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印!” 大成王者一声怒吼,顿时神力澎湃,化作了一个比山还大的宝印,从高处镇压而下,威势尤为惊人! 这名大成王者作为北斗舰队的开山之人,虽然在这片星域待了很久了,可仍旧是过往的做派,相比他的部下们,更像是一个纯粹的修行者。 毕竟他在从母星带着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成王许多年了。颇有那么点老年人不太容易接受新事物的意思,所以尽管他的部下们纷纷融合了科技,他仍旧是苦修士没变。 “给我破!” 杨九天长啸着冲天而上,竟然反倒是冲向了那镇压而下的巨大宝印。 当他一拳轰出,犹如爆发了海啸,可怕的力量超乎了对面王者的想象。神力所化的宝印直接溃散了,重新化作了澎湃的本源力量,逸散在这片星空之中。 他竟是一拳直接轰碎了这名大成王者的翻天印! 尽管这并不是一件真的法宝,而是神力所凝聚的,可是这也同样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在这名王者的漫长人生中,当真是头一回遇到这等大恐怖之事。 “这还怎么打,难道他可以肉身破万法么?” 大成王者主动拉开了距离,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瞬的恐惧。 “来战!” 杨九天这边却与对方全然相反,此刻的他斗志高昂到了极点,眼中满是战意。 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他便已经踩着龙腾步欺近了对手的身边,抬手就是一拳砸出,简单而霸道。 这名大成王慌忙取出各种法器防守,却根本无济于事,他祭出的法器犹如雪花般消融了,根本阻挡不了对方半点拳势。 “砰!” 他直接被杨九天一拳砸飞出去了数万里,恐怖的神力波动就足以令人心惊动魄。 这也就是这名大成王者来到这片星域以后,已经饮用过多种神物提取淬炼的精华神液,将肉身拔高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境界,否则这一拳下去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饶是如此,他依然被杨九天这一拳伤了根基,肉身如同蛛网般龟裂了,再挨一拳他就就必将解体。 这场战斗没得打了,对手虽然只是神藏境却强得离谱,在生死危机的大恐怖下他直接抛弃了颜面,就要不顾一切选择逃亡了。 他知道只要他冲进战舰中便可以逃出升天,毕竟这种战舰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然而杨九天对此显然也是早有准备,他踩着龙腾步抢先一步上了战舰,回过身来着这名大成王者笑吟吟道:“刚才不是还扬言要吃我夺造化么,怎么现在这就要走了?” 这名王者这个时候一脸的绝望之色,只能是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他的结局已经没法更改了。 过了片刻,他终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饶道:“我愿意付出一切,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杨九天闻言直接摇了摇头道:“此事绝无可能。” “那就一起死吧!” 在这最后的关头,老迈的王者终于是昂起了头颅,脸上却满是疯狂。 他狞笑着嘶吼出了这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却是顿时散发出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自爆么……” 杨九天神色坦然,这种疯狂的对手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却从没有哪一次如这回这般心中有底。 恐怖的波动迸发了,以他们俩所在之处为中心,刹那间覆盖了方圆数十万里。如果此时有人在天行巨星中抬头仰望,兴许倒是可以见证一场美丽的烟花。 然而当一切过去,星空下那道身影却依旧伟岸,完美的肉身上竟然没有半点伤痕。 这名大成王者的自爆,唯一的成果竟然只是,将他全身的衣物给炸毁了而已。然而随着杨九天心念一动,他的神力便幻化出了一套崭新的劲装,又将这副无缺的肉身给遮盖住了。 无垠的星空下杨九天久久站立,他的心情始终平静不下来。 原本被迫放弃追寻提炼的机会,不得不以古法炼化吸收,这事让他很是怄火。可是结果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这次战力提升实在太大了。 …… 也不知多久以后,当估计的宇宙空间中迎来了一条灿烂的电河,杨九天终于从沉思中被惊醒了过来。 “雷劫?” 他一脸诧异地自言自语着,并立刻内视了一番自己如今的状态。 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现在仍旧只是一名神藏境的强者而已,却不知为何引发了这场惊天动地的雷劫。 想来想去杨九天也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只能说或许是这一场大战太过惊世,引起了老天爷的注意吧。 无垠的宇宙空间中,原本整体堪称黑暗且孤寂,然而此刻却迎来了,如此绚烂的一条闪电汇成的长河。 这里没有雷云,天道一上来就动了真格。 在山海界的时候,杨九天曾掌握过雷道本源。然而在这个新世界中却是无用,这里的雷道是另一回事了,根本就不认他。 不过对此杨九天却丝毫也不在意,他对自己如今的肉身可以说自信到了极致。就连那名大成王者自爆都伤不了他分毫,就更别提什么天劫之威了。 劫雷形成的长河降临了,如同飞流直下的瀑布一般,冲刷着他的肉身。 这种劫雷强度极高,每一道都是奔着让他魂飞魄散去的。 然而在这种恐怖的灭杀大劫中,杨九天的肉身却丝毫无损,不过他体内的血液倒是因此而沸腾了起来,自主发出了震撼的轰鸣声,震得这片空间都在颤抖。 远远看去,杨九天此刻宝相庄严,被雷电长河冲刷中的他,周身满是银白光芒,衬托得他如同天神般威风凛凛。 “多么强大的肉身啊。” 杨九天喃喃自语着,竟是随及闭上眼享受起了这场天劫,他简直是将之当成了一次对体魄的淬炼。 一炷香的时间后。 “混沌的气息!” 杨九天睁开眼,抬头望向了上空。 原本的雷电场合根本奈何不得他,却不成想那般规模浩大的雷劫,竟然仅仅只是开幕而已。 一场真正的盛大天劫,如今才刚要开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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