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滋生了妖魔_第6章 阴魁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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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饿殍经历的梦境?
一瞬间张一帆有了许多明悟。
这邪异制造的梦境并非邪异作为主体凭空创造和主导,而是以人自身的思维为主体,邪异潜伏其中,提供能量推动的,并在其中暗暗吞**气。
能够达到创造和主导的层次,那非得是大法力大妖魔者才能做到,比如真正的梦魇,随意出入,改造,操纵,吞食,泯灭梦境,又比如佛家的黄粱一梦,犹如在另一个世界渡过一整个人生,处处真实。
譬如在张一帆的梦中,都是他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事物,这便是他毫无由来的预感的原因。一旦选择了截然不同的做法,没有按曾经的经历去做,潜意识的思维便失去了以记忆为依据,构造处处细致的清醒梦,转而开始处处模糊,一笔带过,甚至天马行空,不符合逻辑,做我们常说的怪梦。
寻常人的梦即使没有细节也是无甚影响,我们常常醒来觉得做的梦模糊不清,记不清细节,甚至睁眼就忘掉了,但在做梦时却意识不到。
但一个梦做得过于荒诞,怪异,一直和表意识的逻辑相悖,却是更容易引起表意识的警觉转而醒来。
就在邪异的能力尝试稳定梦境时,却是遇到了一个无解难题:这个世界谁他妈知道肯德起辣翅什么味儿?
于是自动提取了张一帆记忆里记忆尤深的一种味道——柴火味儿,以致于梦境崩塌。
而那虚弱感正是被时时吸**气所致,突如其来的饥饿,则是饿殍鬼气流失,反馈于他的身体。
至于饿殍为何会经历王生的经历,却是BUG所致。
例如邪异的入梦技能可以表述为:1、对具有思维目标发动一次判定,成功则导致入梦并持续损失精气以一定比例反馈己身,失败则视抵抗效果而定。2、对无思维目标进行一次判定,成功则是切断天地联系,导致定身,沉默,不可回复状态,并持续损失任何形式能量,反馈己身。
而饿殍的特殊性在于自身并非一个整体,只是张一帆的一个器官。不具有独立思维,按照第二条去判定,结果自然是被采得人都瘦了一圈。然而又与张一帆本质是为一体,思维相连,于是又按照第一程序走,成功入梦。但梦都不会做怎么办?又如同随意提取了张一帆记忆尤深的柴火味一样,随意填补了一段邪异自身的开机画面。
是的,邪异的形成就是由王生始。
张一帆浑身大汗淋漓,剧颤不止。撑过片刻头痛,腹中却是火烧火燎,犹如刀绞。明白是饿殍也被吸食过剧,鬼气损失太多的缘故。凭依在身上却是如同承受刀绞之刑。便顾不得许多,对着石柱庙梁一顿巨啃——实在是怕忍不住啃了自己,待填满腮帮子便往睡处挪去,那里有下午购置的干粮。
不待片刻便将三天三人分量的干粮囫囵吞入腹中,方才消解了腹中要吃人的冲动。
张一帆躺在地上喘息着回复体力,脑海中却是一片清明。饿殍能将吃掉的任何事物转化为鬼气回复自身,凭依状态的他吞了三天干粮此刻也稍感力气正在恢复。
“不对,不会是佛像,昨晚已是将佛像啃过一番,若是有异,早已显现。”
可那王生若是怨气冲天异化成邪异,又能依附在何处呢?那番记忆中分明未见到他与这庙内何物有过奇特的接触。
张一帆苦思冥想,抬眼却是看到房顶随处可见的经幡,上面一样是淡淡的黑雾飘洒,一如这庙里随处可见的雾气升腾,乍一看似乎并无异样。
这破庙连门窗都被拆走,却没道理这一片片更有价值的布匹能够得以幸免。
张一帆豁然而起,召出饿殍爬上房梁,对着经幡一顿抓扯撕咬。霎时间黑气四溢,大片鬼气黑雾从那经幡上逸散。环视四周,鬼气涌动却是更加剧烈。显是触发了什么关窍。
“嗯哼。”
转头一看却是鬼气加剧,致使两女痛苦更甚,无意识的嘤咛一声。
张一帆心下愧疚,想不到此番却是害了两个乞儿,想到两女都是十三四岁的美好年纪,不由更是一阵心痛,不由气愤:“狗日的封杂耍,坑人不浅,真想锤死这狗东西!不,必须要锤他一顿方能解恨!”
说完自己便是一愣。
“下辈子,我要做鬼。”
想到记忆里王生临死前心若死灰,语气平淡的这句话。不由重复数遍。
“他为什么说的不是让我做鬼,我想做鬼呢?”
“让我做鬼,我想做鬼,我要做鬼!”看似一样的意思,但却有细微差别。
让我做鬼,表现了没有主观能动性,纯粹依靠外力。我想做鬼,仅仅是陈述了一个目标。我要做鬼,蕴含了强烈的主观倾向性,并带有强烈的实施的意愿。更是能体现一个人的自信,和对事物志在必得的把握。比如霸道总裁就从来都是“我要”,而不是“我想”。
以结果论来看。王生临死前就绝非小奶狗,说要做鬼,就要做鬼。
看似只要情绪突破临界值就有机会,但实际上人死变鬼并非是很容易的事。例如老家说妈妈抬车救女儿是因为情绪冲破基因锁,那么实际上开基因锁的事例我们又看到了多少呢?
即便此世有世界加成,但也非是绝对之事。
王生的记忆中有两道空白,对期间发生之事都很是模糊。其一是牢狱之中,到底得了什么样的际遇让他安然脱身。其二是被困小庙的中间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要将僧众提前全部杀光,按说若是杀光人质准备鱼死网破,那么不该最后会是被火烧死,而若准备继续僵持,则势必要留有人质,不该全部杀光。
如果说有什么外力给了王生信心,让他能够淡淡的逼然“我要”,那么就很可能在这两个时间节点里。
眼下想到这其中可能有人为干预的阴谋论可能。又见这庙里鬼气翻涌如潮,愈发剧烈,好似在孕育着什么东西,顿时心下一阵发虚。
此时就在破庙百米之外,一行七八人打着火把正一筹莫展,正是那薛师爷和封不平一行。
“封道长,怎么样?”薛师爷与一众路人衙役眼巴巴的望着封不平。
衙役们也很无奈啊,混口饭吃而已却是要大半夜被叫来这荒山野岭给薛师爷壮胆。
按理说这野外应是蚊叮虫咬,一片虫鸣。但实际却是一片寂寥无声,只有如水般的月色,清冷凄凉。还未进入其中,就浑身瘆得发慌,一股子凉气往天灵盖直钻,心下毫无由来的恐慌感难以自抑,宛如人类身体趋利避害的自然警示。却是不知谁能给谁壮胆。
“不对头,这么长时间感觉不到一丁点鬼气,庙里也没什么动静。”
“难不成那邪异,真是对那张一帆不感兴趣?他可是住了七八天也毫发无伤啊。”师爷极力控制着打架的牙齿。
“不,我观那张一帆身具微弱鬼气由内而发,寻常人遭遇鬼物感染鬼气都是由外而内,似他那般盘踞五内,早已一命呜呼,可见他的修行法定是左道旁门而非正宗。”
“这类与邪异共舞的法门,通常更加吸引邪异,在邪异眼里宛如珍馐美味。”
就如同是wow的术士,玩弄恶魔者,常被恶魔玩......
“我猜想他能安然无事七八天,定是对那魇有什么克制的法门,所以才拉上他增加胜算。”
却不知张一帆是一个外来者,就如同是王者荣耀的英雄遇到LOL的野怪,混的就不是一个圈子,互相伤害的公式无法计算啊。直到昨夜的变故发生,被天道转化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导致今晚深陷困境。
“那现在怎么办?既然无事,咱们打道回府?”
“不,我们进去看看。”
“进,进去?”师爷一阵惊慌。
“怕什么,难道还信不过我?不然我自己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
说完当先朝破庙走去。师爷想了想,一群人还是畏缩着跟了上去。
进庙一看,空荡荡的庙里空无一人,全无张一帆三人身影。
封道长皱了皱眉:“给我仔细的找,瓶瓶罐罐,片瓦都不要放过,发现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叫我。”
说完自顾自的感受鬼气的存在。
正当一群人举着火把四处摸寻时,庙里庙外一阵狂风乍起,朝四面八方无序刮过,吹得众人睁不开眼,手中火把摇曳不定。
这阵子怪风来得快去得也快,此时封不平也感受到庙里鬼气犹如凭空爆发般往四面逸散,汹涌澎湃。而起先不见踪影的张一帆,也在眨眼间身旁带着一只大肚子饿鬼,凭空出现。
“隔绝法阵?”封不平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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