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一梦槐南记_第3章 收拾行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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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宗妙纹很无奈,因为疫情期间根本没法出门走动,没法囤积物资带到其他位面。
宗妙纹问过小抹茶,试炼的是一个封建王朝位面,完成主线任务之后,她还要在那个位面待五十多年直到寿终正寝。
“打发时间也是一种艺术,你自己想办法别熬过去就好。”小抹茶道。
“不,我很珍惜我的生命。”她很忙的,好不好。
作为她的系统,小抹茶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
在四处转悠了一圈后,宗妙纹不由再次叹气,说实在的真没什么可以打包带走的了。
她费心了一番心思,提前深入了解任务位面的大梁王朝,宗妙纹便发现梁朝的情形与明朝极其相似。
宗妙纹原本是没打算带电子设备的。
反正也没信号,带了充电宝也压根用不了几天。
而是先去装了她附近的食物。
十几包榨菜。
半袋梨膏糖。
再来一两个苹果。
……
“你以为你是去旅行的?不能严肃一点吗!再说过去了也不是吃不到这些!”小抹茶生气地揪她耳朵,不过下手却并不重。
“你这样突然冒出来,我迟早被吓脑淤血。”她万般无奈只化为一声悄然的叹息。
就是有,也是要花钱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比现在她能买到的要贵,口感也不一定好到哪里去。
不过这点东西远远占不到三平米。思来想去,宗妙纹便将诸如文房必备用具也全部装入空间。
近乎将家里所有的笔墨纸砚都一扫而空后,总算是塞满了一平米的空间。
在小抹茶无情地催促之下,她决定不浪费三平米的空间,还是在电子设备上都离线下载了些东西,而后一并带走。
不过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耳机。
半夜的玩手机这样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在宗妙纹的骨髓里,白天的时候倒是能一丝不苟地忙碌于手头里的事……
可一到晚上她就会化身夜猫子。
总不能深更半夜地听歌扰民吧?
怕不是会被当作怪力乱神而后放一把火烧了,烧电子设备倒还好说,万一要被施以火刑的是她可怎么办?
如果可以,到了别的位面希望她能戒掉熬夜成瘾的习惯吧……
“换成别人,一定都会利用好这个机会四处采买,之后到了古代好利用商机发一笔,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
小抹茶在此期间絮叨了许久,无外乎是有嫌她东西装的太少准备不够周全。
“我也想出门嘛,可外面药店都关门了。而且……现在乱跑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们不是一起看过新闻报道了吗。”
“也对哎。”
宗妙纹见自己这次没被实际上的敲打,只是语言敲打,不免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疫情什么时候结束?”小抹茶不止一次如是发问,只差没仰天长啸复低叹了。
没料到此人居然比她这个原住民还崩溃于疫情,这倒令宗妙纹深感诧异。
“别问我,我也想知道。”她稍耸肩,又去收拾东西了。
几近是所有的还未被做成饰品的珠宝材料,都分成几个小袋子装在包里,还有各种编绳用的线。
剪刀、蜡烛、打火机这些日常用品备好后。还有准备护肤品,化妆品,自己调香水用的材料也都带上。
一上午就收拾好了行李,这回她仔细考量过了什么能派上用处,没有像以往那样随便,在行李箱里装满了一时半会看不完的书。
“我可爱又美丽的小抹茶,在吗?”宗妙纹突然态度好的没边。
“不在!”小抹茶有种不祥的预感。
“哎呀,有事求你。”
“说!”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门!
“对了,活物能带走吗?比方说我家的仓鼠……”
“带过去是没问题,但带回来就是一对死耗子了,你自己掂量着看吧。”他故作麻木不仁。
不久前,小抹茶还见到宗妙纹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养的仓鼠团子终于和她亲近,爬上了她的手心,而后不多时就冲向洗手间一顿洗手。
回来后躺倒在床上陷入怀疑人生,久久无言。
只因小东西在她手上排便了。
当时宗妙纹面色陡然一变,仿佛她的时间也凝固在了那一刻。
回想起那灰扑扑、毛茸茸的一团,还有乌黑发亮的小眼睛,一对小爪子可爱而小巧,小抹茶也的确有些心痒痒。
那又软又可爱的一团儿……还是不要让她祸害的好。
为了解救萌宠免遭此人的折磨,他绝对义不容辞!
“也对哦,仓鼠才两年寿命,我在那个位面待两年它就没了。”叹了一口气,宗妙纹趴在被窝里摸出手机。
“你都想听什么书?我可以下载一些。”
小抹茶冒出来在她眼前浮动,挡住了她看手机的视线。
对此宗妙纹也相当淡定,早在得知外人是看不见小抹茶这一点后,她就放心随他怎么飘荡了。
实在懒得浪费口舌和别人去解释。
“好,我这就去列个清单。”宗妙纹格外冷静地点头。
“你不谢谢我一下吗?”小抹茶轻哼了一声。
“实在是感激涕零!滴水之恩尚且应当涌泉相报,何况是这种解放我于苦难之中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宗妙纹隐约察觉到小抹茶此时在窥探她的意识波动,倒也不恼火,索性就在内心从容不迫地想着回复。
也免了她一个人跟自言自语似的。
小抹茶吐血三升:“……”
今天凌晨的时候小抹茶便已一丝不苟地翻阅完了她的生平资料,所有的化名也都一览无余,他掰手指算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六个。
其中有的化名也给以他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而在诸多化名之中,思来想去除了比较眼熟的以外,还是二黑最顺口。
就在他以为只有自己发现了这个祸害的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她的妹妹宗妙贤从卧室走了出来,转悠了一圈,而后目光扫向看向桌子上的一盘饼干。
妙贤发问道:“这什么啊……哦,锅巴。”
“对,你吃吧,反正我不吃。”宗妙纹点点头。
虽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可稍回想起那颗小小的排泄物拉在她手上,她就忍无可忍,只想再去洗一次手。
“怎么了,不好吃?”妙贤随口一问,漫不经心地把一个锅巴往嘴里塞。
妙贤一头短发已许久未曾修剪,肌肤白皙光洁,体态更是颀长而恰到好处,却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裤,黑条纹交错的灰毛衣,颇有老年人的风格。
相比一个月前刚回北平的时候,妙贤的面颊也圆润了些许。
“不是,耗子在我手上拉过……”
闻此,妙贤立即就把嘴里的锅巴吐了出来。
“你吐出来干嘛?你吐出来以后不会还要塞回嘴里吧?”
由于更震惊于自己妹妹的反常行为,以至于宗妙纹短暂地忘掉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噩耗。
“它碰到锅巴了?哪个耗子,是咱家仓鼠吗?”
妙贤此刻也愣住了。
“仓鼠根本没碰锅巴啊,你有毒吧?”面对此情此景,宗妙纹捂眼已不忍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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