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等你好一点再说吧。”
“哦,好吧。”温仪呆呆的点了头,偷偷往他脸上瞧了一眼。
傅祁言看着有些憔悴,唇边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子茬。
温仪已经好多了,睁大了眼睛问:“你没睡觉吗?”
“你一直没退烧,睡不着。”
好惭愧,工作的事全部推给他了,生病了还让他照顾,搞得他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看她似乎恢复很多了,不仅仅是身体上,刚刚那句话似乎和点滴一样起了作用。
傅祁言就多问了句,“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昨天吹完风,我就有点流鼻涕,喉咙痛。今天回去,我觉得天气还不错,万里无云,月明星稀。”
“然后呢?”
温仪咽了咽口水,摸着脑袋说:“然后我就去露台看了会儿星星,回去就晕晕乎乎的了。”
那就是是真感冒了,吓到傅祁言还以为她怎么了。
“你就不能让人稍微省点心吗?大冬天的你看什么星星?也不知道穿厚点。”
温仪拿被子挡着自己弱弱的说:“对不起。”
傅祁言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虽然是因为她对不起回来的,不代表他想听她说对不起。
“可是做错的事情就是要说对不起,幼稚园都是这样的。”
成功的收获了傅祁言更狠的一眼。
温仪往边上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地方讨好的说:“好像已经很晚了,你要不要睡觉?”
吊瓶的药马上就要没了,傅祁言叫了护士过来帮温仪拔了针。又让护士检查了一下温仪的情况,“烧已经退了,没什么大问题。”
傅祁言才彻底放下心来。
简单洗漱之后,傅祁言就在温仪身边躺下。是她自己邀请的,那他也不会客气。
他去洗漱的时间温仪想了一下他刚刚说那句话,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啊啊啊!
傅祁言先低头了!
反应是有一点迟钝,可她真的好开心。
傅祁言说软话了,往事如烟,没有风也全都飘走了。温仪满心欢喜,在床上滚来滚去,听见傅祁言从厕所出来的声音才收住。
“还有哪里难受吗?”
感官全在心上,其他地方没有顾忌到。
温仪认真感受了一下才回答,“头还有点痛,喉咙也疼,其他还好。不严重,估计明天就好了,我不要吃药。”
感冒没有特效药,天亮了再吃药一样。
傅祁言也是真的累了,在她身边躺下,不开心的事情全都没有了,温仪忍不住靠他更近一点,甚至想亲亲他。
温仪刚靠近却猛的停住,硬生生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傅祁言问:“怎么了?”
“我本来想亲你一下,突然想到可能会把感冒传给你。所以说把你的烟交出来吧。”
傅祁言顿了一下,没理她,转身关灯。
“快点,别耍赖,你绝对是去抽烟了,我都闻到了。”这些坏毛病,温仪没打算放过他。
傅祁言盖好被子,一本正经的说:“是香水。”
“你少骗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有喷香水的习惯。”
傅祁言死不认罪,更加认真的说:“你怎么不觉我出轨了……我刚刚抱了个……人妖,人妖身上的。”
温仪憋笑憋的浑身发抖,没有他这么撒谎的,说的结结巴巴就算了,还找这么扯淡的理由。
不给她就自己拿,温仪二话不说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傅祁言挂起来的西装前,成功的从内袋里摸到了烟盒。
温仪捏在手里又跳着回去,放在傅祁言面前得意洋洋的说:“证据确凿,再和我说最后一支了。”
傅祁言很无奈。
他不说话,温仪就捏着烟盒自己嘀嘀咕咕,“刚好在医院,马上让大夫过来给你开膛破肚,把你肺掏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一天天的不听话。”
真狠,要把他开膛破肚。
“你说你差不多是个完美男人了,抽烟就全毁了。这种坏毛病……感觉别人好像都是从经济上制裁的,对你好像不行,要想个其他办法。”
傅祁言哭笑不得,翻身背对着她说:“睡觉吧。”
是真的话痨,一开始就没完没了。
温仪偏头,看了一会儿,把脸贴上了他的肩膀,小小声的说:“这样真好。”
沉默良久,傅祁言回过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睡觉。”
多好哄,一句话的事情就好了,何必纠结那么久。
一觉醒来,温仪又是活蹦乱跳的温仪了,满血复活。
就那么奇怪,温仪一晚上过后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不流鼻涕了喉咙也不痛了。
“这个医院的真的点滴好见效,打完就好。”温仪买了粥回来对着躺在床上,手背插着针头打着点滴的傅祁言说。
傅祁言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能从她话里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早上起来,他想摸摸温仪还在发烧没有,结果手刚摸上温仪的额头就被她推开了,喊着好烫。
他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晕乎乎的让护士来给他们测体温,然后发现温仪已经好了,他发高烧了。
温仪从起床到看着护士给傅祁言扎针到出去买饭一直都是满脸开心,脸都要笑僵了。
真的太好笑了。
一晚上他们就颠倒了,怕传染给他还真传染给他了。
温仪忍着笑舀了一勺粥放到他嘴边,“乖,我们吃饭饭了。”
傅祁言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已经可以确定,她就是在幸灾乐祸。
“听话,不吃饭饭病就不会好,乖宝宝不能这样哦。”
乖宝宝傅祁言张了嘴,让她给喂饭。
温仪有些忍不住了,笑着说:“这就是对你的惩罚,让你抽烟,生病了吧。”
这个没良心的,不是送她到医院来又被她传染了,他怎么可能生病。再说抽烟还不是因为她。
傅祁言愤愤的说:“你是白眼狼。”
“你才是。”
傅祁言严肃非常,“我是乖宝宝。”
他说他是乖宝宝!
这谁顶得住?
实在是忍不了了,温仪笑得浑身发抖,没注意到手上的粥撒了半碗在床上。
傅祁言低头看了看被子上的皮蛋瘦肉和葱花,抬头说:“实在不行找个护工吧。”
感冒不怎么样,他再被粥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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