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几点睡觉。
今天早晨白栀一点都不想起床一巴掌拍掉了烦人的闹钟。
哼哼,不想起~
但哼哼唧唧的小白还是不得不从被窝里蠕动出来,和普通学生一样,洗脸刷牙吃早饭。
小白早早来到学校,开始一天的忙碌,首先:收作业,收作业,收作业……
今天和昨天一样。
在白栀累成狗,终于把作业收齐放到座位上的时候,可恨的江天应又踩着点到了,把她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搬去陆戏精的办公室。
今天第一节课是数学课。
白栀规规矩矩,标标准准的抱臂坐端正,瞪大眼睛,盯着黑板,生怕错过一个字。
小白同学要抓狂!
函数,阴魂不散的函数!为什么又是函数?
虽然整个省中考仅仅只有三个数学满分,白栀正是其中一个。但是,数学逆天的小白也是有缺点的。小白在数学世界中,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来了都可以从容面对,唯独函数,那也是真的无从下手。
可是偏偏,从初中开始,什么一次函数,正比例函数,什么二次函数,反比例函数,甚至初三最后一个单元还来了一个三角函数!
白栀那段时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终于在即将败下阵来的时候,完美结束。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高中第一单元,又来了个函数?!!看来,这几天又要恶补了。
淡定坐着的白栀,其实已经在内心泣不成声。
而隔壁,不仅外表淡定,内心也淡定的江天应,很随意的坐着。甚至抽出来时间,打量打量白栀。
其实,人家也有随意的资本。
白栀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宋一乐对江天应可是知根知底。
这家伙在理科上天赋异禀,取得的成绩,就是nj大学化工系大才子江禹寒,都不得不服气。
陆天泽在台上絮絮叨叨的讲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时不时指指这个数轴,那条曲线。
“好,把书翻到第八页,下面有一道题,现在开始做,我叫两个人到黑板上来写。”
一声令下,所有同学都埋下脑袋,虽说仙林一中的学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这新授的课,同学们还需要消化时间,此时都不敢上台演示。
和众人一样,白栀江天应也埋下头解题。
这两人倒不是害怕陆天泽会叫到自己。
白栀是觉得四十几分之一的概率跟自己应该没多大关系,而江天应则是真的毫无畏惧。
陆天泽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全班,最终停留在认真解题的某两位同学身上。
“江天应,上去写。”陆天泽喊完一个人,停顿了一下,但是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白栀身上没有移开过。
小白不着痕迹的有把头低了一点: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陆天泽似乎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了肉眼难以察觉的弧度。“白栀。”某人轻启薄唇,把可怜的小白打入万丈深渊。
陆天泽嘴角的弧度渐渐放大:“白栀,就你吧,上去写。”
对上陆天泽,白栀也是毫无挣扎的余地,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黑板边。
已经写了一串鬼画符的江某某看见白栀来了,很自觉的往一边挪一挪。
现在,高一二班展现了一个温馨的画面,一男一女,站在黑板前,女生踮起脚尖努力的向把答案往黑板上方写一点。
而男生,因为解题习惯,左手不停变化着手势,右手却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儿,一个完整的答案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江天应帅气的将粉笔扔入粉笔盒,临走前还冲白栀邪肆一笑。两手插兜,很愉悦的走回座位。
被刺激到的小白,咬咬下唇,加快了笔下的速度。很快,白栀也解完题目,从讲台路过,老老实实的把粉笔放在讲台边。
“好,这两位同学已经写完了,你们也差不多思考好了。”陆天泽说,然后拿起一只红色的粉笔开始讲解。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黑板,跟着陆老师的思路,一点一点往下走。
小姑娘的字很清秀,虽然有些潦草但是总体还是很舒服。
至于江天应的字,某人自己都忍不住自嘲起来。
自成一体,惨不忍睹。
完全体现不出来字如其人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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