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像你这么嚣张的人是谁来着?我记起来了,迪亚曼蒂,他也是你唐吉坷德的人对吗?只不过现在,应该连尸首都没了,恶魔果实能力者沉入大海,可能被鱼果腹,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锵!”
林毅的话音一落,一道尖锐的金属碰撞就陡然响起,这速度远远超过了子弹,周围的海军,包括哪些上校军官,甚至都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两股恐怖的余波爆发开来。
下一刻,他们便见到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林毅的面前,并且两人已经交手了。
林毅抬起陨铁剑的剑鞘,挡住了多弗朗明哥的鞭腿,两人维持着这个动作没动,但暗地里却有力量在争锋。
剑鞘和多弗朗明哥的腿上,都已经爬上了油亮的武装色。
伴随着余波,林毅身后的正义大麾随风狂舞了起来,包括多弗朗明哥的羽毛大衣,不少海军被逼的不断后退。
“所有海军,退出第一支部。”
林毅淡淡的命令道,这种级别的战斗,这群家伙留在这里,除了碍事根本帮不上任何的忙。
那名海军上校,微微松了一口气,有长官到来,场面至少还在控制之中。他也清楚,自己等人待在这里,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还不如及早离开。
待在这里的话,甚至有可能让林毅在战斗中分心。
“是。”
这名海军上校回了一声,立刻便开始组织人手,快速的撤离海军支部。
“代号是烟吗?连真名都不敢说出来。”
多弗朗明哥俯视着林毅,透着太阳镜,身上的大衣随着高空的狂风摆动。冷声开口道,“海军的情报之中,赞扬你有成为海军大将的潜力,杀了你,把你的尸首扔进迪亚曼蒂死去的海域,应该能代替他,给鱼果腹吧。”
看来,林毅刚才的话,真的惹怒他了。
“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护住他们?”多弗朗明哥的声音突然一变,瞥了一眼正在彻底的海军。
一股帝王般的气势,从他的体内升腾而出。
霸王色霸气!
他的目的,是让整个西海第一支部,全部给迪亚曼蒂陪葬,自然不会放走任何一个人。
但下一刻,多弗朗明哥的脸色都微微一边,显然超出了他的想象。
“嗡~!”
另一股霸王色霸气,陡然浮现而出,挡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气势。两股霸王色的交锋,整个天地此刻都为之变色。
咔嚓!!
两股霸王色碰撞在一起,产生许多肉眼难以看见的黑色雷霆,两股力量的不断交锋下,天地都为之变色。
这是无形间的比较。
“霸王色吗?”
多弗朗明哥双眼一眯,轻狂的神色有所收敛,这样看来,迪亚曼蒂输得也不亏。
“呋呋呋……”
“我保不住吗?”
林毅淡淡的开口道,似在讥讽。他的雄心,怎么可能是多弗朗明哥这拘泥于一个世界的人,可以比拟的。
可以说,这整个海贼王世界,绝不会有人,能与他攀比霸王色。
“轰!”
多弗朗明哥被逼的后退了一步,两人的交手也暂时停住了。他的霸王色被彻底湮灭了,只唯独林毅的身上,释放着那无与伦比的气势。
“海军之中,竟然会有如此野心的家伙,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多弗朗明哥冷笑了一声,他虽然惊讶,但不代表他会改变主意。在伟大航路的前半段,霸王色虽然稀少,但觉醒的人还是能够遇到的。
他杀过的拥有霸王色的人,也有好几个了。
他只不过是好奇,毕竟霸王色霸气根本无法修炼获得,只有拥有成王的野心,才能觉醒。
“海军又如何?海贼又如何?”
林毅淡淡的开口道,说话间,已经拔出了陨铁剑。剑身刚出,一股冷若寒冰的气息就扩散了开来。
让多弗朗明哥不由得瞩目了一下,林毅手中的剑。
“越来越有意思了,你若是没有杀了迪亚曼蒂,我或许会有兴趣和你合作。”多弗朗明哥懂了林毅的意思。
但凡拥有霸王色霸气的人,必然是有成王的心气和想法的,这也是海军之中,难有人觉醒霸王色的原因。
此时此刻,多弗朗明哥都不由得多看了林毅两眼。
可实际上,谁说在海军,就一定要臣服于规则,臣服于他人?
眼前这家伙,不过是接着海军的身份,在做自己要做的事情罢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林毅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没有任何的触动。而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已经先行出手了。
唰的一声,他的身影就闪烁到了多弗朗明哥的身后。剑刃之上,快速的爬上了武装色霸气,一剑直接劈出。
多弗朗明哥的见闻色显然已经到达高级的地步,几乎是林毅的身影刚刚出现,他已经猛地转身,脸上杀意暴涨。
手掌弹开,五根手指呈兽爪状,向着林毅骤然一挥。
“五色线!”
随着多弗朗明哥的手指挥落,分别从五根手指中各制造出一根近乎透明的细状丝线,摆出兽爪的姿态来让五条丝线抓向林毅,尤其是这些利如钢琴线的丝线全部都附着了武装色霸气。
剑气上携带的寒流,明显阻止不了这些丝线。细线与陨铁剑碰撞在了一起,溅起了一点点火花。
这种线,不但具备越钢铁的坚韧度,锋锐度,同时还具备弹性,若只是具备越钢铁的坚韧度也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同时还具备柔韧性和弹性的话,那这种线的强度就绝非一般的高了。
多弗朗明哥一击未曾凑效,于是另一只手也冲着罗亚骤然挥落。
“降无赖线!”
多弗朗明哥的手臂向上猛地举起并往下挥,挥动手的同时分别从五根手指中各制造出一根近乎透明的细状丝线,形成类似于“落叶耙”的五根叉状丝线。
林毅脸色一变,脚下连踏,直接施展出了剃,躲开了攻击。
但在他刚才的位置,那数米厚的石板,却被丝线瞬间撕碎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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