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的小酒馆里。
“姐,你能联系到他不?我的电话好像被他拉黑了。三个月了,一直联系不到他”
符萍坐在符米的对面。
“这就是你叫我出来的原因?不记恨我打你了?”
“姐,那天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为了他房子的事情,再刺激他”
“都过去了,你的科长当上了?”
“有那位,轻轻松松就当上了。”
“那你就和你的那位好好的啊,周高天这样的人,你就没有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了不是”
“姐,那位是有家室的人,总归我是要和他分开的,周高天不一样,没有了他,谁还会这么惯着我啊”
“你还知道他惯着你啊,你都那样了,他还哑哑的不做声。”
“所以,姐,就像你上次帮我一样,你再帮我一回,让我和他和好”
“你觉得可能吗?再说你现在还有个谁都惹不起的大人物。”
“我这样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周高天现在一无所有了,房子也没有了,我爬的再高点,那么我们什么都有了,不是吗?”
“你觉得他可以接受?”
“我不知道,可是我觉得他仍然爱我的话,会的。”
符米拿起桌子上餐巾,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写了什么。
“这是他省城办公室的电话,我本来就不该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现在我最后能做的只有这个了,人和人本来就有性格,价值的不同,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你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打交道了。”
说完符米把那张卫生纸递给了符萍,提起包从酒馆走了出来。
符米家对面。
房主正在检查着地板,最近地板,衣柜都快安装好了,就剩些,吊顶和安装灯具的活了。
“老板,昨天让你去买的插板,你没有买吗?”电工对着房主喊道。
“买了啊,就放在鞋柜上了,一个黄色的袋子里。”
“可是怎么就这几个啊”
“不会啊,昨天你说缺的那些我都买齐了的”
“你过来看看。”
房主走到门口,拿起黄色的袋子。
“不对啊,我数好的啊,怎么就少了呢?”房主又数了一遍
“那你先把今天这几个装好了吧,剩下的明天我再去买一趟。”
“好吧,对了老板,你这个木工什么时候给你把这房门的边框给你安好啊,防盗门在这立了三天了,你这门,就这么开着,里面好多工具呢,丢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说了,今天还有个卧室写字桌没装,装好了他就做门框。”
“叫他快点,我这边弄完地板就要贴墙纸了,防盗门放着碍事”旁边贴木地板的师傅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再催催木工的。”
符米家
符米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
“要是午觉能睡到五点再去上班就好了,中午一躺下就不想起来。”
“你赶紧的,还无精打采的,都过了两点了,”符妈妈看着刚爬起的符米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真幸福,一天到晚想睡到几点都可以,全家就我最可怜,一天到晚还要工作。”
“那你赶紧嫁出去啊,到时候,有人和你一样痛苦,你不就平衡了。”
符米没有搭话,她慢慢走进了卫生间。
“啊”脚不知道踢了什么,往下看了一眼,卫生间地上放着几块方形的木板。
“你怎么了,叫什么?”
符妈妈应声来到卫生间门口。
“这都是啥啊,怎么在卫生间里”
“对门不是装修嘛,木工裁下来不用的板子,我看着可以放在天然气灶的后面,这样做完饭擦一擦它就好了,不用再擦墙了,还有那一块,剁肉用,每次剁肉,我心疼死我的菜板了。所以我放这,一会洗洗。”
符米看着符妈妈收拾的垃圾,没有吭声。
“这是什么?”符米在板子旁边发现个塑料袋。她弯下腰提了起来。
“这是他们拆下来的旧插板,工人都要扔了,我就拿回来了,万一我家的坏了,可以换上。”
“可是,妈妈,这几个好像是新的啊。”
“怎么可能是新的,都在地上放着,哪里会有人把新的往地上扔。”
符米看了一眼符妈妈,符妈妈眼神有点躲闪,
“妈,再咋说,你俩退休金每个月都有小一万呢,别干那种事啊”
“怎么会呢,我是不会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的。”
“我还不知道你,那时候上班,单位的打印纸,订书机,扫把,簸箕,你哪次没往家里拿啊,最可气的是那个微波炉,让你们办公室的热饭用,你直接扛了回来。”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才不会那么干呢。”
“要是人家的新插板,你就给人家拿过去,人家装到一半东西没有了。”
“知道了,你今天不上班吗?”符妈妈接话道。
符米抬头斜眼看向表。
“妈呀,二十了,完蛋了,早知道就不和你说话了,还有十分钟就上班了。”
符米赶紧进了卫生间,拿起牙刷就开始刷牙。
第二天符米家对门。
装修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房主买了缺少的材料走了进来。
“电工师傅,东西我买回来了。”
“老板,插板回来了”电工大声喊道。
“插板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你刚刚不是说去买嘛,我就收拾了一下线路,这个台子上有包东西,我一看,是少的那些插板,”
“难道是我记错了,前天买回来的时候放到那里了。”
“不会,昨天我在这里放了我的电笔,什么东西都没有。”
“管他呢,有就好,那我今天买的这点刚好我去退了吧”
房主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插板摇了摇头。
他走出门,符米刚好开门出来。
“早上好啊,叔叔,这么早就过来了啊,咋样快完工了吧”
“还得一段时间呢?今天周六,你也去上班?”
“嗯,单位忙,去加会班。”符米看着房主手里提着一袋子的插板。
“叔,你去买插板了?”
“昨天少了几个,今天早上去买的,回来又说够了,这些就多了,拿回去退了。”
符米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大门。
“那就退了呗,免得浪费不是。”
两人寒暄着走向大门。
周末,符妈妈一进门就冲到符米的房间。符米还睡着。
“你就不能对常荣热情一点吗?”
“妈,今天礼拜天,我也不去加班能不能让我睡一会,你从公园回来就喊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符米在床上捂着头喊道。
符妈妈站在符米床边上。
“要不是今天碰到你张阿姨,我都不知道,人家常荣对你挺有意思的,你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你要我怎么主动,把户口本给他送去,然后说,常荣大宝贝,我们领证吧。这样你就高兴了?”
符妈妈转身几步到自己的屋里,拉开衣柜,取出一个文件袋。走到符米的床旁边。
“给,户口本,今天你就去,明天民政局一上班你去领证,赶紧的。”
符米掀开自己的被子,坐了起来。
“张大姐,你要疯了吗?这是礼拜天,你大早上发什么疯,我一个女孩,拿个户口本去找男人,告诉人家领证,你觉得正常吗?”
“没有什么不正常,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不结婚才不正常。”
符米没有说话一把拉起被子盖到头上。
“我都听你张阿姨说了,人家常荣都追你半年了,你一直拒绝人家,现在常荣也不相亲了,就实实的等着你,”
“那我能怎么办,我已经明确告诉他了,我和他做朋友可以,谈恋爱,是不可能的,让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他偏偏不信邪,我有什么办法。”
“谁让你和他谈恋爱了,我让你直接和他结婚,看看人家,老师,家里车,房子,什么都有,你还要找个什么样的人?”
“妈妈啊,没有感觉你懂吗?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不管他是不是老师,或者家里条件多好,就算他是个市长,我不喜欢,那也没有办法啊。“
“每次你都这么说,没感觉,没感觉,什么是感觉,我和你爸结婚前都没见过对方,不是五十几年过了?不是有了你,有了这个家,不是好好的?”
“时代不一样了,妈,要是没有感觉,就算走到了一起,那也是对婚姻的不负责任,你懂吗?”符米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了拖鞋,进了卫生间,一把关了卫生间的门。
符妈妈跟到卫生间门口。
“不要感觉,感觉的,你都三十了,再不结婚,就晚了,还要考虑生孩子,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妈,你就不想看到我是吧,就想我赶紧嫁出去,不在你眼前晃是吧?”
“对,只要你嫁出去,我就高兴,就欢喜。”
“那以后我嫁人,嫁到你家对面,然后天天吃你的喝你的,天天气你。”
“只要你能嫁人,嫁到月球我都高兴,管他是不是对门,”
“再说人家对门还不见要你。”符妈妈对着卫生间说着。
符米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人家对门叔叔不是说儿子出差在外嘛,等他儿子回来,我就去勾引他,然后就嫁到你家对门,看你怎么说。”
“行了吧,人家对门的说了,人家小孩有谈了三四年了对象,还是公务员呢,看的上你。你就别做白日梦了,赶紧收拾收拾,联系一下常荣,然后出去转转。”
符米盯着妈妈的眼睛。
“不。就不,我就不出去,等一会老头回来,我和老头去约会,就不去和你心爱的常荣出去。”
“你这个死丫头,老头和谁约会,那个人也只能是我,才不会和你去。”
“才不是,那可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呢。”
“情人个屁,你再不行动,我就叫常荣来家里吃饭。”
“妈差不多行了啊,我可没钱再付礼品钱。”
“你看看,我敢不敢让常荣来家吃饭。”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符米躺会了床上,符妈妈来到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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