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严格来讲界龙已经没有什么职位了,不过神王境强者大都如此。他们的实力就是最好的招牌了,根本不需要其他附加的东西。 现在界龙也不需要再操心其他繁杂事务了,他要做的是继续努力,争取早一日成为中阶神王,这样才有可能成为龙族中仅次于圣龙皇的四大龙王之一。 杨九天没有经过通报,便进入了道龙府中。 府内不少家丁和婢女也看到了他,不过他们也都认识杨九天。 作为道龙府的下人,他们到了这里后的第一时间,便被总管告知了杨九天的存在,以及他和界龙的亲密关系。 简单来说在这圣地中,有资格不经通传就进入到这道龙府内的,除开圣龙皇陛下以外也就只有杨九天一个了。 “小子,回来啦!” 在后花园中见到杨九天的时候,界龙脸上有着一抹微笑。他很了解自己这位小老弟的战斗力,所以压根没有担忧过杨九天这南海一行。 杨九天倒是面色颇为凝重,在向界龙问好以后,他便将这次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讲了一遍。 界龙的笑容凝固了,他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这种变异的怪物,居然会这么强。而且这家伙还很谨慎,特意避开了你和敖音,先猎杀了其他不如你们的族人。” “哎。” 杨九天也是轻叹一声,心绪有些复杂。 去的时候那么热热闹闹一群人一起,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他和敖音两个,这种落差感就足以令人感到心酸了。 “罢了罢了,人各有命。他们命中注定有此一难,没能渡得过去也怨不得旁人。” 或许是因为大道所化的缘故,界龙倒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没有如同圣龙皇那般陷入到情绪之中。 “龙王,那我就现在这里住下了。反正三个月后我还得去取丹药,省得来回跑。” 杨九天也不跟这一位见外了,主动就提起了暂住的想法。 他在圣地中虽然也被安排了住所,但是自然不会是如同这道龙府,以及炼丹大宗师的宫殿一般,在这么核心的区域之中。 三个月的时间也不长,为了方便起见他也就索性先留在这道龙府中了。 面对这位小兄弟的请求,界龙自然是呵呵一笑间点头同意了。 他毕竟也是刚成为神王,暂时也并不想这么快就全身心投入到修行中去。有杨九天在这里,他也就可以好好和这小兄弟聊聊天,这三个月的时间就当拿来放松了。 …… 时间流逝,一转眼三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 杨九天便从道龙府中离开,再次来到了距离不远处的那座金灿灿的宫殿前。 当他再次见到这位炼丹大宗师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已经将两个精美的小盒子,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两个都是你的。” 一见杨九天到来,老头儿便指着身前桌上的两个小盒子说道。 “两个都是我的?” 杨九天倒是有些微的疑惑,不由得开口反问道。 “这还不简单么,左边这个盒子里是如墨丹,右边这个盒子里是如雪丹啊。” 老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补充解释道。 “一看你小子就什么都不懂哦,只知道修炼却连基本的炼丹知识都不明白。不同的丹药是不能放在同一个容器中的,那样会互相影响药效。” 听到这一位这么说,杨九天这才顿时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盒子收起,当即对着这一位郑重行了一礼。 “行了行了,你可以走了。” 老头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在圣地中他炼丹是不收费用的,毕竟都是自家人。 不过什么时候炼其实是看这老头的心情,有的是前来将材料放在这里以后,结果好几年都没能等到丹成的倒霉蛋呢。 取了丹药以后,杨九天怀揣着有些忐忑的心情,再一次回到了道龙府。 不料界龙已经在府门口等他了。 “走吧,一起去觐见陛下。” 界龙微微一笑,即便他已经是神王了,却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是没什么把握。 不过这其实也只是保险起见,毕竟无论是如墨丹还是如雪丹的副作用,一般来说都不会死人的。 他这小兄弟的体魄又远胜常人,按理来说即便是运气不好,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杨九天于是便随着界龙腾空而起,片刻后便来到了圣地中的主殿大门前。 “大队长!” 对界龙极为熟悉的亲卫,第一时间就问候了起来。 不过话出口后,他们几个又赶紧改口,唤起了神王大人。 “诶,自己兄弟无需如此。”界龙冲着几名熟悉的部下摆了摆手,“你们还是就叫我大队长就行。” “是!” 几名亲卫顿时心里面美滋滋的。 杨九天在一旁也不由得嘴角翘起,从这个小细节中他便有些明白了,为何界龙会在圣地中人缘这么好。 看样子这可不是仅仅光凭圣龙皇陛下恩宠啊。 片刻后。 “参见陛下。” 杨九天和界龙同时见礼。 “嗯。” 圣龙皇微微一笑,这些日子过去了,他也已经从那种悲痛的情绪中缓了过来。 “开始吧。” 界龙早就跟他提过这件事,他自然也明白这俩今天找他是要干什么,直接就示意杨九天开始了。 于是杨九天当即先打开了装着如墨丹的那个精美小盒子,赫然发现了里面一共有着九颗漆黑如墨的圆珠状丹药。 “陛下,我是将这九颗都吃了,还是只能服用一颗呢?” 面对杨九天的提问,圣龙皇笑着回答道:“都吃了吧,以你的体魄应该问题不大,何况还有我在一旁看着呢,出不了什么大事。” 杨九天闻言点了点头,当即一把抓起这九颗如墨丹,全都塞入了口里。 “好特么苦!” 这是他吞服丹药时的第一反应。 一般来讲丹药都是有一股清香的,这种药香会令闻到的修道者心旷神怡。 从味道上来讲,大部分丹药也是淡淡的泛着微甜那种。 可是这如墨丹却完全不一样,甚至比黄连还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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