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
温仪捂着自己张大了的嘴,惊讶的想喊出声。
这大反转,她做梦都想不到,毁灭三观,人设崩塌。
纪乐康不是个要钱不要尊严任人欺负的上门女婿吗?
她好想过去看看那两父女脸上的表情,应该是相当的精彩。
陈兴朝脸上现在黑一阵白一阵确实称得上精彩,用了这么多年的定力才让自己冷静。咬牙说:“你不要太过分了,我现在捏死你如同蚂蚁一样简单。”
“温仪!温仪!救命!温仪!救命!”纪乐康突然疯狂大喊。
被点名的人愣了一下,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精神大着胆子过去了。
温仪到门口还假装揉了揉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大晚上的喊什么,不知道医院要保持安静吗?谁要杀你……陈先生,陈小姐,晚上好,你们是来看病人的吗?”
陈书秋瞪着纪乐康,仿佛在极力压抑怒气。陈兴朝笑呵呵的上前,“温小姐,好久不见。我们确实是来看乐康的,他伤的好像不轻。不过为了保住以后盛世第一夫人的容貌,也算值得了。”
温仪非常敷衍的笑了笑说:“非常谢谢他。”
陈兴朝四处看了看,“傅总呢?不在这里吗?”
“没有。”温仪装模做样的问:“你来看女婿,问傅总干什么?”
“找他有事,这都不知道吗?蠢货!”陈书秋憋了一肚子的火说。
温仪歪头反问:“深更半夜的人要休息,鸡才会打鸣,陈小姐不知道吗?”
纪乐康憋着笑,“好鸡!”陈兴朝这些年没少拿女儿换方便。
听见纪乐康的笑声,陈书秋恼羞成怒,却对着温仪去了,“你!”
眼看着陈书秋好像还想动手,纪乐康好心提醒,“你再打她,明天瑞成的办公大楼就能夷为平地,别自取灭亡了。”
陈兴朝拦住陈书秋,装模做样的训斥,“真是把你惯坏了!”又笑脸对着温仪,“温小姐别和她一般计较。不知道能不能打扰一下傅总,我们有点事和他说。”
“什么事?”傅祁言忽然出现在门口。
先不管他为什么过来了,温仪看见他直接跑到了他身边躲到他身后。
陈兴朝对纪乐康抛了个眼神,死心不改,“乐康,既然傅总过来了,你就和他说吧。”
纪乐康突然听话了起来,“傅总,我觉得盛世和瑞成没必要对着干。之前温仪挨的打,我算还回来了。所以傅总,你还是改个主意吧。”
温仪一张脸快皱成一团了,刚刚听到的那些话难道是她在梦游吗?
陈家父女舒了一口气,好歹他是配合了。
温仪则是无比震惊,难以接受的望着纪乐康,她刚刚明明听见吵的那么厉害。
“所以说,傅总,不要再磨叽了,直接动手,让瑞成早死早超生。”
这样才对嘛!
陈家父女却大变脸色,近了看难以置信的看着纪乐康,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傅祁言平淡如常,点头说:“我知道了。”
陈兴朝又喊了一声,“傅总……”
“这么晚工作时间,病人需要休息,你们可以走了。”傅祁言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那我改日再去盛世拜访。”陈兴朝今儿起了几句,带着陈书秋走了。
临走前,陈书秋回头恶狠狠地的了纪乐康一眼。
纪乐康还是有一点害怕的,对傅祁言说:“傅总我觉得我需要二十个保镖,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傅祁言脸上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分,保护瑞成的女婿是我该做的事。”
温仪靠着傅祁言偷笑,白天还在信誓旦旦的说他是瑞成的女婿,现在就打脸了吧。
“你……”纪乐康有些挂不住了。
傅祁言满脸戏谑,“不是我能给的你都有吗?而且你也没什么要求,我把锦旗给你打好了。”
纪乐康求饶,“行了行了,我错了,是我大言不惭,你放过我吧。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把你喊过来,打扰你休息了。”
“有事就喊人了。”傅祁言撂下话就带着温仪走。
傅祁言出门才开始收拾人,“怎么不穿鞋?”进屋就看见她光着的脚丫子。
温仪动了动自己的小脚丫说:“纪乐康喊救命我就过去了,着急没有穿,不过有空调,而且我身体好着呢!”
傅祁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仿佛在问她确定吗?好像发高烧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温仪也想起了,不好意思一笑。对他张开胳膊,撒着娇说:“那你抱着我。”
“别想。”傅祁言板着脸,“你自己不穿鞋自己活该。”
“我不管,你就是要抱着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温仪说完就往他身上爬,抱着他不撒手。
这个不讲理的人,傅祁言搂好了她抱着她进隔壁,认真的说:“好像又重了点。”
“是我衣服穿的多!”
太不会聊天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恶。
在心里吐槽他,手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想放开。
进了门,傅祁言把她放到床上也打了个哈欠,“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去了。”
睡得好好的纪乐康给他打电话,打完电话又不停的发消息。
温仪脱了外套就钻进被窝里了,“对呀,留在这里看戏多好,震碎三观。不过我一直想不通陈兴朝为什么那么害怕,就算真打起来了,瑞成不可能没有还手之力吧?”
“现在的瑞成已经不是以前的瑞成了,近几年都是靠陈兴朝苦苦支撑着,当然害怕。”
“这样吗?可是我觉得瑞成还好呀,提到珠宝首先想到的就是瑞成,国际大品牌。”
“去年被匿名举报偷税漏税,好不容易才摆平,元气大伤。”傅祁言说着发现有些不对,有问题。
温仪没有说话了,她对这些事没有什么有用的见解。翻身钻进他怀里,紧紧的靠着他,粘人的不得了。
闭眼准备睡觉,又想到个事,还是于心不忍。试探的问:“冬青那里……会不会有一点太严重了。”
“不会。”他其实是在朝死刑奋斗的。
想到都后怕。
“她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听说她还流产了。”
“孩子又不是我的,与我有什么关系。自己不自爱做错事情,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是她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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