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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李适让太子一党之人做了潼关防御使,又让舒王一派保下了左金吾卫薛将军,使朝堂势力相对平衡。
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太子一党略占上风,因为新任左金吾卫大将军袁滋和新任潼关防御使杨於陵都是太子一党的人。
而舒王一党的左金吾卫薛将军只是职位不变,而且还在袁滋之下。至于那位绛州刺史裴献,他本就是李实提拔之人。
当初李实没把杨於陵整走,但绛州也是河东大州,便这一职位给了裴献。
裴献此人这人是的典型的墙头草,两边倒。他与前任京兆尹韦夏卿交好,但是正是他告李实韦夏卿因宴饮无度、失察灾情。
李实派人弹劾掉了韦夏卿,才得以继任京兆尹。而韦夏卿则被贬为太子宾客,裴献也因此能回家乡绛州任刺史。
但裴献又不仅能左右逢源,还能左右都不得罪。他仍和元稹等人去韦夏卿府上参与宴会,礼部侍郎权德舆在《韦宾客宅宴集诗序》中就有记载:“外有平阳长乐二连帅韦君柳君,绛郴和三郡守裴君李君(阙二字),前苏州韦君信州陆君。”
裴献仍和如今任东都留守的韦夏卿保持交往,并未交恶。同时他又不放李实这条大鱼,才得以被舒王一派举荐任潼关防御使。
不过,这次裴献的如意算盘没成。毕竟他才调任绛州刺史一年,连筹粮之功都是李宁所给。再说,河东献粮的主要功劳是河东节度使郑元,他裴献只能算次功。
李宁的行踪又不是绝密,皇帝李适自然能知晓。事实上,李适前日看到太子一党和舒王一派争论,他便私下飞鸽询问了袁滋的看法。毕竟袁滋将要离任,对继任人选更有合适的看法。
但皇帝李适并不知,袁滋已暗中投靠太子一党。他昨晚得到袁滋回信,经过考虑后才才决定听从袁滋得意见,达成如今太子与舒王平衡的局面。
此番考量不多陈述,回归正题。
常朝那天下午,李宁和李淳接到宫中传来消息说赵修仪离奇身亡,并请他二人去宫中一趟。
起初前来传话的宦官并只言赵修仪薨逝,未说明她死因离奇。是进宫路上,李宁之父李淳拿出一锭大金子,贿赂了内给事范日用才得知。
内给事范日用把李淳领着到街边坊墙根,随后看到李宁在好奇地够着头,便笑着招手道:“李小郎君也来!”
李宁并不是无故被范日用叫了过来,因为范日用悄悄说道:“太医初步诊断赵修仪乃中毒身亡,她死前用过一杯带毒果茶。郡王与令公子需小心些!”
李淳听后心中一惊,用眼神瞪了李宁一眼,和范日用陪笑之后拉住李宁责怪道:“你这次闯了大祸,别再乱整研究些新东西了。进了宫被问起时一概否认,不许乱说,可听明白?”
李宁无奈得点了点头,随后便跟在众人身后,低头思考。他刚才还一直纳闷,为什么赵修仪死了,宫中指名道姓还要他和李淳一起去。原来,这赵修仪乃是被果茶毒死。
但是,李宁前天就已离开宫中,并未有作案时间,更没有所以作案动机。他肯定自己定是被旁人栽赃嫁祸。
李宁感叹这场无妄之灾之余,心中快速思考如何应对。他想着果茶所牵扯的的水、杯具、桃子、糖、冰、蜂蜜,这一系列东西都应该是宫中所用。
惟有这茶叶能和他牵扯上关系,但是他那日初制果茶所用的茶叶,已经在皇帝李适和太子那差不多用完了。
李宁也没有再将他存放在西海楼的茶叶随意拿出,只赠人了一些。
况且,李宁早在悟空法师比武那日已得知,宫中制果茶所用茶叶是茶饼。茶饼经过炙、碾、罗三个工序制成茶末,煮沸后用布过滤茶渣,得到的茶水。
这虽和李宁所制一粒粒的茶叶不同,色泽浑浊不够透亮,但加入果浆、糖和蜂蜜后,便没有什么不同了。
况且李宁又没买过有毒之物,更带不去宫中,他自信他能撇清关系,
不久后,李宁和李淳入了大明宫,过了数道宫门后,来到了蓬莱殿后的含凉殿。这里便是案发地,赵修仪居住之宫殿。
此刻,含凉殿内的院子中跪了一地的宫女宦官,有的抽泣不已,有的惶恐不安。
内给事范日用进入殿中通报后,又出来让李淳李宁二人进去。
李淳李宁进去后便跪下行礼参拜道:“拜见皇祖父(皇曾祖)!”
皇帝李适怒气冲冲道:“起身吧。”
此刻殿中有韦贤妃、武充容、崔充容、王才人、张美人、金美人等一众嫔妃。还有太子李诵、太子妃王氏和太子一干妾氏。
李淳首先问道:“不只阿翁召我二人前来,有何要事?”
李适伤心得说道:“想必你已听说赵修仪中毒身亡之时,她生前只只饮过果茶。你可知情?”
李淳立刻跪下答道:“孙儿今日未曾踏足后宫,并不知情。”李宁也跟着跪下了。
李适回道:“可那毒死赵修仪之果茶,是你那好儿子研制之物。”
李淳继续答道:“宁儿也是一片孝心,请阿翁明察。况且果茶已有多人饮过,并无毒性,实在不干宁儿之事。”
太子李诵也劝说道:“宁儿还小,怎会害人,赵修仪所饮果茶必是歹人暗中投毒。”
太子妃王氏也道:“宁儿前日离宫后,并未再来如何害人?”
这时皇帝李适才道:“我自然知道此事或许非他所为,只是警醒他两句,当以学业为重,莫要不思进取。”
李宁心中暗气道:“你不平白得了两成香茗居利润,还要训斥我真是不知足。”惶恐,不知所犯何罪?”
李宁只好道:“多谢皇曾祖教训,宁儿谨记。不过,此事确实与我无关,请皇曾祖明察。”
不久之后,殿内来了调查此事的宦官俱文珍。他回禀道:“老奴以查过尚食局,所制果茶之物均无毒,接触果茶之人尚在严加审讯。”
俱文珍接着说道:“不过,赵修仪贴身宫官说,武充容在清凉亭曾说要回宫饮用果茶。”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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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武充容怪异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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