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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灭朱桓的人马后,关索立刻召集所有蛮军将士,清点了一下伤亡。此番虽然通过八卦阵及诸葛连弩轻松大破吴军,但蛮兵也有不少损折,此刻能战之兵不足四千五百人。只是一想到此番获得如此大胜,所有将士包括关索本人都是激动不已,斗志与信心越发高涨。
紧接着,关索便开始思考如何用兵。眼下孙权一定率领吴军大队人马留在江陵,距离自己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如若前往与其交战,江陵城中的马良一定会来相助,这或许是一个重创吴军,擒拿孙权的好机会。
甚至吴军可能都是这么想的,或许他们此刻已经担心江陵城内,潜伏着汉军的千军万马,只能施展雷霆一击。
不过,此举事关重大,关索倒不急着做决定,而是叫来马忠与邓艾,询问道:“二位参军,我欲前往江陵以西,与刘邕将军一同围堵陆逊之兵,如何?”
二人闻言,皆是蹙眉思索。很快,马忠则忍不住分析道:“我军眼下虽临近江陵,但若是与孙权大军交战,纵然有江陵城中征东将军相助,兵力亦难以占据上风。何况陆逊之兵想来离开江陵未远,定会全力前来救援。刘邕将军若不能及时赶到,我军危矣!”
“而陆逊得知朱桓败亡,定知将军不在刘邕将军那路汉军之中。若是其领兵前去截击,刘将军军中多为魏军降卒,虽受将军鼓舞,但真到危难之时,如何指望得住?刘将军定然危急!”马忠也展现出身为丞相府参军十分智慧的一面,“将军领兵先与陆逊交战,然后刘将军再领兵赶到,更兼吴军定然因朱桓之死心存惊,士气必然不能与我军相提并论!如此一来,我军定能击退陆逊!”
“马,马参军之言极是!”邓艾这时也开口道,“只,只是我军距离江陵不过十余里,只恐孙,孙权得知我向西,亦会派兵支援陆,陆逊……”
关索微微点头,对邓艾的话不置可否。邓艾思忖片刻,忍不住询问关索:“将,将军,艾斗胆一问,江陵城内约有多少兵,兵马?”
“将士五千余人,便是郡兵青壮,少说也有千余人!”关索没有向邓艾隐瞒什么,如实告知。
邓艾微微点头,当即提议道,“将,将军,若是城中之兵可出城交战,那,那便可与我军东西两路,夹击孙,孙权派去支援陆逊的吴军!”
“这……未免太过大胆了!”马忠不免有些担忧,如此一来,江陵城未免太过空虚。
“吴军眼下已难以攻打江陵,江陵之兵守在城中,只是白白浪费兵力!”关索则毫不犹豫地说道,“若孙权继续分兵,只靠城中郡兵青壮,也足以守卫江陵!”
“吴军战船皆在江陵渡口,孙权必然要留兵守卫。他若是再分兵支援陆逊,我军便有取胜之机!”说完,关索也不由微笑着望向邓艾:“邓参军是这个意思吧!”
“将,将军英明!”邓艾果断拱手称赞,此刻他真和关索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马忠虽然同意了邓艾的想法,但仍不免担忧地说道:“只是,我军眼下必须设法靠近江陵,将此事告知征东将军。虽可用箭矢将书信射入城中,但只恐让吴军发现行踪,使孙权生疑。”
如果无法提前联系马良,就无法保证他会及时赶到,甚至会及时出兵,那么兵力劣势的关索,就难有必胜的把握。
“此事不难!”关索颇有信心地说道,“我早年久在江陵,便知江陵城墙十分高耸,只要站在城墙上,便可远望近十里。我军只要在江陵可见范围内与吴军交战,征东将军必会出城前来支援!”
江陵城内不止有马良在,还有安西将军辅匡,此人身为刘备旧将,忠勇自不必说,性格粗犷豪放,绝不是甘心躲在城中,坐看友军交战之人。而且赵累之子赵和与当年关羽旧部的子嗣也在江陵,他们与孙权有杀父之仇,斗志丝毫不会亚于关索。
既是关索这般说,马忠与丁奉皆无异议。近四千五百名蛮军将士跟着关索调转方向,往西南而去。
于此同时,朱桓与朱据在战死后,其麾下斥候先步卒一步,分别骑马前往孙权与陆逊出告知败报。而孙权正等着朱桓那边传来获胜的好消息,闻知这等噩耗后,宛如晴天霹雳,顿时大叫一声,晕倒在帐中。
帐中虎贲甲士皆是大惊,急忙扶起孙权,并传唤军医。一番手忙脚乱后,孙权方才悠悠苏醒。
“关索竖子!孤与你不共戴天!”孙权气得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地望向北面,不断痛骂关索。紧接着,孙权急命高寿领兵三千前去接应吴军败兵,又命全琮与孙奂二人前来,如实向他们告知朱桓败亡一事、二人皆是面如土色,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关索害死穆休,杀我东吴将军,欺孤太甚!孤誓报此仇!”孙权厉声拍案道,“孤决意点起所有兵马,往北与关索决一死战!”
“大王不可!”全琮与孙奂急忙劝阻,孙权显然被气得失去理智了。
孙奂抢先开口道:“大王,眼下江陵城中蜀军兵马未明,我军不宜轻动!如若大举离开此地,蜀军来劫我船只,又当如何?”
“大王,休穆强要进兵,已中关索之计!我军眼下只宜等候兵马聚齐,然后撤回江东,来日再图报仇!”全琮同样苦苦进谏。
二人好说歹说,总算稍稍压下了孙权的怒火。孙权想起陆逊临走时“不动如山,不宜出兵”的嘱托,更是万分懊悔,可他又如何想过,东吴名将朱桓竟会在关索面前一败涂地,甚至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个时候,高寿领兵返回吴寨,无比气愤地向孙权禀报道:“启禀大王,朱将军麾下败逃吴兵尽数被蜀军截杀,只有少数几个骑卒逃回,其余之人非死即降!”
“什么!!!”
孙权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当场吐出一口鲜血,孙奂等三人皆是吓得不轻,急要上前,却被孙权一手拦住。
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孙权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如若他昨日没有同意朱桓去与汉军交战,那么吴军此番攻打荆州,也就是个不克而还,只损失了少许士卒器械。可眼下朱桓、朱据等万余将士全军覆没,可谓让原本并不富裕的吴军更是雪上加霜。
想到这里,孙权更是无地自容,一念之差遭到如此惨败,不知自己还有何面目再见陆逊,再见吴军将士,再见江东父老。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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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孙权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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