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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府衙门门房粗鲁无礼,不让李宁进门。李宁自然有办法治他,所以才装作晕倒,让手下敲响鸣冤鼓,被杨火长抱去衙门内部。
杨火长故作着急得对那门房大喊:“快去拿水,快去备冰,公子若是有个好歹,你全家都要陪葬!愣着作甚,快去啊!再把李府尹请来!”
门房慌忙吩咐手下带昏迷的李宁去房间休息,并准备杨火长所要之物。他则亲自找京兆府尹李实请罪去了。
李宁虽被杨火长抱入衙门,但护卫还在敲击鸣冤鼓。咚咚不停得巨大声响,使得附近一带都被惊动了。
只身穿内衣,坐在床榻上看书的李实也听到了,他只是一位有人击鼓鸣冤,倒没有立即起身。
这时,门房连滚带爬得跑进李实房间,哭着磕头请罪道:“府尹,大事不好了!有位小郎君在衙门外晕倒了!好像是什么郡王长子。”
李实听后疑惑得问道:“何人晕倒?可是广陵郡王长子?”
门房连连点头道:“正是他!”
李实怒道:“你这刁奴!为何不让他进来?”
门房低头轻道:“您午睡时一直是不让打扰,不见外客。”
李实气道:“快快扶我起来,为我穿衣!”
李实其实今日午休一直未睡,他在思考事情。原来,今日早上刚到衙门不久后,他就收到一封书信,是左金吾卫中郎将李政諲以他父亲李昇云之名所写。
信中提及李政諲内弟造人诬陷,请他代为周旋,并许以极大重谢。谁知,不到午时,广陵郡王李淳也派人送来一封状书,请他明察秋毫,主持公道。
广陵郡王李淳和李政諲都同一件事而来,且各执一词,李实正为此烦躁不已。他从李政諲信中得知,广陵郡王李淳长子李宁昨日才到兴平县,而且李政諲也说会在咸阳县拦截。
李实来见李宁的路上想了很多。照理说,李宁一行人今日晚间,甚至更晚才能到达长安城中。他本以为至少还有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时间,慎重思考此事。没想到,午休过后,李宁便到了。
李实心中预料这李政諲一点也没拦住,看来此事极为重大,或许真如那状纸上所说,如此便不好办了。
李实进入偏殿,走到李宁床榻边时,李宁还装作没醒。李宁头上盖着一块湿巾,对襟也解开了。
这时,衙役取来一盆冰块和一盆碎冰。杨火长赶紧用湿巾裹挟碎冰,放入李宁额头,同时趁人不注意用靠近床榻的手掐了李宁的手一下。
李宁被冷毛巾冰了一下,这才悠悠转醒。
李实连忙怒斥跟来得门房道:“你这恶仆,竟连累李小郎君晕倒,还不跪下请罪,求李小郎原谅。”
门房磕头求道:“我不会有意为之,求李公子开恩。”
李实踢门房说情道:“他也是追责所在,怪我近日忙碌不断,夜不能寐。难得午睡,这才吩咐不让打搅。”
李宁回道:“现下正是收麦种粟之时,府尹日夜操劳,我怎会相怪。是我连日奔波,又忧心惨案,这才昏倒。
李实踢了跪下地上的门房一脚:“自去刑堂领二十军棍。”
李宁接着道:“想必小子所来何事,府尹已经知晓,还望府尹依法行事。”
李实保证道:“我午膳之时广陵郡王派人送信,我方才得知。忧思不已,难以入食,这才不禁昏睡。本官定会详细审查此事,不使一人蒙冤。”
李宁拱手道:“多谢府尹。”
随后,李宁看向李实跟边衙役,示意李实。李实道:“尔等退下,我与李小郎君有话要说。”
等众人褪去后,李宁才郑重对李实说道:“关中喜获丰收,灾情得解,府尹劳苦功高。可是,如今竟出了纵火烧粮、屠杀农户之事。有人欲破坏府尹功绩,给您抹黑,小子真为大人感到伤心。”
李实听后仔细一想,此事涉及金吾卫,确实不好京兆府独自查办。无论结果如何,他都逃不了失察之罪。”
李宁继续说道:“此事必会引得朝野震动,我已禀明父王,让其上书陛下,请求三司会审。朝会时,府尹如何表态,还望三思啊!”
李宁提醒性道:“京城受灾已久,情势错综复杂。陛下为何会让您一直任京兆尹?府尹须知,依附任何党派都有风险,唯有一心侍奉陛下,才得长久。”
李宁说完便告罪离开了,他知道,以李实的心计,一定会做出最佳的选择。
等李宁走后,李实独自在房间思索良久,他回想起近十几年之事。他是皇室宗亲,虽然血脉已经疏远了。但他是被皇室宗亲嗣曹王李皋所举荐,先后升任江西府判官、蕲州刺史、山南东道行军司马。
李实因克扣军费,被士兵追杀,连夜用绳索出城,逃回长安。他却没有问责,反而升官司农卿,又升为京兆尹,封嗣道王。
他一直效忠皇帝,才圣宠不断。只不过近些年被舒王李谊全力拉拢,才有所下降。如今听了李宁一番话,他已在思考,这个选择究竟对不对?
这天下午,李实本来是准备去找舒王李谊去商议此事呢。但是,李实并没有去,他或许决定了,就算暗中投效舒王,也要留有余地。
舒王李谊一派之所以要插手马嵬驿火灾一案,主要是因为左金吾卫半数都已投效与他。其中以左金吾卫少帅中郎将李政諲为首,还有虞候上官望、仓曹参军张靖安、骑曹参军、司阶、中候、判官、街使等。
所以,舒王李谊必须保住左金吾卫在其手中,不被审查。
第二日早晨朝会时,太子一派的监察御史李程率先发难,弹劾左金吾卫仓曹参军张靖安纵容儿子火烧麦田、残杀农户、私加赋税。而后殿中侍御史凌准弹劾左金吾卫中郎将李政諲包庇内弟、阻截刑队。
而后御史中丞武元衡请求三司会审,共同查办此案。
皇帝李适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应武元衡所请,立即下令,着刑部、御史台、大理寺同工查办此案。
所谓三司就是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三司会审是唐超最高标准的审讯,专门审查重大疑难案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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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三司会审查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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