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问过大长老之后,拓跋无敌便有了答案。 “此物仅次于紫金方天戟,还有那混天风火轮。” 杨九天闻言不由得笑道:“那这么说我乱选能选到九件珍物中的第三,运气可还真不赖啊。” “其实也就是在这九件神兵内部排个名而已,任何一件都是顶尖至宝,选哪一件可都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拓跋无敌说着说着便也在杨九天身旁坐了下来,只见这第十重神火修炼场的神焰,瞬间化作了一个个仿佛有生命的小精灵,竟然绕着他而跳起了舞。 他取出了两个装满灵酒的葫芦,并递给了杨九天一个。 “其实师兄此来还有一些更重要的话想跟你说,那就是我期待着你早日追赶上我的境界,到时候咱们再来一场没有任何限制的决斗,如何?” “实话实说这一次我败得心服口服,门主大人即便不裁决,我也知道是我落入下风了,同门大比中这样就算是输了。” “但这只能证明同为一阶时我不让你,可同为五阶可就未必了。我有三个大神通,在一阶都是用不出来的,所耗甚巨。真希望有一天,能让师弟你瞧瞧我这三大神通。” 拓跋无敌说话的口气十分平和。 他并不是以大师哥的架子来硬压杨九天接受挑战,而是表达了一种由衷的期冀。 “好!” 杨九天微微一笑便应允了下来。 有此等对手是一件幸事,何况还是同门师兄弟,他本来就挺喜欢这种势均力敌的切磋,只是在过往这很长一段岁月里,他身边找不到这等强大的存在而已。 当然现在是他拖后腿了,想要追上这拓跋大师哥只怕是不容易。 不过或许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拓跋无敌自己却是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外界都说我即将步入第六阶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是咫尺天涯。” “我是五阶大圆满不假,可是我根本就还没摸着第六阶的边。这一关很不好过,即便是父亲给我讲了许多,我也还是做不到。” 拓跋无敌跟杨九天仔细讲解了起来,原来天绝门设置六阶以上便可以挑战长老,其实是有缘故的。 对于帝君境而言,这是一道分水岭。 一到五阶的强者其实都很多,但是能迈过那道坎进入第六阶的,整个须弥界不说是凤毛麟角这么夸张,那也数量着实是不多。 在任何一个大势力中,第六阶的强者通常来讲,都不会再是普通成员了,一般都会给予一定的地位。 第二道分水岭在第九阶,若是能够突破此阶成功进入须弥境,那便是当之无愧的巨头级人物了。像神婆,阴阳双王,还有大长老这些巨擘当然都是这个境界。 “所以很有可能我就会卡在这第一关,早晚会被你小子追上的。” 拓跋无敌自嘲般笑了笑。 如此霸道的男人,面对这帝君境第一关,也是在漫长的时间中被磨得有些没了脾气。 过不去就是过不去,也不知道是积累不够还是悟性没到,他就是始终引不来天劫,无法渡劫破境。 “我才一阶呢,师兄倒是看得起我。” 杨九天谦虚地说道。 “你可是赢了同阶我的人,何必太过自谦?我在五阶等你,这是早晚的事。” 拓跋无敌笑着又仰头灌了口酒。 “好了你慢慢炼化神兵吧,我就不在这陪你了。” …… 炼兵之事,持续了将近九年。 这混沌石棍终于成了他的神兵,于是杨九天便将其转为了青色长棍,以免轻易被辨认出来。 他先是回了熊长老那边一趟,发现左右也没什么大事以后,便下山历练去了。 清风拂面,杨九天独自东行,终于有了闲心想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几个月后,他便顺路来到了一座城池当中。 此城名为末叶城,城中并没有什么太过强大的势力,毕竟这里仍旧是天绝门的地盘,所以只盘踞着一些小型势力。 守城的兵士一看见杨九天腰间的,那块代表着天绝门的腰牌,瞬间就点头哈腰地将他迎进了城。 若非杨九天表态要自己转转,他保准现在仍在杨九天身边听候差遣呢。 为了不再引起这样的事情,于是杨九天也就将腰牌给收了起来。 天绝门在这一带的影响力还是太广了,他要是不想太过引人注目,还是要藏一藏这层身份。 行走在青石板街道上,身边是熙熙攘攘的过客,杨九天的心境越发安宁。biqubao.com 他现在大战之时惊天动地,犹如神魔一般,不过平时反而更加温和易近了,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在。 不过他也只在此地歇息了一晚而已,第二天就继续上路了。 来到这个须弥界以后,杨九天相当于一直在天绝门的地盘中带着,而今他却是很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这个须弥界是极其辽阔的,地域无边无际,似天绝门掌控的地盘这般大小的区域,在这个世界中少说得有百万处。 现在杨九天就是选定了东方,然后便准备一路走下去。 又是几个月后,杨九天途径一片深山老林的时候,却是遥遥看见了一个柔和的光团。 “这是啥?” 他心中一动,莫名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很舒服的气息。 然而还没等杨九天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那光团就让仿佛有灵一般,竟是选择了逃遁! “嗯?” 杨九天吃了一惊,身体比脑子更快,本能地就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这个光团是什么,但是此物选择主动遁走,却是反而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或许是一桩机缘。” 杨九天眼睛越来越亮,这光团给他的感觉本来就特别好,如今还懂得主动逃遁,那就更符合神物的特征了。 而且这等会主动遁走的神物,按古籍的记载拉看,往往都是些真正的好东西,这才会生出了一定程度的灵智。 不过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以他如今的境界,再兼之施展了龙腾步,居然一时半会还真就追不上这奇妙的光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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