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清楚了这些问题以后,杨九天还顺嘴问了一句传说之地的事情。 不过关于这个莫凌风也就不太清楚了,他毕竟自己都还年轻,就连更西边的惊雷大陆都还只是跟随父亲去过一次,就更别提传闻几乎不可能到达的传说之地了。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传说之地极远,和血雨狂风惊雷这三个大陆可以说是两个世界了。 从峰主莫凌风这里出来以后,独自走在路上的杨九天心情却是渐渐变得沉重。 他本来是知道狂风大陆层级在血雨大陆之上的,却万万没想到差距竟会大得如此离谱。 不过当他转念想到太上长老的时候,他又觉得合情合理了起来,毕竟他老人家在血雨大陆已经是最顶层的一批强者了,在这狂风大陆却不过是个小宗门的外门弟子。 可是这也就让杨九天犯了难,真要是逆天改命果出世了,他哪有实力去和圣人们争夺呢? 除非他也像太上长老那般好运,成为第一个发现的人才行。 但是他对于此果可是势在必得,自然不想将希望寄托于命运。 片刻后,杨九天强行压下了心中杂念,回到了屋中开始一心一意地修行起了大荒心经。 这也是他的一大优点,即便是在如此烦恼的情况下,他也能强行让自己去做正确的事情。 当一个人沉浸在修行中时,时间也就过得非常快了。 莫凌风只当这个新人是在认真修行他们龙首峰的功法,也就根本不去打扰杨九天。他甚至于还很欣慰杨九天天资聪颖,毕竟这小子甚至从来没有来询问他疑难之处,看样子完全是靠自己在苦苦钻研。 出于对这份精神的尊重,他也就全身心放在了自己的修行上。 毕竟作为千年前最强盛一脉的峰主,其实他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当他追上其他峰主的实力,他们龙首峰才能重新繁荣起来。 …… 千年之后。 龙首峰再一次吸引了龙门众人的注意,因为这一天这里竟爆发了两声撼天动地的恐怖龙吟。 “哈哈,我终于突破了!” 莫凌风此刻满脸喜悦,毕竟千年前就有龙吟声出现了,他却是在一千年之后才好不容易突破到了登峰第二阶。 虽然距离其他峰主们差距仍旧很大,但总归是缩小了一些差距,对于原地踏步多年的他而言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然而在这个时候,另一间房内,却是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哎,一千年过去了。” 已经成功进入登峰之境的杨九天,这个时候却反而是高兴不起来。 这事要是让莫凌风知道了,只怕会让他抓狂的。 可是对于杨九天而言,他总共就只有一万年的时光,可自他来到血雨大陆算起已经一千多年过去了,他自然是很有紧迫感。 尤其是他心中很清楚,之所以能够千年走完融会一境的路,是因为大荒心经太过非凡了。 经过这一千年的修行,他已经确定了这心经定然是融会境的顶级功法,这才会使得他这段路走得快速而又充实。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已经完全完成了大荒心经的修炼了。 接下来他必须得着手寻觅登峰境的功法了,只是他却并不寄希望于本峰峰主。 莫凌风其实对他是真不错的,只不过此人自己就在登峰境走得举步维艰,杨九天当然就不可能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不过对于龙门杨九天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据说门主空虚道人可是圣境啊,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恩赐就好了。 只是该怎么操作,这事还得去请教下莫凌风。 当杨九天来到莫凌风住所的时候,却又一次见到了其他八位龙门的大人物。 “凌风,恭喜你了!” 这八位正满脸笑意地对莫凌风道贺,杨九天顿时明白了自家峰主应该也是有所进展了。 他神识一扫便发现了莫凌风现在的层次,不过奇怪的是这些境界仍在他之上的峰主们,却不知为何没人能看得出他如今的实力。 “还不快来恭喜你家峰主。” 门主空虚道人这一刻显然心情很好,大笑着对杨九天说道。 他这么高兴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莫凌风在他们中比起来虽然仍旧弱小,但是这小子毕竟还年轻。 而且更重要的是,莫凌风从登峰一阶到二阶的用时很短! “恭喜峰主!” 杨九天当前上前一步行礼祝贺,不过他心中却始终在琢磨那个疑惑。 为什么自己境界更低反而能看清他们,他们却看不透自己呢? 这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 入夜,杨九天独坐于龙首峰之巅,迎面吹着有些冰凉的晚风。 “或许和这金色双眼脱不了干系……” 他低声呢喃着,有了一个猜测的方向。 不过不管对与错,此事对于他而言总归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一般而言登峰境强者在气魄全开以后,就可以判断出对方大体是和自己一个大境界的了,但是具体几阶是很难感知出来的。 杨九天却可以在对方常态的情况下,就一眼瞧出其是登峰几阶。哪怕境界不能完全和战力划等号,却也使得他一开始就能得知一个很好的参考情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却是飘然而至。 杨九天收回思绪,当即站起来躬身道:“您怎么来了?” 来者自然正是峰主莫凌风,他喜气洋洋地回答道:“今天有点太高兴,却是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每隔一段时间,本门各峰弟子都会有一场大比。” “不过这个时间其实不固定,是由门主他老人家说举办就举办的。今天或许是我突破了他心情好,刚才庆贺的时候他就说下个月举办弟子大比热闹一下。” “我知道你现在修为尚浅,不过本门比斗点到为止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你到时候你还是参加吧。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尽力即可。”m.biqubao.com 听着峰主的讲述,夜色下杨九天的表情却是着实有些精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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