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此子今天一天之内竟想斩杀两名王者么? “好重的棍!不对,不是棍重,是此子力大无穷!” 独孤麟露出了惊骇之色,艰难地挡下了杨九天这一棒。 他若是鼎盛状态,面对这等攻击很是轻松,可现在他毕竟刚和老仙猿对拼了旷世一击,身上伤得实在太重了。 在这种情况下,杨九天的攻击堪称他无法承受之重。 “不,本王绝不能死于此人之手!” 独孤麟疯狂了,开始了搏命。 他的侄儿独孤未明就是败在了杨九天手中的,若是他也死在了此子手中,那他们独孤一族可就成了传说之地笑柄了。 到时候知道真相的倒也罢了,不知道真相的独孤家族人,定然会谈杨色变的。 “死!” 然而杨九天并不会给他机会。 他将刚刚心生的感悟结合了起来,使出了一种介于闹海和破天棍之间的斗战绝学。biqubao.com “这是……” 老仙猿瘫倒在一旁地上,这一刻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明明才刚刚使出了破天棍,这小子怎生就学去了神髓? 这究竟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天赋! 不过这确实是老仙猿一惊之下想岔了,实际上若非杨九天本身就掌握了,斗棍一式这样的同类战斗绝学,是不可能触类旁通瞬间就有所领悟的。 再怎么天才也做不到这等逆天之事。 然而他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就好比一个本就修剑一生的剑圣,有幸得观了一式惊天剑招。他是有可能做到瞬间有所领悟的,换别人来就没这本事。 得是本身就在此道有着极高造诣,才能有幸窥得天机。 “不!” 独孤麟目露惊恐之色,心中惊骇得无以复加。 他还以为老仙猿曾将此法传授给了杨九天,这一刻也就要多惊骇有多惊骇了。 毕竟这一次他可没有余力去施展,独孤求败这种逆天妖孽级别的禁忌秘法了。 就算他舍得再耗三万寿元都不成,他伤得实在太重了。 “咚!” 犹如重锤砸地,杨九天的阳棍虽然本身不重,可是他这一次攻击却堪称力能破天。 他很好地领悟了破天棍的奥义所在,这一棍俨然是抱着轰破天的气魄去的。 无边战意如海般蔓延,他这一棍已至极境。 从今往后无尽岁月,只怕再也没有羽化境强者,能发出超越这一棍的攻击,最多最多也就是持平。 因为这一棍已经是羽化境强者所能到达的极致水准了,无论其再有何等逆天际遇,也不可能再超过这真正的天花板了。 在杨九天的这一记重棍之下,独孤麟顿时如同那血河王一般,被轰砸成了稀巴烂,很是让人不忍直视。 “前辈,走。” 杨九天一脸镇定地走到了老仙猿身旁,将之搀扶着远去了。 不过随着这一人一猿的远去,天宫城内的一众强者却是沸腾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无比热烈贪婪,因为杨九天只是将老仙猿给扶着走了而已,那阴棍却是仍旧立在那里! 顿时一片动乱,许多强者都按捺不住动手了。 刚才老仙猿那一棍威力绝伦,逼得独孤家王者都开禁忌神通应对了。可是众人却也心中明白,这一击威力这么大,和这棍子本身关系还是很大的。 毕竟独孤家的禁忌秘法也是源自一位帝君,按理来说是和老仙猿一族的破天棍同一个档次的。 可老仙猿本身却比独孤麟要弱,所以要不是这根准帝君神兵在手,只怕这一次对拼他就陨落了。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天宫城城主第一个杀到了阴棍之前,一路上无人可撄其锋。 实际上如今身在天宫城的王者并非只有他一尊,然而那些身在天宫城的王者要么是他的好友,要么就是隶属于他们天宫城一方的客卿,这个时候也就没有出手争夺。 毕竟这么多年感情了,一件只有重量的准帝君神兵,还不足以使他们就此与龙家反目成仇。 而且这里毕竟是天宫城,龙家可不是只有龙腾这位城主是王境强者而已。 这些王者听过传闻,知道龙家还有一位,寿元无多的年迈王者坐镇城中。若是真到了紧急时刻,这一位肯定是会杀出来的。 而且这种寿元无多的年迈王者,真要是动手肯定都是奔着换命去的,会是一位不计代价的疯子般的对手。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单单阴棍分量不够,眼光毒辣的王者们早就看出来了,两棍合一才是真正的帝君神兵。 如今这根通体漆黑如墨的棍子只是沉重无比而已,根本就不具备任何神通,对他们的吸引力也就大打了折扣。 而且认真来讲即便是黑铁重棍重现人间,知道了内情的他们也不太可能出手争夺了。 那些从坟陵中逃回来的王者们给出情报以后,已经有老辈强者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黑铁重棍的详细记载,知晓了此棍的自带神通为无法立场。 这种太过特殊的帝君神兵,非纯体修王境强者很多都没了想法。 只能说若是一件其他帝君神兵在这里,那才是真正不好说了。毕竟在利益实在太大的情况下,再怎么也会有人忍不住诱惑,铤而走险的。 重宝惑人心,绝非是虚言。 “我天宫城虽然不是纯粹修体,可也传承有一种炼体之道。上天赐予我族这等宝贝,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 龙腾激动地将手伸向了阴棍,然后便想将之拿起。 然而此棍的重量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他竟没能将其撼动分毫! “这是什么重量?” 龙腾傻了眼。 恐怖的一重重重力法阵,再加上此阴棍本身的重量,那是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即便是此前的老仙猿,那也是先凭着本族的传承,搞定了这重力法阵。然后他才能再以天神之力这等秘法神通,掌控住这重到了极致的阴棍。 如今龙腾虽然贵为王者,可是却不通这阴棍上的阵法,根本不可能举得起此棍来。 “难怪那小子没来替那老猿取走这根棍子,原来是他拿不动!” 龙腾一脸无语地呢喃着,顿时想明白了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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