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路打听之下,杨九天最终进入到了老头所说的燕地范围内。 不过知道详情以后他也就越发头疼了。m.biqubao.com 这传说之地属实太大了,这姓燕的区区数千万人口,竟然分布在了方圆亿万公里之内。 想要从中搜寻一个人,无异于是要大海捞针了。 可是此人已经与他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无论多么困难也必须灭了他。 …… 燕地中心城池名为潜渊,这座城池附近三千里外有一村落名为燕村,如同周遭境内无数群落一样。 杨九天苦苦追寻的燕云天此刻就在这村子里,他的房屋就在村东头第二户。 他并非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在燕地也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角色罢了。 本来这次去狂风大陆,他是想好好摆一摆威风的,却不曾想一场大战刚开始他就受了伤,而后更是被一个圣境小子压着打,简直是憋屈到了极点。 好在是他最终带着那颗逆天改命果归来了,从结果而言他也没那么惨了。 吞食炼化了这颗神奇的果子以后,他不仅是伤势痊愈了,甚至还因祸得福变得更强了三分,也算是不枉他千里迢迢跑了这么一遭了。 这一天心情还不错的他选择了外出挖矿。 没办法,想要进入潜渊城入城费相当高昂,似他这等没有背景的小人物,也只能是全靠自己了。 在这燕地之中,潜渊城令所有燕姓之人向往。 里面应有尽有,既有许多娱乐场所,也有与修道相关的各种宝地。所以无论是想要放松一下,还是一心修行之辈,在富足的情况下都会经常去城里逛逛的。 燕云天略懂矿道,在一番搜寻下渐渐来到了村落外万里之遥的位置。 “嘿嘿,好矿!” 他见到了一块成色很好的淡紫色的矿石,大喜之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是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嗯?” 相遇是如此猝不及防,杨九天这个时候反倒是愣住了。 他本来是准备先到燕地的潜渊主城去一趟的,只不过由于他掌握有神矿天书,这一路上也就还是会顺路收一点矿石。 他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燕云天。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都还没进城打探消息呢,这家伙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竟同时开口大笑了起来,场面倒是略微有些滑稽。 “你小子竟然还笑得出来!” 燕云天嘴角都快合不拢了,要知道他现在伤势已经痊愈了! “行,你尽情地笑吧,反正等会我把你骨头都打断了,你就笑不出来了。” 他的话语满是霸气,这是一个荒人王强者面对圣境这等下位者时,就该有的高姿态。 “你就这么肯定你吃定了我?” 杨九天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他的心情可谓极佳,他忍不住在想一会儿会有多么快意了。 “废话,上次在地宫若非是老子带着伤,你不会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吧?” 说起这事燕云天就感到一阵耻辱,毕竟说到底当时是他怂了。 今天在这里他必须将一切都找补回来,他在杀了杨九天之前,一定是会先好好折磨他的。 “废话少说,来战!” 杨九天勾了勾手指。 他没有将那不灭冥剑取出来,此剑事关重大,万一被某个路过的强者瞧见了麻烦可就大了。 一旦消息泄露,那可是满天下的强者都会来追杀他的。 现如今传说之地应该是没有荒帝的,可以说整个传说之地的强者,全都会为这把剑而疯狂。 “找死!” 燕云天虽然心中有些纳闷,不过仗着自己伤势已经痊愈,实力还有了小幅度上涨,这个时候也只当杨九天是在虚张声势。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没有选择靠近。 在地宫一役他已经深知杨九天体魄不一般了,这个时候就完全没有贴身短打的打算。 只见燕云天手指往前一点,一股恐怖的无形波动便荡漾了开去。 这并非是大荒灭杀指,而是第二式无形湮灭指。 此招去势比第一式更快,而且范围威力等也都更加恐怖。 “早防着你了!” 杨九天踩着龙腾步便往一边闪了过去。 之前在地宫的时候,受地形所限他是完全没法躲的。 地方就那么大,对方的攻击堪称是无死角覆盖了,这才逼得他不得不献祭了自己的圣金鼎。 然而现在这个地方是开阔地,他又提前有了防备,所以躲过倒也不算难。 “哼!” 燕云点手指不停,不断在虚空连点,堪称是攻势如潮。 其实按理来讲他觉得自己伤势已经痊愈,是不惧怕近身战的。只不过他生性极为谨慎,既然没从杨九天的眼睛里看到恐慌,那他就宁愿稳妥着来。 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不存在被人嘲笑的风险。 “咻咻咻!” 杨九天不断踩着龙腾步在周围旋转,也是极为小心地躲避着这攻势浪潮。 虽说他在第一禁区中已经掌握了雷道本源,在无道宫的一年修行中体魄提升也不少,但是他仍旧是不太敢轻易以身试险。 对方的攻击他也领教过强度了,现如今硬抗只怕还是会受伤的。 “像他么猴子一样,真尼玛灵活啊!” 燕云天忍不住啐了一口,稍稍停歇了下来。 这第二式消耗实在太大了,他连续使用下哪怕是鼎盛状态都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他便转而使了大荒灭杀指这第一式,试图稍微缓一缓。 然而就当他手指尖的光点往前飞去的刹那,杨九天却是抓住了这个空隙,直接贴到了近身来。 “娘的,你不会真觉得我怕和你近身战吧?” 燕云天来了火气,堂堂一个荒人王竟然被对方小觑了,真要是更强大的存在倒也罢了,可是这小子只是圣境而已啊! 不过他仍旧是召唤出了他那口铜钟定在了脑袋上,这口铜钟也立马垂落下了光辉将他给护在了里面,如此他才出了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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