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天,平常杜莫总是早早起床,但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一天未归。袁青白去茶餐厅吃早餐,吃完早餐便又回到出租屋。
回来后不久,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名陌生男子找到黑白侦探社。这名男子与上次的男子截然不同,相貌年轻,长相清秀,身高175左右,黄色布外套,黑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说话略显急促“你好,我在警察局门口看见你们事务所可以帮忙找人,所以就过来了。”
袁青白心想“杜莫这小子都敢把小广告贴警察局门口了?”
“我的女朋友失踪了,她和我已经有一晚上没有联系了。”何飞语气急切。
“一晚上根本算不上失踪好吗?”袁青白说道。
袁青白刚想拒绝他的委托,何飞已经递上女朋友的照片。袁青白惊奇地发现照片上的女子居然和昨日陌生男子遗落的照片上的女子是同一人。袁青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有这种巧合。看着委托人焦急的眼神和照片上诡谲的女子,袁青白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袁青白问。
“昨晚五点钟,我还和她发过消息,今天早上没接我电话,去她家中也没有人。”何飞越说越激动。
“你说你从警察局出来,你不是已经报警了吗?”袁青白继续问。
“但是警察不相信我说的,没超过二十四小时,他们不能立案。”何飞说。
“警察怎么会给你立案。”袁青白窃语。
“你说什么?”何飞问。
“没什么。”袁青白说,“根据你所说的根本不能断定她失踪了,所以警察是不会立案的。”
“她从来没有过不接电话的情况,还有我在她桌上看到了一张求救的纸条。”何飞双手挥舞,“这还不是有危险了吗?”
袁青白没有侦探的经验,也没想到有受到委托而杜莫不在的情况。但出于对照片上女子的好奇,他还是想一探究竟,“把她的情况和我说,还有你和她的关系,怎么认识的都要说,越详细越好。”
“她叫王晴。”何飞看着照片中的女生,“很小便失去了父亲,家庭环境不是很好,但她很聪明也很努力。我和她是在大学的社团活动上认识的,一直到现在已经七年了,她是很独立的,不像其他女生黏人,但你看到她柔弱的样子又总会想要保护她。但其实在一起时我总觉得她会比我更成熟,总是比我想的更周到。毕业后她去了一家私企的人事部门,她妈妈为了供她读书欠了很多钱,这些年她挣的钱基本都拿去还债了。”
“她欠了多少钱?”袁青白发问。
“不知道,她从来没告诉我。”何飞说,“但是前几天她突然对我说她的钱还完了,还要请我去高级餐厅吃饭。”
“发了一笔财?”袁青白疑惑。
“是的,有一个人慷慨解囊帮她家还清债务,还留了一笔钱。”何飞说。
“是不是个子很高,四十左右的男人!”袁青白双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显得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她只说有一个人。”何飞说。
“那你有没有王晴母亲的照片?”袁青白继续问。
“没有。”何飞说。
袁青白往座椅后背上倚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怎么了?”何飞问。
袁青白轻轻摇头“我怀疑你是不是她男朋友。”
“当然是,千真万确,我有合影可以证明。”说完何飞拿出手机,锁屏界面是两个人的合影。
袁青白突然想到杜莫,是不是该打个电话,杜莫会不会有危险,思忖再三还是放弃了,杜莫又不是女生,哪里需要自己来关心。
“侦探?”何飞一声呼唤将袁青白从思考中叫醒。
“把她求救的纸条留给我,我有了线索会立刻告诉你。”袁青白说。
“不行,我必须和你一起行动,而且我们要马上找行动,她现在已经有危险了,你知道吗?”何飞说完将纸条递给袁青白。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她有危险?”袁青白一边接过纸条一边问道。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她的习惯我很熟悉,这种情况重来没有出现过,她一定是遇到危险了,你看看纸条就明白了。”何飞说道。
{帮我,你可以,帮我}袁青白望着留言条皱眉。
“这看着不像是求救信号,更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一组密码。”
何飞也望着留言条,抓耳挠腮“什么密码?”
“试试九键吧。”袁青白拿出手机,用九键找到相应字母对应的数字,袁青白将数字写在纸上{2965929}。“数字一类的不是解锁密码就是字母……我们再把数字对应英文字母。”袁青白喃喃自语,以前喜欢看侦探电影与书籍让他懂得这些。袁青白在数字上方写下对应的字母{bifeibi}。
“bifeibi,比菲比,比飞比是什么?”袁青白突然向何飞发问“难道错了?”袁青白又看向纸上的密码{帮我,你可以,帮我}。“她为什么要写两次‘帮我’?”
“是想要强调吗?”何飞没帮上忙也很着急。
“强调?应该不是强调。”袁青白走到挂在墙边的市区地图旁,认真地看着地图。“毕飞路,市南部有一条毕飞路。”
袁青白又回到桌前,“如果这样的话。”袁青白指着留言条上的字说“前五个字可能是二级密码,后两个字是一级密码,解密过来应该是‘毕飞29’,也就是指市南部的毕飞路二十九号。”
“太厉害了,侦探!”何飞说,“我们快去吧,毕飞路二十九号。”
袁青白来不及收拾,临走时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也不知杜莫几时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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