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风刃卷着火焰袭来,叶轻初眼底闪过一抹恐惧。
自从绑定系统后,她勤加训练,努力变强,从不敢有一天懈怠。认莫衍寒为师后,日子虽然枯燥却很安全,安逸的日子让她忘了这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杀人的代价似乎不那么大。
她以为自己努力修炼,就可以平平安安长大,甚至可以成为一方强者,现在却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她平时拉仇恨、搞事情的底气都来自莫衍寒,而不是自己。
什么反派、什么称霸世界,原来都是笑话。
女孩眼底闪过一抹自嘲,身体蜷缩着护住脑袋,脸上却露出一抹坚毅。
若死,她也要叶政岭付出血的代价!
莹绿色光芒自叶轻初身上亮起,刚发芽的噬天藤从空间戒指中飞去,挥舞着小嫩芽挡在叶轻初面前,地上的花草疯狂生长,眨眼间形成一个绿色蚕茧,将叶轻初紧紧护在里面。
时间似乎暂停了,风刃、火焰全都没了动静,周围一切变得安静,蕴含杀意的低沉声音响起,“本尊之徒,岂是尔等可伤?”
轰——
有什么爆炸了,剧烈的爆炸声差点把叶轻初震吐血,好半晌后,温暖的手掌抚在她头上,驱走体内所有不适。
“初儿,为师来了,别怕。”
“师傅……”叶轻初慢慢抬头,身旁包裹着宽大厚重的花草,她从花草中探出头,视线直接望进一双满含关心的星眸。
男人一袭白衣胜雪,墨发无风自动,五官精心雕刻般完美。三个月不见,莫衍寒依旧自带神仙光环,比神邸还要强大的气场还是那般吸睛。
叶轻初愣了愣,看到不远处叶政岭、何雨蓓躺在地上,衣服破败满是漏洞,她眸光晃着,脸上露出一抹苦兮兮的笑容,“师傅,你再晚来几秒钟我就死翘翘了。”
“为师不会让你死。”
“师傅,刚刚我好怕,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好怕好怕……”小姑娘扯着可怜兮兮的笑容,眼中带着劫后余生得泪光。
哪怕她体内住着一个20多岁的灵魂,可毕竟没经历过这种事,那么一瞬间,叶轻初想过很多事情,却发现她最不舍得就是莫衍寒。
“不怕,有为师在,不会让你出事。”莫衍寒弯腰,将被花草庇佑的叶轻初抱起,身体刚从花草丛中起来,叶轻初就软软得晕了过去。
四周疯狂生长的花草眨眼间变回本来样子,挥舞着小嫩芽挡在叶轻初面前的噬天藤连带着花盆摔在地上,绿油油的小嫩芽变得蔫吧许多。
莫衍寒一只手抱着叶轻初,用另一只手捡起噬天藤,看它蔫吧的样子,低声说:“是你保护了初儿吗?”
“看样子我不来初儿也不会受伤,只是你强行发动草木庇佑,初儿和你都元气大伤,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
“不管怎样,你都做得很好。”
辛苦了,噬天藤。
莫衍寒垂眸,指尖在噬天藤蔫吧的小嫩芽上点了下,一股精纯的力量涌入噬天藤体内,小嫩芽抖两下,有了点精神头。
男人这才抬眸,冰冷的视线落在叶政岭、何雨蓓身上,黑眸中划过一丝猩红,狂暴嗜血的气息瞬间将两人笼罩。
莫衍寒歪头,薄唇上勾着冰冷弧度,眼神淡漠到了极点,仿若看死物般看着叶政岭,“本尊千年不出世,似乎已经有人把本尊的过往遗忘了。”
“以为本尊脾气很好,不论犯什么错都会原谅吗?”
“可惜,本尊并不是那样善良的人。”
莫衍寒淡淡的笑了下,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虚空轻握。
躺在地上骨骼寸断的叶政岭瞪大眼睛,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脸涨得通红。
他身体诡异的抽搐着,临死这一刻,忽然想起曾在大陆秘史中看到过一则关于莫衍寒的传记:那个称霸大陆的男人五岁觉醒后便仗剑江湖,他从风中走来,从雨中消失,所过之处大地被鲜血染红,他……是杀戮的神邸。
为什么、世人为什么会忘记那个男人得可怕?一个五岁便在大陆上行走,短短百年便称霸大陆的人,世人竟然会觉得他很宽容豁达,手上滴血未染,可真是笑话啊。
叶政岭自嘲得笑着,眼神慢慢了无生机。
“不要……不要杀我……”何雨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伤得没有叶政岭重,十几级灵力的她不足以让叶轻初重视,也更不会被莫衍寒放在眼里。
“尊、尊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不要杀我……”
“这一切都是叶政岭出得主意,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不上叶轻初,但这一切全都是他做得。我灵力低微,伤不到叶轻初,求您……”
“闭嘴。”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对这个聒噪的女人一点好感也没有。
没有叶政岭,她也喜欢找他家徒儿麻烦,有叶政岭在,她恐怕会更得寸进尺。但若是两人都被他杀了,恐怕没有初儿自己动手来得解气。
初儿也八岁了,到了该认识生死的时候,留着这个女人等初儿醒来解决吧。
男人眼底杀意消失,考虑得却不是别人生死,而是怎样做他家小徒弟才会觉得解气。
天空中巨大的裂缝呼啸着,那是莫衍寒进来时撕碎空间留下得裂缝。他抬头看着,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带叶轻初离开。
叮叮当当的声音忽然响起,好像有人在用铁锤敲打什么东西,一个接一个巨大的黑色空洞出现,空洞划着诡异的弧度跑到空间裂缝处,空洞消失,空间裂缝也随之消失。
“有人在修补空间裂缝吗?”
莫衍寒歪了下头,狭长的眸子转向某一方,又低头看看叶轻初。
片刻后,他抱着叶轻初飞到一处安静的悬崖峭壁上,随手在坚硬得峭壁上轰出一个巨大的山洞,把帐篷搭在山洞里,安静得等叶轻初清醒。
这一等,便是一个月过去。
藏天图中天空日复一日得晴朗,天气也没有丝毫变化,所有一切都在重复昨日。
“嗯哼……”
“头好疼,好像睡了很久一样……”叶轻初迷迷糊糊从帐篷里爬出来,脚踩在半空中,看到蚂蚁一样小的巨树,脚丫瞬间收回。“额滴娘啊,这是啥子地方,珠穆朗玛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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