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感觉不公平,人和人为什么这么不一样,温佳可以招摇抹黑她,她不能为自己申辩,说出事情真相温佳就要拿刀杀她。
她好不容易有了好生活,温佳这么远都要过来破坏。破坏不成功恼羞成怒居然就要杀她,她招谁惹谁了?
好像有点后悔,不应该救她的,傅祁言说的没错,温佳已经无药可救了,她是白费劲。
可是那是她看着长大的人,不知道温佳如何,她有感情的。
翻来覆去的想这一档子事,越想越委屈。
温仪心里委屈的很,开始偷偷摸摸的哭。这是她最快速宣泄情绪的方式,她可以做到无声无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听见外面有声音了,温仪悄悄的擦干了眼泪。竖耳听了听,应该是傅祁言回来了,他好像和谁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才往休息室走。
屋里关着灯,傅祁言拿手机往床上照了一下,床上小小的一团不知道在做什么,听见他进门没有反应,好像是睡着了,希望她睡着了。
傅祁言略微洗漱了一下,连洗澡的精神都没有了,换好衣服躺到床上。
温仪怎么可能睡着,想了想,翻身问:“警察叔叔来了?”
就知道她还没睡,傅祁言伸手把她搂到怀中,“走了,把人也带走了,姜林也跟着去做笔录了。”
“姜林的手……真的没问题吗?”
“我问过郭天翼了,他说不是很严重,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温仪放心了些,也是,温佳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力气。
傅祁言搂着她问:“吓到了?”
“没有,我只是难过而已。”
“难过你还那么做,打人手不疼是不是?”
温仪解释,“不是,我是想……算了。只是想我她三岁之前还是很可爱的。”
“自我安慰。”
“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知道明天又是什么样子。”
傅祁言准备睡了,“明天再说吧。”
“你忙完了?”
“没有,忙不完,太累了。”傅祁言打了个哈欠,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疲倦。
温仪伸手摸上他的脸,他确实太累了,又熬到了现在,还要处理这些事。
傅祁言握着她的手,轻轻的说:“睡觉吧。”
温仪没再出声了,让他好好休息。
安静了许久,傅祁言突然又开口了,“每次有这种事,挡着你前面的都不是我,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失望?”
陈书秋扇她巴掌,他冷眼看着让她自己动手。被泼硫酸护她的是纪乐康,今晚又是姜林。好像在告诉他,他不出头有的是男人为她出头。
温仪不解的问:“为什么?”
“你们女孩子不是都幻想着英雄救美的桥段吗?”
“幻想和现实不一样的,你又不是超人,也无法预料这些事,更不可能从天而降。”虽然她真的期盼着。
明明是安慰他的话,傅祁言听着却很勉强,她可能又是在假装。
傅祁言抱着她问:“真的吗?”
“真的。”温仪微微探出脑袋,亲了他一下,无比真诚的说:“你一直都是我的英雄。”
他已经很累了,怎么能再苛求他。
傅祁言真的好累,上一秒声音落下,下一秒好像就已经睡着了。
温仪试探的动了动,傅祁言没有反应,是真的睡着了。轻轻的掀开被子,下床,出去。
没有声音的拉上休息室的门,温仪赶紧掏出手机给姜林打电话。知道不该联系,可她现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电话刚刚拨出去就通了,温仪尽量压低声音,“姜林,你怎么样了?”
“已经做完笔录了。你没有睡觉吗?”
“我睡不着,你的手还好吗?”
她这么问,让姜林怀疑她说关心他的手才睡不着。
“没事,就只是点皮外伤,不要紧。”
“那就好。”温仪顿了顿,不好开口也开口了,“温佳怎么样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
“你妹妹的真的太聪明的样子。”
……
“我知道。”并且表示无奈,温佳聪明就不会和她闹成这样了。“她到底怎么了?”
温佳被故意伤人带到里警察局,警察开始盘问。
想到温仪纵容傅祁言报了警,温佳就更恨她了。认定了温仪无情无义,更不不想听她的话,叛逆心越发的重。
是人都听得出来温仪最后是在教她怎么说话,她却把温仪的话当耳边风。不仅如此,还反其道行之。
警察问她为什么去盛世,她就老老实实的说了,她就是去杀人的。
反正她还未成年,无所谓。
温仪听了在心里骂了无数句蠢货,她非要找事情,给自己留条活路不行吗?
“然后呢?”
“然后警察就把她带进去了,应该是暂时拘留。具体我也不清楚。”
“哦,好吧,谢谢你了。”
“没必要,不过你妹妹的事有点麻烦。未成年故意杀人未遂也会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她相当于亲口承认了自己说的话。认真一点,可能会被判无期。”
已经送了个无期进去了,温仪相信傅祁言有能力再送一个无期进去。
“好,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姜林苦笑,“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温仪沉默。
“那你早点休息吧。”姜林挂了电话。
无期。
温仪叹了口气,把自己重重的摔进沙发里。别说无期了,现在想到温佳在公安局她心里就无法安宁。
温佳是不听话,可是也不会傻到如此地步,她怎么会傻乎乎的跑到盛世杀她。
一定是有人挑拨的,或者在背后教她,难道是陈书秋?不排除这个可能,陈书秋是做的出这种事的人。但是陈书秋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未必会和她一小孩子打搅,也有可能是别人。
这个先不说,温佳她是怎么进到盛世来的,怎么知道她这里没有回家,听姜林说她还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总裁办公室的密码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傅祁言,她,姜林,方斯伯,好像还有何识君。其他的没有必须得到许可才能进去的。
这么多想不明白的话题让温仪一时半会真捋不明白,脑容量不够,想不出答案也睡不着。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想。
傅祁言醒来在床上没有摸到她,起床出来看,果然在沙发上看到她。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7_7735/14600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