以对这种力量有了一定抵御能力了。” 杨九天一脸淡然地说道。 “好了,你俩先留在这里,我先进去试试这里的雷之力威力如何。” 扔下这句话后,他便往前方走去,一直到跨越进了这片雷域的边缘。 就在这一瞬间,高空之中一道道雷霆仿佛嗅到了血腥的鲨鱼一般,疯狂地劈向了这个胆敢深入此地的狂徒。 “轰!” 当第一道神雷砸在自己的身躯上,杨九天心中便有了数。 “威力不大,你俩可以进来了。” 在听到主人做出如此判断后,双头狼也就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他毕竟是与主人同阶的史诗兽,体魄方面也只是比主人略逊一筹而已。 既然主人硬抗这些天雷如此轻松,那么他也就压力不大了。 “主人,这里既然是一片雷域,那您可以留心一下某种形似鹅蛋的东西,上面雷霆闪烁。这种东西叫做雷之泪,是一种常用来炼制雷属性法器的不可或缺的珍稀材料。” 来到主人身边之后,小头当即出言提醒着主人。 在主人拥有灭魂拳套以后,他或许在战斗层面对主人的助益没那么大了,但是见识层面始终是他这头活了无尽岁月的老狼的优势,他能永远为主人在这方面做出贡献。 “鹅蛋形状么,好的我记住了。” 杨九天现在倒是不急需什么炼器材料了,毕竟百年后他便是能拥有一件混沌至宝的人了。但是如果这里当真有雷之泪这种天材地宝,他也不介意将之拿去城池中卖钱。biqubao.com 在这片雷域之中,杨九天就没有骑在自己这灵兽背上了。既然他们是要寻觅雷之泪这种天材地宝,那自然还是分开来行动效率比较高。 “大头小头,我从东边走,你俩往西边去。咱们给这雷域来个地毯式搜索。” 这雷域确实很大,不过对于他们主仆俩而言也就那样了。以他们的速度来看,想要搜遍此地最多也不过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 五天后。 正在耐心寻觅雷之泪的杨九天,宝物是没有找到,不过却意外地看到了一个长相绝美,但又有些奇怪的女人。 这个女人沐浴在雷霆之中,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上,竟然不时闪耀过一缕缕细小的电光。 “嗯?” 仿佛是感受到了杨九天的目光,那个女人也在这一刻猛然间睁开了眼,同样看了过来。 她的眼里同样有着雷霆霹雳,整个人显得很是神异。 不过当她看见杨九天在这雷域中也很是轻松的时候,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主人,我这边已经搜完了,没有发现雷之泪。” 就在这个时候,双头狼疾驰而来,已经完成了自己半区的搜索。 “史诗兽!” 女人脸上的惊奇之色更明显了。 同样大吃一惊的还有杨九天的灵兽,在看清这女子的情况后,这头狼立刻对主人传音道:“主人,这家伙在修行不灭雷躯!” “一种炼体的功法是吧?” 杨九天当即回话。 在看见这个女子的情况以后,他其实便有了猜测。人家特意跑到这种极地中来,肯定是原因的。 “是炼体功法没错,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不灭雷躯是洪家的家传绝学!” “神界七大古老势力中,只有两家的功法和雷有关的,这两家分别是洪家和白家。” “那白家是比较传统的流派,他们只修雷之力。可这洪家却完全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子,他们不修雷之力,却只用天雷来淬体。” 听着自己灵兽的解释,杨九天脑海中便浮现出了白鹤姐那张脸来,双头狼口中这白家无疑就是指的白鹤她们家。 “你俩互相传音嘀咕什么呢?” 女人忽然间开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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