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倒霉?
出门倒个垃圾,却被车撞死了。
来到阴间,又被抓去充当人数做阴差,没有经过任何考试和培训经验,就这样成了阴差,入行即是最菜的那一个!
以为就此在阴间生活,却被告知,阴差要在人间为死人和活人办事,又被送回阳间。
本以为幸运复活,却走晚了一步,尸体被送进火葬场,化成灰。
孤魂如何为地府办事?自己的肉身没了,只能找一个身体来用,以为可以挑个高富帅作为重生后的自己,不料竟然撞上在家看小黄片猝死的男人,被强压的附身,醒来一看,发现自己负债几十万。
……
一定都是梦吧,你看完我前面说的,肯定也会这么想,毕竟哪有人死后还重生的,还投在一个邋遢的死宅身上!
可是,都是真的,这具尸体非常糟糕,有多糟糕呢,所有的肉,像是拼接起来的一样,脑袋像泡在酒缸里刚捞出来一样,更不用说发软的手和脚。
难怪这个人会猝死。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坐起身,起身后便爬到桌子上找镜子,我依旧不愿信自己已经死了,直到那张完全陌生的脸映入我的眼眸,使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灵魂进入一具陌生的身体。
我真的已经死了。
还成了阴差。
我手一软,虚脱的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整个人挛缩成一团,过了会,一阵饥饿感袭来,我忍不住想干呕。
这个人死了多久了?
多久没有吃饭了?
竟然能使一具身体脱力到这种程度,我甚至连抬手都难。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打开门爬了出去……
再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原来是邻居送来的,从邻居厌恶的眼神中,可见这个人生前是多么令人讨厌的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嫌恶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仿佛看到屎坑里扭动的蛆虫爬到另一个人身上,而另一个人还不知好歹要靠近自己一样。
真是糟糕。
不过,吊了点滴后感觉好多了。
死后活过来的第一感觉,生不如死。
邻居虽然十分嫌弃,但还是帮我还了医药费,我恭顺的向他道歉,给他添麻烦了,一边又不断感谢他救了我的命,几十分钟后,我大概知道自己的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懒宅啃老族。
就在他啃啃噬老父母,老父母实在受不了把他赶出来后,他开始到处借钱,又懒又不愿去工作,整天就在租的地方打游戏,也不出门,叫了外卖吃完连垃圾也不愿意扔,家里臭气冲天,脾气还差,时不时的就与邻居吵架。
年纪才二十一岁,却是颓废至极。
所以才会在看小黄片的时候猝死了。
我恍惚间似乎闻到了家中的那股难闻的味道,邻居大叔一边数落一边敦敦教诲,我不断的点头悔改一边感谢。
终于,两三个小时后,我可以离开医院回家了。
如果这个垃圾场般的房子可以算是家的话。
太糟糕了。
我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只有在新闻里发生,没想到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人。
家像垃圾场一样,到处都是垃圾,外卖盒,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角落里长满霉菌,外卖的污水流满地板,连床板都长了白色的蘑菇,厕所里恶臭冲天,苍蝇满屋飞,垃圾场都比这里干净。
我打开水龙头喝水,又打开冰箱,一股恶臭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冰箱都长蛆了!
不行,我还得厚着脸皮去找邻居大叔。
我敲响了邻居大叔的门,在邻居大叔责备的目光中,卑微可怜的向他祈求一点东西吃。
大叔打量了我好久,我当时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仅臭而且还都是不知名的霉菌斑点。
此外我逢头垢面,胡子邋遢,眼睛大大的凹陷,脸颊看起来就像是戒毒所常驻人群一样。
就这样的我还妄想着进入别人家里,简直是痴人说梦。
大叔自然没有让我进去。
不过他还是大发善心,给了我一袋子面包。
我蹲在门口狼吞虎咽的吃面包,在家里吃只会让我吐出来。
就在我拼命往嘴巴里塞面包的时候,同样是阴差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穿的光鲜亮丽,西装革履,戴着斯文的眼镜,挺拔的身姿,叫人又羡又妒。
我满嘴塞满面包,仰起头瞪着他。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他打量着我,似乎特别失望。
我也打量着他,越看越生气。
过了会,他开口,道:“小子,你就是一四届刚上来的阴差?”
我白了他一眼,继续啃我的面包。
此时,我忘记自己身处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身体中,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快五十的真男人,对于面前这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出言不逊的家伙,更多的是不屑与不悦。
“喂,跟你说话呢!”
“跟谁说话!”我猛地站起来,瞬间高出他一个头。
这突如其来的高度,猛地将我拉回现实。
“新人,这身体不是你的吧。”斯文男一秒看出我的错愕,他不动声色的用中指推了下斯文的金丝框眼镜,玻璃片闪了下,口吻低沉地说。
“不是我的又怎么着!”我叫道。
年轻人就是气血方刚,动不动就有被冒犯的感觉,看到被人比自己有钱,从心里就开始厌恶对方了!
我还不能很好控制这具用身体思考而不用脑袋思考的身体,话几乎不经过我的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斯文男又推了下眼镜,道:“无所谓,我是带你渡过实习期的木广白,从现在开始,我会跟你生活在一起,直到你可以独立成为阴差。”
“你会跟我生活在一起?”我半信半疑地问。
“嗯。”他点点头。
“真的?”我又问道,他没有回答,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可是我穷追不舍,我又问:“你住在那里?”
“你住那里我就住那里,一旦你渡过实习期,我就走。”
“这么说,你要跟我一起住。”
“没错。”他犹豫了下,又问:“你兴奋什么?”
我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的脸上瞬间青红皂白一一闪过,眉头皱成一团,两眼发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来来来,帮忙打扫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地说,“正好缺个人来帮忙,你来得正好。”这下看我不把你这层光鲜亮丽的外皮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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