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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在金銮殿偏殿偷听到,论莽热没卢乞悉蓖以原州和钱财,赎买走五千吐蕃士兵。他又央求皇帝李适给他的茶铺起了个香茗居的名字。
而后,皇帝李适接见了骠骑大将军论惟贤和右领军卫中郎将论傪。
二位将军还没到,李适便吩咐小宦官搬来两把极为舒适的软椅。他甚至放下手中毛笔,直接下了龙座,向门口快步走去,准备迎一迎他二人。
李适快走到殿中间后,两位将军刚到门口。他们见皇帝竟亲自下榻迎接,便立刻跪下准备参拜。
皇帝李适赶紧出言制止道:“老将军不必行礼,一路辛苦,快快坐下。”说完就已大步走至两人身前,出手去扶住了还未下跪的论惟贤,然后将和他送至软座前。
被论傪和李适一左一右搀扶的论惟贤谦虚道:“老夫一介粗鄙武夫,已厚脸乘坐陛下车驾,又怎敢劳烦陛下相迎。”
李宁从未见过皇帝对谁如此礼遇,他便弯腰深深行礼道:“广陵郡王长子李宁,见过论骠骑、论中郎。”论傪代叔父论惟贤简单回礼,然后落座。
论惟贤和论傪叔侄二人自然当得起李适如此厚待。你或许没有听过这两人的名号,但你一定知道论惟贤的高祖禄东赞,或称论东赞。
禄东赞就是帮松赞干布到长安求亲,使其迎娶文成公主的那位。他在分辨出一百匹母马和一百匹小马的母子关系,又在五百个一样服饰的姑娘中认出带真花的是文成公主。
我国十大名画之一的《步辇图》,就画出了禄东赞被唐太宗赐官的场景。后世四年级下册还有一篇《文成公主进藏》的课文。
禄东赞全名噶尔东赞域宋,属于吐蕃贵族噶尔氏。其祖噶尔赤札孜门、父噶尔芒相松囊均担任吐蕃大相(第一宰相),父死子代,延续三辈。
禄东赞善言有智,外交才能出众,曾出使尼婆罗,两次出使大唐。他发现大相琼波·邦色欲谋害松赞干布,并逼其自杀,继任大相。他进行制度改革、实施对外扩张,帮助吐蕃统一青藏高原,走向强大之路。
禄东赞的长子噶尔赞悉若、次子噶尔钦陵相继担任大相。噶尔氏把持吐蕃军政大权,威望甚至超过了赞普王族。
武后圣历元年(公元698年),赤都松赞普趁噶尔钦陵外出之时发动政变,消灭其党羽,次年将其打败。禄东赞第三子噶尔赞婆与噶尔赞悉若之子噶尔莽布支、噶尔钦陵之子噶尔弓仁率部族投降唐朝,以论为姓。
噶尔赞婆任辅国大将军、行右卫大将军,封归德郡王,赠特进、安西大都护。噶尔莽布支任左羽林卫大将军,封安国公。噶尔弓仁任左领军卫将军,封酒泉开国公,后任左骁卫将军、朔方节度副使、右武卫大将军,赠拔川郡王,谥曰忠。
论弓仁长子论诚节任朔方节度副使、右金吾卫大将军、鸿胪卿、袭拔川郡王。论弓仁次子论诚信任郎将、开府仪同三司。
论诚节长子论惟清任银夏绥麟等四州兵马使同朔方节度副使、御史中丞、开府仪同三司,封武威郡王。
次子论惟良任鹿州防御使,封萧国公。
三子论惟贞任先锋讨击使、开府仪同三司、河南节度副使、英武军使、左领军大将军、封萧国公
四子论惟贤任寿王府典军、左卫郎将、左监门率、左领军卫将军、特进、右领军卫大将军,封西平郡开国公。后任凤翔节度副使、开府仪同三司、剑南节度副使、上柱国、太常卿,封成国公。再任渭川节度都知兵马使、右羽林卫大将军、左骁卫大将军、上柱国、骠骑大将军。
五子论惟明任庆州刺史、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工部尚书兼左金吾卫大将军、渭北观察使、充右街使、上柱国,封建康郡王。
论惟贞长子论傪,次子论偕、三子论伾。论惟贤长子论辅鼎,次子论倜、三子论俶。论惟明子论倚。
吐蕃噶尔氏即论氏,每一代每一位都做到节度副使、十六卫大将军以上,实为空前绝后。他们跨越汉蕃种族,对大唐赤诚忠心,建立卓越军功,堪称大唐第一将门世家也不为过。
皇帝李适回到龙座上后,便让小宦官将他自己身旁那壶赐给论惟贤,并道:“宫中新制果茶,老将军且唱些。”
未及论惟贤回谢,李宁插了一嘴道:“此壶果茶用冰镇过,略微寒凉。若是放入热牛乳混之,更宜老人饮用。”
这壶果茶是不久前李宁醒来时,皇帝李适命人送来的,确实冰镇过。李宁从路过小宦官手中接下茶壶,并道:“宁儿亲自为老将军制茶,万望推辞。”
说完后,李宁很识趣得行礼退下,带着小宦官出了金銮殿。因为,他知道皇帝李适肯定要和论氏叔侄商讨放归俘虏、收复原州之事。
李宁走后,李适耐心询问道:“老将军身体可曾好转?”
论惟贤回道:“多谢陛下挂怀,老臣闲居五年,日日将养,身体早已无碍,便是战场也能上得。”
贞元十五年(公元799年),身为左骁卫大将军的论惟贤患病致仕。朝廷封他为上柱国、骠骑大将军,已是武将最巅峰,进无可进。
李适心中大感欣慰,又道:“将军数次身先士卒,冲锋陷阵,这才落下顽疾,如今年事已高,朕实在不忍将军受苦。”
谁知论惟贤反驳道:“老臣这些年常与张公、赵公闲谈军事,交流兵法、切磋武艺,多有胜之。张公年且九十,尚任右金吾卫大将军。赵公小臣两岁,腿有旧疾,今年再往安南。老臣饭量颇好,能披甲上马,愿为陛下效力。”
论惟贤说得张公是张万福,如今是本朝第一老将,已经八十九岁,仍然在右金吾卫效力。九年前宰相陆贽被免职时,他还称赞堵在延英门劝谏的阳城、王仲舒、归登、熊执易、崔邠等人。(详见第011章阳亢宗直言死谏)
赵公便是李宁的护卫赵安的祖父赵昌,李宁在鄂州黄鹤楼上还见到了他前去安南任职。(详见第117章黄鹤楼等赵洪祚)
皇帝李适无奈得回道:“非是朕不愿启用老将军,实乃国中并无大战。若是再有建中叛乱,定让老将军任天下兵马大元帅。”
建中叛乱堪比安史之乱,本朝天下兵马大元帅都是由皇子、太子担任。论惟贤见李适这样说,只得道:“陛下慎言,老臣惶恐。”
李适正经得说:“若将军收复陇右,朕绝非虚言。”
论惟贤问道:“莫非陛下有意有吐蕃开战?此事需从长计议!”
李适摇头道:“吐蕃强势,此时尚早,朕知晓其中利害。此次召卿,实为收复原州。”
李适便把他和论莽热的商议的内容告知了论惟贤,并问了论惟贤关于吐蕃外戚与贵族的事,还让论惟贤整军准战,收复原州。
两天后,论惟贤还没开始整治领军卫、骁卫、武卫时,朝中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左金吾卫大半将领联合上书,请求中郎将李政諲摄理其父李昇云的职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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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金吾卫上书割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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