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声招呼就闯了进来,傅祁言抬头望过去,想看看是谁这么没有规矩。抬眼就看见温仪气势汹汹的过来了,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拍了一张卡片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他面前。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我们好像还没有聊过工资的事。我刚刚问过姜林了,感觉你的层次应该会比他高几倍,工资也应该翻番。所以这里是你一年的工资,密码是你爸爸的生日。”
温仪一鼓作气说得又急又快,说这些话感觉人神清气爽,她是想了很久才想出这个办法的。
傅祁言看了一眼桌上的卡,又抬头看了一眼温仪。突然给他拿钱,她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傅祁言面不改色的问:“你是不是在糊弄我?为什么不说清楚里面有多少钱?”
这人真得寸进尺,不识好歹,给他钱他收下就得了,还问这么多。
“应该有三千多万,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看银行怎么算的利息。”
傅祁言一本正经的算账,“姜林一个助理年薪三百多万,我怎么着也算一个高级经理人,你就只给我三千多万,会不会太吝啬了?”
温仪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他可能是要指着自己发财。不过本来都是他爹的钱,给他多少都无所谓。
温仪问:“那你想要多少?”
“我一分都不要。”傅祁言把她的卡推了回去。
这个答案很出人意料,温仪很不解的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交易货币不是金钱,而是……”傅祁言上下扫了她几眼,“你早就付过钱了。”
温仪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脸有些发红,现在被他说起来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温仪小声的说:“那算什么?拿钱才是认真的。”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值钱,不是搅乱市场吗?
傅祁言像是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很严肃的回答她这个问题,“算花钱也买不到的开心。”
他当时确实是开心的,体验非常之好。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温仪有些气急,干脆就实话实说:“我知道你公司的状况,你现在可能很需要这笔钱,你就收下吧,真的,就当你的工资了。”
傅祁言坚定的拒绝,“我不要傅啸天的钱。”
“可是他是你爸爸呀,就算你不要他的钱,他也会给你的。”
傅祁言脸色如同以前一样,提到傅啸天瞬间冷了许多,纠正道:“他不可能有那个机会,他也不是我爸爸。”
这一点温仪没有办法不反驳他,“你胡说,爸爸就是爸爸,怎么可能会改变?”
傅祁言一点都不想跟她争辩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再说了,他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处理好,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
“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没事就出去吧。”
温仪心中还是觉得怪怪的,明知道他有困难自己也可以帮他,帮不上这个忙她就是说不出的难受。于是改口说:“既然这样,你就当没有发生那两晚上的事情,所以你就可以拿工资了。”
傅祁言捂脸,她脑袋里到底是经过怎样的程序才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正常人难以想象的思维方式。没有那两晚上他根本就不会在这里。
傅祁言再一次跟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别说了,出去吧。”
温仪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在他对面坐下了,用手捧着脸看着他,“我个人觉得,你还是比较需要这个东西的。毕竟你付出了劳动,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比如说你现在正在工作,就应该付你相应的工资。”
傅祁言目光一直落在电脑上,随意的回答她,“我没有工作,我现在在看美女照片。”
什么鬼?
温仪不相信的绕过去,看着电脑屏幕,“你居然真的在看美女照片?”人设崩塌了。“不过这个大姐姐还真有料,你原来喜欢这样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好像差的有些远。
傅祁言淡淡的往屏幕上看了一眼,问:“很有料吗?那就她了。”
“什么就她了?相亲吗?”温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他是要花钱聘请这个女人帮他去做事而已,不论在什么地方,潜规则都是有用的。而且对于某些人来说,还非常好使。
“这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傅祁言不想告诉她,像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一个小朋友干净的心,明显忘记了她早就不是小朋友了。
温仪撅着嘴抱着肩膀说:“跟我说说又怎么了?我又不会去破坏你相亲,你把我想的太过分了。”
叽里咕噜听她说了一大堆没用的话,傅祁言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傅祁言看了她一眼,冷着声音问:“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忘了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不停的掉眼泪的时候了,她是真的没心没肺。
自己是来关心他的,他居然可以这么没良心。温仪也不想和他多纠缠了,想把卡塞到他兜里,“你必须得收下,不收下不行。”
傅祁言握住她的手,不许她继续,“我说了我不要就是不要,我绝对不可能会要他的钱,我也不需要女人的帮忙。”
温仪没有那么容易放弃,“这个时候还管谁的钱,反正你收下钱就行了。你别把我当女人,把我当个男人好了,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帮你,你必须得收下。”
傅祁言头疼的不行,“少说这些废话,我绝对不会要,出去!”
“不行,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居然拒绝老板发工资。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开开心心的收下。”
傅祁言又推开了她,“钱,你拿着,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
温仪感觉像是在演春节大戏一样,为了给钱快打起来了。两人推搡之间,温仪一时间没有站稳,跌倒在傅祁言身上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暧昧。
好巧不巧,姜林刚好推门进来了,刚好看见他们这诡异的姿势,又刚好听到傅祁言最后一句话。
他是担心温仪才过来的,她确实在这边待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害怕她要工资没有要出什么结果,反而搞得自己不开心,没想到却撞见了这样的事情。
想到温仪形容她和傅祁言的关系,不亲密也绝对不生疏。她看起来就是一个纯新人没有任何的商务基础却能给傅祁言当助理,非常的奇怪。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验证公司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她好像就是总裁包养的。他们刚刚,真的提到了钱!
姜林强行冷静下来,像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淡定的说:“总裁,我有点事情要让温仪做,所以过来找她。我刚刚敲过门了,你可能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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