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位妖族大圣的成名圣兵,凌霄城城主所知却不算太多。 毕竟这位大圣在晚年是来血雨大陆隐居的,到了这里以后也就基本没有出手过。 他的威名是在那些更高层次的地方立下的,关于这随心铁杆兵的消息,或许要到狂风大陆乃至更强大的地方才能打探到了。 但有一点是完全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这随心铁杆兵必然是在整个山海界,都排得上名号的顶级道宝了。 而且说不定还不止于此,毕竟道宝这种划分是血雨大陆的规矩,凌霄城城主也不知道道宝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层次。 …… 拜别了凌霄城城主这位师父的老友以后,杨九天离开了凌霄城,一路往血雨大陆中心的血湖而去。 他脑海中仍旧不断思索着城主大人告诉他的话,心中却着实是觉得前景很不乐观。 如此恐怖的血湖,自己真的下得去么? 虽然从局面来看自己应该只需要撑一小会儿,到达湖底的坟冢入口就行了,可是这事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毕竟他现在在血雨中都撑不了太长时间。 他并没有飞行,而是一部不疾不徐地步行着。 这主要是因为前不久遇到的那位强大而神秘的骑士,他不想去得太早,以免撞见这个高高在上的家伙。 而且从这人的到来推算,很有可能狂风大陆最近是来了一批强者也说不定,在这群强者眼中血雨大陆的荒人可是如同蝼蚁一般,和他们相会还是太危险。 所以去肯定是要去的,但要等上一段时间,尽可能地和这群狂风大陆的强者错开。 反正这都一百年了,这妖族大圣的坟冢都没被打开,何必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更何况他本来也是抱着去碰碰运气的想法,以他如今的实力显然不够资格和那些大人物竞争。 一路上他不时看到天空中有身影掠过,估摸着也是往那血湖去的。 只要诱惑足够的大,就会使得太多人不计代价地去搏一把,这也是世之常理。 尤其是那种本身寿元所剩无多的人,一旦遇上了这种情况便更会去搏一把机缘了,毕竟反正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又是他?” 忽然之间,天空中竟有马蹄声响起,杨九天心中一惊之下便立马抬头望去。 他再一次看到了长得几乎一样的异兽,但这异兽的背上却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不对。” 杨九天立马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这个女子显然并非是此前见到过的那个骑士。 不过也不知道为何,他们俩的坐骑却明摆着就是同一种灵兽。 或许这俩出自同门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却是忽然低下了头,不经意地瞥了杨九天一眼。 “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只是可惜你太弱小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不大不小。 两人相距虽然有些远,可杨九天现在毕竟已经是蛮王境巅峰了,这女子的话也就一字不差地全落入了他的耳中。 他顿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听这女子的意思,自己若是再强大一点的话,估计得被她抓了去,下场反而不好说。 “哒哒哒……” 那头奇怪的异兽载着这蒙纱女子远去了,仅凭这女子胯下的这头坐骑,杨九天便断定了她应该也是保底来自狂风大陆。 随着杨九天越来越靠近目的地,他每天见到的飞过天空的过客也就越来越多了。 看样子蛮王境的强者们都有太多人动心了,哪怕这些蛮王心中也一清二楚,自己等人前去的那个地方有多么凶险。 这份凶险不仅是来自于血湖及那妖族大圣坟冢本身,还更多来自于这些抱有同样目的的强者。 …… 时间来到三年以后。biqubao.com 杨九天本以为这样缓慢地到来,可以避开一部分强者,然而他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按照凌霄城城主所说,血湖方圆十万里是没有先天结界的,这也就是周围没有城池的意思。 可是杨九天到了血湖附近,却见到了一座宏伟的城池,并且这座城池就连外围都聚拢了海量的各族强者。 他向周围的一位荒人强者打听之下才得知,原来是某个惊雷大陆来的强者,弹指之间便筑起了这么一座临时城池,当真是好手段。 而且由于很多事情已经不是秘密,那有些自来熟的荒人族强者,还将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顺便告诉了杨九天这个新来者。 据他说百年前这妖族大圣坟冢出世的时候,此地本来还没有那么凶险的。 可是随着好几位其他大陆来的强者陨落在了血湖中,这里竟然变得更加可怕了,就好像是这血湖吸收了那几位大人物的力量一般。 到了现在这血湖已经恐怖到了,会吸收一切神力的程度。 所以就连那位修建了这座临时城池的强者,现如今都还没有敢贸然行动。 据说有人曾看到过这位大佬在夜间尝试过一次,可是他费尽心力撑起的神力护盾却顷刻间消融在了血湖中,就连他自己都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听着这个自来熟老哥的讲述,杨九天的心却渐渐沉了下去。 “哎!如此一来我等也就只能来这里凑个热闹了,那般大人物都下不去的话,咱们也就甭想了。” 他悠悠感慨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反正来都来了,还有这么一座安全的城池可以暂居,咱们不妨留在这里近距离看看事情发展。” 看着这个一脸激动神情的荒人,杨九天不由得心中一阵好笑。 看样子无论哪个世界都有许多这种喜欢吃瓜的人,这或许是有灵智的生物的共性吧。 他也在这座临城城池中暂时居住了下来,并没有急着去那血湖边尝试。 胆子大的或则寿元原因等不了的强者有很多,他完全可以先静观局势的发展,收集了足够的情报以后再相机而动。 毕竟他是心有牵挂的人,行事还是尽可能谨慎为好。 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 这一天却是群情激动了起来,因为随手建造了这座临时城池的那个男人,却是忽然发出了召集令,表示有重大情报要与众人分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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