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理洁癖,很严重的!”
“哎呀!老板,你这样让我真的很难做!”
看到油站老板意味深长,不为所动的样子,唐枪耸耸肩,勉为其难吧。
那是一个由大型集装箱改建的房间。
外边看着不大,实则内藏乾坤。
此时,外边阳光正好,透过一排小窗投射而过,使屋内显得宽敞明亮。
墙壁四周装饰有粉红色的灯带,平添几分暧昧情趣。
这环境细节布置得很周到嘛。
唐枪看的不由点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如同行家里手一般。
“疙瘩,去,把油给加上。”
不一会儿,外边传来汽油桶滚动的声音。
啧~就是这隔音效果实在差劲的狠。
原本慵懒的依靠在床上的年轻女子,看到有人进来。
直接将手中的活计扔下,掀开薄毯,露出笔直修长的大腿,面无表情的招呼一声:“来。”
然后跪坐床边,面朝唐枪,动作娴熟的开始解除装备限制。
隐隐有凶兽脱困而出的迹象。
“哎?哎?哎?”
唐枪看着那诱人的曲线,原本优越感十足的他有种背叛地球人身份的冲动。
只是这女子的态度,实在有些问题。
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的唐枪无师自通。
这太敷衍,不专业啊。
见到女人疑惑的看向自己,唐枪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现在?”
话刚出口,唐枪就对自己的不堪表现暗暗摇头:怎么说都不会话了?
“什么现在?”年轻女子微张着性感的嘴唇,眨了眨眼睛。
随即懂了似的点点头,一边继续摆脱束缚,回归自然,一边调侃道:“要不然呢,老板?让你先做一套高考数学题?”
“……你有吗?”唐枪鬼使神差回怼一句。
女子也是见过一些场面的,只是微微一怔:“小费多加一百啊!”
说完跳下床,从杂物中倒腾出半套《三年高考,五年模拟》。
草,无情!唐枪心中赞叹。
随后,唐枪看那女子随手从上边撕下来一张,熟练的裁剪成若干份,然后用口水润湿,将之取代贴身装备的位置。
日,社会!唐枪看的是瞠目结舌。
这是车库变题库技能吗?
大学时已经理转文的唐枪,早已做了理工人的叛徒,不配再谈数学。
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挣扎一下。
题目唐枪或许能读懂或许读不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下那些数学题需要的不是什么逻辑与运算。
而是抛去谜题之后,在空白的位置,亲笔写下那个解字。
……
“哎?这不对劲!”唐枪有些疑惑,怎么还写错地方了。
“噗嗤!”
“老板,你不会还是个童子身吧?”女子捂嘴轻笑,眼睛明亮,虽是问句,但是语气中的肯定聋子都辨别的清。
“看你说的话,还用上文言文了,真是煞风景!”被人教着做事的唐枪觉得自己作为主神的尊严再次受到侵犯。
所以他决定以牙还牙,**回去。
“欸,你不是有很严重的心理洁癖吗?这生龙活虎的,看着不像啊!”
“是的,我确实有严重的心理洁癖,但是我没有生理洁癖啊。”
“呵呵,没想到你这人脸皮但是挺厚。”
“脸皮厚,能吃肉”,唐枪也不尴尬,运笔如飞道:“不过,对于以上问题,我保留反驳的权利。”
……
唐枪正吃着一份猪肉土豆大盘鸡。
油站老板走了过来,看了看满地狼藉,眼睛微眯:“怎么样,节目攒劲吧!”
“嗯!”
唐枪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
“看来,你刚才花了力气可不小啊,这米饭都吃了三斤了,烧饼三十个!啧啧啧……”油站老板眼皮跳了跳,开始报账。
“油一千五,米饭烧饼白送,大盘**百,猪肉……”
“不着急,不着急……”
“老价钱,加油,一千五!”
“再给我加一箱油去!”
正在算账的油站老板,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精彩,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悠悠慨叹道:“年轻人,身体真棒。”
说完,将账单往怀里一揣,径直有出门,顺带着将门关上。
“疙瘩!”
“疙瘩!找个油壶,再把油加上!”
……
“好了,刚才咱们太投入,你没心情讲,我也没心思听,现在,详细说说你给我红包的具体意思!”唐枪说着话,将手在茶几上一抹,杯盘狼藉一扫而光,除了两张红彤彤的大钞票。
女子如果要小费,唐枪除了脸皮,是真没有。
但是,女子非但不提之前的小费,事后反而给唐枪两百块。
这是几个意思?
堂堂一个大学生主神,第一天入道,竟然靠卖艺挣了两百块?!
死不死啊!
“真没啥原因,我老家风俗!你刚才手法怎么弄得,一下子就没了,能说吗?”
女子瞪大眼睛,表现出一副被唐枪的高超技法折服了的样子,抱着支撑在房间正中的钢管,扭捏的询问着。
玛德,妖精!
至于妖精口中的老家在哪,唐枪不在乎。
本枪安处是吾乡。
系统助我,本座今天势必要实现三梦想之一!
……
就在唐枪下定狠心,吞掉一颗血魄晶石之后,拼了老命一般挥汗如雨,试图转化药力,化身神笔马良的时候,一辆挡风玻璃烂的稀碎的骚红野马小汽车驶了进来。
那车子刚刚停稳,就见有一个西装凌乱的长发青年着急忙慌的开始嚷嚷。
“有人吗?有人吗?快出来帮忙啊!”
“出车祸了,有人受伤了!”
出车祸了?
有人受伤了?
顷刻间,夜巴黎鸡飞狗叫,场面十分混乱。
正在给唐枪加油的油站老板心中烦闷,不断呼喝咒骂。
原本在屋里不动如山,对着电视,一坐就是一天的老板娘,这时候也被吸引的跑了出来看热闹。
“谁出车祸了?”
“要修车的吧?”
“呦!这大老爷们儿是什么爱好?!怎么带着眼镜光着腚?很有一套啊!”
“你看他腚沟里边还夹着一根野草棒棒,看样子夹得还挺紧呢!”
“依我看,八成这是他跟谁在野地里干仗,没拉手刹,被自家汽车给撞了?”
老板娘嘴上一边说着话,一边上下扫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长发青年,意有所指。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胡说!”那个长头发酷似峥哥的年轻人看着自己求援失败,场面反而变得更加乱上加乱,一时之间失了智,完全没有了法庭上雄辩的姿态。
屋内唐枪分神之下,笔力用尽,这次作品潦潦草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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