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床边一左一右对坐着一男一女。
一个码着佛珠,一个交叠着双臂。
男人气定神闲,女人充满敌意。
戚梦儿变换着坐姿,手串叮叮当当作响:“许心念同志,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些什么?”
“什么啊?我听不懂,我想吃苹果。”许心念装傻道。
终于,她坐不住了,在病房里徒着步子:“和阿时哥哥婚都结了,你在这里给我装?”
“哦。”许心念淡淡道,一边的陆易一第一次失笑。
“你还笑?”戚梦儿指着陆易一:“还有你!给许心念注射了什么东西?你还有脸坐在这里?”
“葡萄糖,维持能量的。”陆易一照旧语调很低很轻缓。
郝锦时推门进来,扫视:“人来的挺齐,还挺热闹。”
“不热闹,有个碍眼的待在这里很多余。”
“锦眠姐情况怎么样了?”戚梦儿问。
合着现在每个人都带了伤。
“脚崴了下,没什么大碍,养几天就好。”郝锦时看着没眼力见的两人:“你们还待着这里干什么?”
“碍事儿呗。”戚梦儿道。
郝锦时问陆易一:“那你呢?”
陆易一和许心念对视一眼,摊手耸肩:“这里有个魔女,来驱魔的,你回来了正好,我这就走。”
戚梦儿:“说谁是魔女呢?会不会夸人?不会就闭嘴!”
陆易一往门口走,“指甲染的和鬼一样,谁对号入座就说谁。”
许心念吃着郝锦时递来的苹果看戏,然后,戚梦儿对着陆易一就是一脚。
他直接单腿跪在了几人的视线下。
许心念和郝锦时咬牙,嘶的一声好像从自己嘴巴里发出。
“诶呦,不好意思,这个魔力,不听使唤呐。”戚梦儿拿起手包,看着郝锦时和许心念,往外走:“给你们二人世界,病养好再和你们算账。”
新闻上了又上,模糊的字眼让人浮想联翩。
病房里只剩下许心念和郝锦时两人,气氛诡异到让人想立马逃亡。
许心念支支吾吾道:“你都知道了?”
“嗯”
“对不起。”
郝锦时问:“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必要了。”说着许心念已经下床,她想躲避他。
“你不想说,那我问你好了,可我这次只想听到我想听的回答,好吗?”郝锦时拦下她的去路,一步步逼着她。
“爷爷出事的那天,你在现场。”
许心念没敢看他的眼睛:“是。”
“你看到爷爷被绑在轮椅上,但你没有救他。”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
“是。”
“是你手上的那把匕首捅向了爷爷。”咚的一下,许心念被逼到靠墙。
“是。”
“为了掩盖一切,有人帮着清理了现场,第二天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后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环境生活。”
“是”许心念终于抬起头对上郝锦时的眼:“那些照片,你都看到了吧,还有日记,都是真的。”
“没错,是我。”
“许心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郝锦时的大掌攥住了许心念的脖子,她,咽下一口气,发出微弱的“知道。”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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