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在手,咱们熊人族要在传说之地立足,定然是不成问题了!” 作为熊人族的王,元天启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意气风发了。 “二弟三弟,明天一早你俩就先去寻觅合适的风水宝地。” “好!” 老二老三异口同声,三兄弟眼里都闪烁着振奋的光芒。 与此同时,在熊人族的某间木屋中,杨九天的兴奋之情也不比熊人族这三大强者少。 他没有急着去炼化那颗内丹和神血精华,第一时间就翻阅起了那本功法。 “好一个不朽霸王身,真不愧是王境巅峰的强者留下的瑰宝!” 杨九天这个时候心绪始终平静不下来,他知道除开帝君强者留下的功法以外,这一本就堪称是天花板了。 帝君强者距离这个时代已经太过遥远了,即便是距今最近的不灭荒帝,都未曾听闻有帝法留下。 所以能够得到这么一本无敌王境的强者所留的功法,对于杨九天而言已经无法奢望更多了。 可以说这一笔交易,双方都感觉自己赚大发了,当真是一笔互惠互利的好交易。 不过倒也有一件尴尬的小事,那就是没有担海之力不可修行这本功法。这也就是说杨九天现在这等强大的体魄,都还没达到修行这功法的资格。 “罢了罢了,还是先进入荒人王境界吧。” 杨九天苦笑着将这本古籍放下,转而将那个小黑盒子拿到了手里。 这里面便是那颗极为珍惜的内丹。 随着他开始炼化,这间屋子里顿时仿佛回到了蛮荒时代,一股古老却强大的能量将这里填满了。 …… 一个月后。 杨九天终于炼化完了这颗强大的内丹,他立马推开木屋就闯了出去。 “杨哥去哪儿啊?” 元霸看见了风风火火的杨九天,便和他打起了招呼。 “我外出渡个劫,一会儿就回来。” 杨九天没有停下脚步,扔下一句话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自己并不担心雷劫,可是总不能在人家熊人族驻地渡劫吧,所以还是得出去一趟的。 杨九天一口气奔出去了百里有余,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好你个荒人,竟敢独自离开熊人族驻地!” 那头黑虎再次见到了杨九天,当场就散发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机。 然而他刚向着杨九天逼近了一段路,它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不对,是天劫的气息!” 黑虎变了脸色。 天劫是很特殊的,它一旦误入其中之后,所引发而来的雷劫可就和杨九天关系不大了,反而是会和它本身的境界相等。 “靠!我说怎么火急火燎地狂奔了过来,原来是来渡劫的!” 尽管很是不甘心,这头大山般的黑虎最终还是退去了。它再是憎恶荒人,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杀杨九天。 雷云在汇聚,原本情况万里的天空,在这一刻以极快的速度黑了下来。 漫天雷天将一切光所遮盖,只有偶尔闪烁的雷霆才能照亮这片大地。 黑暗中,杨九天盘腿而坐,这一刻却也不由得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色。 “不太对啊,这次有点恐怖了。” 他自言自语着,感受着这股与众不同的陌生气息。 这甚至都不太像是神雷的气息了! “唰!” 天穹之上电蛇乱舞,聚势中的劫云更加恐怖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但天雷始终没有砸下来。 “那边是谁在渡劫?” 熊人族驻地,熊人王此刻都有些惊疑不定了。 “老爹,是我那朋友!” 元霸出现了,这一刻他脸上的神情也满是惊骇。 对于熊人族而言,雷劫一向没什么可怕的。 他们天生就肉身无双,甚至到了杨九天这等妖孽,都要仰望的程度。 然而这一次却太特殊了,即便是相隔百里,他们都感受到了那种仿若灭世般的气机。 “老天这是想弄死我啊……” 杨九天这一刻心中都有些没底了,这次雷劫声势实在是太过浩大了,仅仅是劫云汇聚期间,就搞出了太过恐怖的排场来。 七天七夜过去了,天空中劫云已成紫金色,更是足足凝聚了九头遮天盖日的紫色雷龙。 在一座山峰顶上,遥望着这一切的熊人族的王,这一刻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霸儿,你这朋友死定了。虽然爹也不明白他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可是这次雷劫的规模太恐怖了,这最起码是神藏境强者,晋升王境才有可能出现的等级了。” 作为一名王境中数得着的强者,元天启当初自己渡劫的时候,都没有闹出过这么大的动静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元霸这个时候都快急哭了,禁不住喊道:“老爹,你得救他啊!这是我第一次外出结实的第一个朋友,一定不能让他死了!” “这咋救?没法救啊!这是天劫,爹过去的话只会使得这天劫威力翻倍!” 元天启无奈地摊了摊手,这真不是他见死不救,实在是无能为力。 人家刚和本族交易,使得他们熊人族拥有了帝君神兵,他对杨九天是真的很感激的。 可是如今这种情况,他除了在这雷劫的范围外远远瞧着,又能做点什么呢? “轰隆隆……” 紫色雷云不断翻滚,九大紫色雷龙沉默不语,似乎仍在等待着什么。 “总不能还有什么没出场吧?” 这个时候杨九天也无语了,他现在也是很纳闷,究竟自己在这山海界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才会将天道得罪至此?biqubao.com 又过了一天一夜。 漫天紫雷化作了一个人形生物,使得杨九天本尊以及远处观望的熊人族强者,还有这方小世界中的众多兽王们,全都看傻了眼。 这是一个极美丽的女人,周身却闪烁着相当可怕的电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这是一个大道的化身而已。 “不是,这到底啥情况啊,难道今天我要死在这里?” 杨九天坐不住了,他长身而起,将那根神木棍子也拿到了手中。 今天即便是情况再不妙,他也要最后拼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4_74901/788501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