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响烈的一声,温仪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疼,好像打的不是她。睁眼看过去,真的不是她,唐嫣晴挡在她前面了。
太无法无天了,真的对谁都敢扇巴掌。温仪不想管什么热搜了,只想把这巴掌还回去。卯足了劲准备朝陈书秋脸上招呼时,纪乐康不知道什么过来了,一把把陈书秋拉到身后护着。
纪乐康挡着陈书秋前面说:“温仪,都是同学,别计较了。”
我呸!
去你奶奶的同学!
温仪已经从桌子后面出来,心疼的往唐嫣晴脸上看了一眼,五个指头印清晰可见,可想陈书秋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仪怒不可遏,“等我把这巴掌还了我们再说同学的事!”说打就打,才不是说着玩的。
温仪的手刚举起来就被纪乐康抓住了,男女之间力量悬殊。温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她却连挣扎都有些困难。
如此被压制,温仪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胆怯。
许多事浮现在眼前,她一直都很矮小,以前又很瘦。遇见这些事情只能抱头求饶让自己少疼一点,任由人欺负。
气势弱了下来,她不敢动手了,膝盖发软,另一只手强撑着桌子让自己站稳不蹲下。这种害怕,不是想着盛世比瑞成珠宝更厉害就能改变的。
纪乐康放开了她的手,小声说:“我先和你道歉,这么多人都看着,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傅总恐怕也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三天两头的给你处理负面消息。”
温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纪乐康和陈书秋走了,咬牙忍着心头的委屈。
唐嫣晴扯了扯她的衣服,反而安慰她说:“没事了,你别和她们计较。”
“嫣晴对不起。”温仪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只有那么愧疚了,“你的脸疼吗?”
“还好,没多疼。”
都搞成这样了,热搜肯定是妥妥的,想也没用。温仪不想卖什么东西了,手忙脚乱的把摊位收了。然后回了唐嫣晴宿舍,跑着去给她找了点冰块敷脸。
“别忙了,真的没事。”唐嫣晴自己托着冰块敷脸拉她坐下。
温仪握着拳头咬牙捶了一下自己的腿,发誓一般,“此仇不报非君子!”
唐嫣晴笑着说:“你是个女生,本来就不是君子。”
“那我先去泰国做手术,然后再报仇。”温仪把牙咬的咯吱吱的响,越想越生气,“等不了做手术了,我要给傅祁言打电话!气死我了!”
武力值有限,她可以开外挂!
傅祁言正在开会,看见她的电话挥手喊停,没有犹豫的就接了。
接通就听见温仪又气又委屈的声音,“傅祁言,我被人欺负了!”
“怎么了?”
温仪气鼓鼓的给他讲了事情的原委,“真的好可恶,气死我了。”
傅祁言只关心结果,“那你最后打回去了没有?”
温仪愤愤道:“没有。”
傅祁言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出息。”
温仪哼了一声,对他的反应不是很满意,扣着墙问:“你要不要帮我报仇?把他们弄死算了。”
“我现在在开会,你过来再说吧。”
小孩子心性,这个社会怎么可能还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慢慢来或许还可以。
温仪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感觉和她想的不太一样。傅祁言好像很冷淡,不过生活又不是电视,她就是和人吵个架而已,傅祁言不可能跳出来要死要活的维护她,那样太夸张了。
不过,纪乐康挡着陈书秋面前的那一刻她是有一点点羡慕的,好希望有人也如同神降一般挡在她面前。
也是奇怪,昨晚之前她对傅祁言就没有这么多期待,傅祁言不接她电话她都不会多难受,现在好像有一点失落。
见她回来了,唐嫣晴有些止不住关心的问:“傅总怎么说的?”
“他在开会,让我过去再说。”
“傅总确实忙,给他添麻烦了。”
麻烦!是很麻烦吧!
温仪叹了口气,打开微博看看,真的上热搜了。
#富家女小娇妻对扇耳光#
温仪点进去看的心思都没有,肯等不是什么好话,又会给她拍些乱起八糟的图片。她招谁惹谁了,屁大点事就要上给新闻。
“我真的没事了。”唐嫣晴放下冰袋,“傅总让你过去你就先过去吧。”
“好吧。”温仪点了点头,嘱咐道:“那有什么事情你就和我说,特别是陈书秋如果找你麻烦的话。我先去报仇。”
就算傅祁言不帮她,她自己也不会害怕陈书秋,她手里还有个盛世呢,大不了自己想办法动手。
傅祁言开完会,准备吃饭时温仪才过来。
“吃饭?”
温仪一屁股坐到他旁边,哼了一声,“没胃口,饿死算了。”
傅祁言很悠闲的准备吃饭,开玩笑说:“好不容易养了点肉出来,不吃饭饿瘦了。”
温仪睁圆了眼睛瞪着他。
傅祁言很无辜,“你自己和人打架没有打赢,和我发脾气有什么用?”
温仪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用。”
傅祁言按着额头偷笑,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前说她的她原原本本的就还回来了。早知道现在,他当时就就该委婉点。
傅祁言夹了一筷子鸡丁放到她嘴边,哄着说:“乖啊,消消气。”
“我……”温仪垂眼往下看了一眼,辣子鸡丁,哼,乖乖张嘴,“我就是生气,陈书秋真的好过分,她居然想打我。”
“我看见了,被你那个朋友挡了。”傅祁言已经看过新闻了,很好玩。
温仪原来不是永远都是软萌软萌的,也不是只会哭,挥巴掌想打人那下还真有点气势。
“对啊,嫣晴脸肿了好大一块,此仇不报非君子!”温仪指了一下菜盒,“我还要。”
“你想怎么报仇?”
“还没有想好。”
傅祁言一边给她喂着菜一边说:“就两个选择,要么暂时打压一下,让陈书秋过来给你道歉。要么……让她彻底失去嚣张的资本。”
“嗯?”
傅祁言笑了一声,说:“这都听不懂,那我就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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