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言笑着点头,转身便换了脸色。用温仪那句话来说,此仇不报非君子。
不看孩子看大人,当着他的面就敢动手,确实是活腻了。他几年没回国,还真出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他给温仪的承诺绝对不只是一句空话,保护她可以有很多种方式。
出门,傅祁言给何识君打了电话。
接通就是何识君无比烦躁的声音,“大哥,你知道时差吗?现在大半夜,你打电话干什么?书早给你寄回去了!”
“你要是有空帮我拜访一下couco,问她有没有兴趣到国内发展。”
“她个珠宝设计师,到国内发展什么?你给她提供岗位吗?”
“当然,我想邀请她做顾李的设计师。”
“顾李还没关门呢?而且你发疯了是不是?你给顾李请什么设计师?”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去和她说就可以了。”
“好吧,好吧。反正你跟温仪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很疯,我已经习惯了。我就是去了也得有话跟人家说,你先说条件吧,给多少钱。她刚刚拿了个什么国际大奖,已经是一流设计师的。正是热乎的时候,要价估计不低。”
“你让她开价,只要她来。”
“神经病!我睡觉了。”
和瑞成珠宝作对,他从来就没有害怕过。现在也不仅仅是做对的问题了,要把他们一锅端了。
傅祁言走温仪就回了小阁楼,她勉强算个公众人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看看是不是又上热搜了。果不其然,已经稳稳当当的挂在第一位了。
烦人。
这一次与上一次差不多,大多数人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只有极少数人说她不该动手打人,还有些人让他们不要这样没完没了的炒热度。
不过最大的声音是,傅祁言这样的男人不能要。几乎已经被营销号刷屏了,温仪看了几篇文章,不得不感慨这些营销号很会抓女人的心思,完全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又觉得生气,她和傅祁言的事,凭什么让人评判?
而且骂她都没有问题,骂傅祁言做什么,傅祁言也只是为她好而已。
平白生出一股护犊子的心,又想到自己也是那样,先在心中怪了他一通,后来才明白他的苦心。
越想越复杂,温仪放下手机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忍不住弯起嘴角,傅祁言是在乎她的,很在乎的那种。就算自己来挨骂,也要让她变成更好的人。
傅祁言做了她最坚强的后盾,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傅祁言最后那几句话,陈书秋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走了。
大概有他在,她真的就可以大着胆子做一切她想做的事,反正有人帮她善后。
吃了全家桶,真的有家的感觉了。
真好。
哭的实在是太累了,劳心伤神,加上吃的饱饱的,温仪躺在床上,竟然越来越困,渐渐的真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睡着,在梦境之中好像回到了过去,她还在“家”里的时候。
她养父母多年没有孩子就领养了她,开始还好,到了养母怀孕生下个女儿,对她就不太一样了。再后来,养母又生了个儿子,她就成了家里最多余的人。
梦里弟弟考了全班第三,养父开心的给他买了全家桶。那是温仪第一次知道全家桶的存在,以及血浓于水。因为她天天考第一从来没有见过任何奖励。
那次弟弟妹妹吃着汉堡喝着可乐,她就捧着昨天的剩饭,拌了点酱油,吃得和他们一样香。最后弟弟偷偷藏了一点薯条和鸡米花给她,她还说她不喜欢吃不要。她只是害怕被养母看见她偷吃,会打她骂她而已。
怎么可能不喜欢,那么香,馋的她都快哭了。
梦里太难受,硬生生的让温仪醒了过来,伸手一摸,眼角果然湿湿的。
温仪擦干净眼泪,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必要为了他们哭。
她继承了傅啸天的遗产之后,就给他们转了五十万回去。反正他们养她长大也只是为了买个好价钱而已,她多给了两倍多的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再也和那个家没关系,尖酸刻薄的养母,酗酒暴躁的养父,和她妈妈如出一辙,虚荣小气的妹妹。就弟弟还好一点,温仪舍不得的只有他了,不过他在家里很受宠,又是个男孩子,他应该也不会吃亏。
温仪又自我安慰般笑了笑,真的不要想他们了。
从床上爬起来,温仪对着镜子照了照,还好,脸上的印子消了一部分了,看不出来。
可以出门了,可以去找傅祁言玩了。
捂脸。
她真的是……自己都不想说自己了。好像离开傅祁言一会儿都不行,必须时时刻刻黏在他身边。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
爱情,温仪傻傻的笑着,她居然和傅祁言有爱情了,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放在一个星期以前,她还坚持认为傅祁言的不正常是因为系统不稳定,时时刻刻提防着,害怕傅祁言炸了。
一个星期以后就给傅祁言的不正常换了给理由,说是爱情。
不想不知道,一想就忍不住的唇角上扬,眉眼弯弯。
温仪开开心心的到了盛世,却发现傅祁言不在办公室里,有那么一点小失望。不过知道他忙,就在办公室里乖乖的坐着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的感觉也很好,和傅祁言相关的一切都很好。
温仪全身心的把自己投入这段感情之中,再也不去想其他事情。她之前担心的种种都不再去考虑了,放着考虑也考虑不出个什么结果。
她是个很怕麻烦的人,想的越多就越麻烦。什么都不想反而轻松些,只要明确知道傅祁言心里真的有她就好。虽然她还有一点难过伤心,依旧感觉不真实。
“你怎么过来了?”傅祁言进门,看见她有点惊讶的问。
“我……”温仪歪头想了想,“我明明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借口的假装不是想你了,不过现在想不起来了。”
净会说这些哄他开心的话,想到她在强颜欢笑,他丝毫开心不起来。
傅祁言进门在她身边坐下,看了看她的脸,似乎还看得到印子,心疼的问:“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我脸厚。”
傅祁言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还生我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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