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认真地像老首长总结这次的问题所在,老首长不时会指出他不足的地方。
“好了,下车吧。”
车子停下,老首长说,顾远不明所以,外面的景象不是军区大门。再仔细一看,顾远喘口气笑起来,
“谢谢您,老首长,太感谢了。”
“特批你几天假,只要别回来太晚就行。好好陪陪书云,她这次肯定吓坏了。”
老首长挥手让他赶紧去,顾远郑重朝他一个军礼,转身往学校跑过去。
“哎哎哎!你站住,你的学生证呢?”
新来的门卫是个中年男人,见顾远往学校跑,赶紧出来拦着他。
“对不起,我找方书云。”
顾远笑着说,是他太着急了。
门卫让他跟着去登记,压了顾远的军官证才放他进去,提醒他只有两个小时时间,如果超过规定时间,出来是要罚款的。
谢过门卫,顾远一路奔向方书云的宿舍,在宿舍楼下大喊起来。
听到顾远叫自己的声音,方书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顾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方书云翻身起来跑出宿舍。
“顾远!”
楼下真的是顾远,方书云高兴得朝他挥手,快速跑到楼下。气喘吁吁地看着顾远朝他笑。
“你没事吧,”
顾远柔声问方书云,这点距离方书云跑的很辛苦,明显看着她的脸色有些艰难。
“没,事。”
方书云忍着心口的不舒服,朝顾远努力一笑,心肌炎真的让人很难受。
“可我看着你的脸色很难看呀,真的没事?”
顾远还是不放心,见瞒不过他,方书云只好说实话,
“只是小小的心肌炎,一声说吃点药就行了。顾远,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方书云朝着顾远撒娇,顾远拿她没办法,嘱咐她要按时吃药,牵起方书云的手往校外走去,这是顾远最大胆的一次,大白天在公众场合公然牵方书云的手。
李红和王艳妮从食堂带了饭回来给方书云,宿舍里空无一人。李红跑下去,问了宿管大妈之后才知道方书云跟顾远走了。
“看来这份饭只能由我们来解决了。”
李红回来之后笑眯眯地跟王艳妮说,为了给方书云补充营运,她们特意给她打了最贵的的套餐,现在用不到了,李红馋的不得了,尽管已经吃饱,她觉得为了美食她还能再吃点儿。
李红先给王艳妮喂了一筷子,
“书云被顾远接走了。所以这些就是我们的了。”
知道方书云的去向,王艳妮放下心来,跟李红一起把给方书云的饭分掉。
“来,先喝汤,这几天都饿坏了吧。”
顾远给方书云盛了碗汤放到她跟前,方书云饿了两天已经饿到没了饥饿感,喝了一口汤,竟然有恶心的感觉。强迫自己喝下去,胃里翻涌的难受,两口下去,方书云再也忍受不得了,捂着嘴跑了出去。
蹲在门外用力的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也没什么能吐出来,可也是这样才更加难受。
顾远心疼地在她背后轻抚,想让她更舒服一点儿。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顾远扶方书云回座位,找老板娘要了一杯白开水,这种感觉他懂,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有过,是饿的太过了。
“来先喝点水,一点点儿的慢慢喝,让身体有一个接受的过程。”
方书云感激地笑笑,喝起水来。一顿饭下来,方书云也没吃多少东西,顾远看着方书云难受,也吃不下去。
“没事,我觉得还行,没那么难受了。”
方书云半靠在顾远肩膀,两人饭后来到学校的未名湖边,坐在石凳上。
“顾远,我想出去外面转转,你陪我去好吗?”
“你想去哪儿?老首长给我放了几天假,说好好陪陪你。”
顾远有些紧张,身体紧绷不敢乱动。
“北京现在好冷呀,好像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要不咱们去爬长城吧。晚上回不来就在那儿住一晚怎么样?”
方书云就是想找个跟顾远独处的机会,既然顾远有假那正好一起出去。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时候方书云说什么顾远都答应,只要她能尽快从被绑架的阴影里走出来。方书云表面上看着平静,就是不知道内心是不是也一样。
“走,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记得吃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今儿晚我就在学校外面的旅馆住下。”
顾远站起来说,方书云见他答应也很高兴,可要跟顾远分开又很舍不得。
拽着他的手一直到宿舍楼下,顾远催了几次让她上楼,方书云紧闭着嘴不说话,也不放开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这在那里,方书云也知道这样不对,顾远再不出去到门卫那里搞不好要叫保卫处的人了。
四处张望,冬天大家都躲在宿舍里,外面空荡荡的没个人影,方书云忽然踮起脚尖,在顾远脸上亲了一下,放开他的手飞快跑上楼去。
顾远愣在当场,没想到方书云会来这么一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摸着被方书云亲过的地方傻笑起来。
“哎!还不走呀,这都什么时候了。”
宿管大妈从窗户伸出头来敢顾远走,顾远慌张的“哦”了一声,快步走掉,像是犯了错被人捉了现场。
方书云自己一直笑到宿舍门口,心跳的厉害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深呼吸再深呼吸,等彻底平静下来才推门进去。
“你回来啦。”李红正要倒洗脚水,见方书云回来放下脚盆到她跟前,方书云脸红的厉害,李红见状以为她发烧了,用手背量了下方书云的体温又量量自己的。
“呀,书云,你发烧了,难不难受?赶紧坐下,我去给你打点儿水。”
“发烧了?”
正坐在床边洗脚的王艳妮也紧张起来,匆忙擦干脚汲上鞋子。
“我没事,可能外面太冷了吧,冻成这样了。”
方书云胡乱找了个借口,微微低头走到自己床边,李红拿了她的脚盆去倒水顺便给方书云打洗脚水,让王艳妮照顾方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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