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成不了大神_第10章 三十金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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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在僵着,看谁比谁更执拗。气氛有一丝诡异,过了好久,斯文男沮丧地说:“偷不成么?”
“不成,刚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那得想别的办法了。”他若有所思地说。
“等等,你别搞我了。”我托着背说,“我情愿去受那三十金棍也不愿意再去面对老道邪神了,你是不知道,他那眼神有多可怕!”
“再可怕也没有三十金棍可怕!”斯文男斩钉截铁地说。
我耸耸肩,不过就是挨打,谁小时后没被打过,我就不信还能打到那种程度。
可斯文男却慎重地问我道:“要不我们逃吧,逃到国外去,国外的制度跟我们不一样,地府也不会追到国外,怎样?”
“你有病啊!”我白了他一眼,站起来说:“你自个疯吧,我回去睡觉了。”
他不知在后面咕噜的唠叨些什么,我真觉得他脑袋瓜糊涂了,也不去搭理他,回房间里睡大觉。谁想,睡着睡着,忽然觉得身体动弹不得,四周人声鼎沸,吵得像是在市场一样,老听到说:“打打打打”的幸灾乐祸的声音,活似要把人吵醒。
我好不容易睁开眼,映入眼席的是通红的地面,仔细一瞧,是血污渍堆积的厚厚一层,黏糊糊的很粘稠,再接下来看到的是自己被绑住的两手,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是俯躺在一条长凳上,
双腿双脚都被绑住,完全无法动弹。
我试着挣扎一下,却发现越挣扎绳子绑得越紧,再用力绳子便要扎进肉中,疼得很,随即放弃了挣扎的念头,转而向左右两边看。
左右都有像我一般被绑住的人,当我看向左边的时候,左边的那家伙正好也看到我,我从他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样子,全身上下被人脱得精光,好像一只等待宰杀的猪。
实际上,就像古代做错事受刑罚的人一样,我的的确确是被绑在椅子上。
由于我看不到前面的景象,只能听到一阵高于一阵的热情呼喊声:“打,打,打,打……”
我顿时感到非常不安,难道是惩罚开始了?
正当我想着,突然间呐喊声停止了,紧接着就响起一个粗狂的大嗓门喊道:“安静!”他的声音具有十足的穿透力,即是是十米开外的人也能听得到他的喊声,同时,他的声音也具有强大的魄力,“安静”两个字一出,四周立马静了下来。
他开始训话,无非是一些我们作为阴差要怎么样怎么样的激励人的话,听起来就像是混蛋上司为了他自己的利益压榨员工而精心想出来的一套蛊惑人心的鸡汤,巴拉巴拉我一句都没往心里头去,但现场观众似乎被他的话激励得心血澎湃,尽管没有人开口,但依旧能感觉到现场的热流逐渐升高,一股激动人心的热潮在迅速的蔓延。
“然而!”
他似乎用尽了全力,把力气都重压在这两个字上,我便知道,开始要批评我们了。
果不其然,他开始数落我们的不是,数极我们的十大罪行,其中很多都是我没有听过也没有做过的事情,仅仅只是因为丢了几个魂,却被他说得比世界大战中生死关头里丢盔卸甲的将军还要严重。
我一边在心中揣摩着说话的人的长相,一边在心中暗骂他的祖宗十八代。
就这样他忽然间停了下来,这时,现场的气氛已到了极点,随时会爆发。这时听见他用一种怜悯苍生的口吻问:“你们说,他们该不该被原谅?”
现场瞬间被燃爆,每个人都发自肺腑的吼道:“该打,该打,该打……”
甚至连我左右两边的大哥,也受到感染似的跟着吼了起来!
“打!打!打!”
疯了么他们!我正想着,忽然身上传来一阵从未受过的尖锐到极点的疼痛,超越了我的感官所能承受的疼痛,一瞬间我两眼发白,脑袋只能嗡嗡声。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要么晕过去,要么死了,可这时候,我偏偏晕也晕不过去,死也死不了,一直就在疼痛的边缘徘徊,现场的声音似乎停止了,又似乎没有停止,我已不清楚,我的脑袋里充满了锐利的疼痛,而且是一下又一下,似乎有人拿着千刀对着你身上糜烂了的肉扎了一下又一下,可偏偏你还活着,只能忍。
忍不了的,便叫起来,我听到一个比死还可怕的叫声,像是疯子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呐喊一样,疯狂且絮乱,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过了好一会,我才发现,这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这股呐喊声犹如从十八层地狱深处里传出来的极致的痛苦的声音,纵使全世界的刑罚都加在一个人的身上也没能有人能像我这般撕心裂肺的叫喊。
总之,由于我叫的大声,而且叫得凄凉,把上层人物惊动了。
不知道是谁来了,吼了一声,“够了,闹什么!还不快快散去!”于是浪加在我身上的棍子才停止了。
我从床上醒来,感觉自己像被蹂躏死了一千次一样。
动,完全动不了。
过了三天都在床上一动不动,饿也不觉得饿,身体上的肉似乎烂掉了,但其实没有,我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差不多半个月后,斯文男来到我房间门口,静悄悄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人。”
我扭过头瞪着他。
他扶着墙站在门边,看起来情况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虽然那时候我没有看见他,但他当时肯定也在场。
“总而言之,谢谢了。”
他慢慢地挪了回去。
“等下!”我用尽全力嘶吼,却发现声音顶多只有蚊子响。
但斯文男还是听到了,他又慢慢挪了回来,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我问。
“受罚的人,无论多疼都会忍着,这是铁一般的准则,是阴差的第一条例,即是是面临灰飞烟灭的危险,也不会像你一样大吼大叫。”
“这是什么鬼条例!”
“总而言之,因为你我们躲过这次浩荡。”他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他在感谢我,我却感觉不出他的善意,甚至还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一丝丝的鄙视,看来他觉得像我那样大吼大叫的行为,是比消失还要廉价还要丢脸的行为。
“打了多少下?”我问。
“六下。”他说。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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