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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炮台的争夺陷入了白热化。
双方战成一团,有时候一方发起冲锋把对手赶下山坡,但却遭到另一股部队从更远处的山坡上发起的反冲锋。
双方士兵完全丧失了军纪,成为一群无秩序的暴徒,不受军官控制,完全被狂怒和恐惧支配。
浓雾中无法看到对手更是增加了恐惧感,双方不断发起冲锋和反冲锋,呼喊尖叫,发射子弹,举剑狂舞,子弹打完之后就捡起石头互相投掷,或者用枪托砸,甚至用脚踢用牙咬。
这样的战斗中,小单位的协同能力至关重要。一切都取决于小股部队和他们的指挥官能否保持斗志和维护团结——只有做到了,才能守望相助继续作战,而不是被吓破胆逃之夭夭。
显然俄军的塔鲁京斯基团并不合格。
霍达谢维奇是塔鲁京斯基团第四营的连长,他的任务是占领因克尔曼山东部英军阵地,掩护帕夫洛夫手下的其他部队将筑垒材料运送到山坡上。
在浓雾中他迷失了方向,偏向了左侧,与叶卡捷琳堡团满腹牢骚的士兵混在了一起,作为索伊莫洛夫的部下,这些士兵早已登上了高地。
两支不同的部队掺杂一团,让指挥序列更加混乱,因为没有军官指挥,塔鲁京斯基团的一些士兵开始重新爬山,他们能够辨认出前方一些友军站在一座小炮台前高喊欢呼摇着军帽示意他们向前。
霍达谢维奇回忆说:“军号一直在吹前进号,我手下的一些士兵脱离了队形,径直向前跑。等到了炮台前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队形可言了……我们端起刺刀打退了负隅顽抗的英国佬,再然后士兵们就乱哄哄一起搜刮尸体上的财物和战利品,乱作一团……”
因为浓雾和作战单位被打乱,俄军这边出现了多次友军互射和误击事件。索伊莫洛夫的部队,特别是叶卡捷琳堡团的士兵开始向炮台里的俄军开枪。
有些人以为自己是在向敌人开枪,另一些人则是收到了指挥官的命令,于是让服从命令的士兵向不服从命令的士兵开枪,以此维护军纪。
“当时的情况真是异乎寻常的混乱”霍达谢维奇回忆说:“有些人在抱怨叶卡捷琳堡团,另一些人在呼喊让大炮过来,军号则继续不停地吹前进号,还不断地敲响军鼓让我们进攻,但没有人往前动,就像一群绵羊傻呆呆的愣在那里。”
就在此时,军号突然变了,开始命令塔鲁京斯基团左转,这一下就造成了新的恐慌。
因为大部分士兵觉得这是让他们去对付左边的法国佬,因为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浓雾中有法军的军号声。
“预备队在哪?”
担心遭到法军和英军夹击的塔鲁京斯基团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大喊:“预备队在哪里?”
但是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很快士兵们就乱了,开始往坡下跑,互相踩踏前仰后合人仰马翻。
霍达谢维奇说:“军官向士兵喊叫,命令他们停下来,但是无人理会,没人想停下来。”
塔鲁京斯基团一路溃逃,直到采石场山沟最底下,直到被通向塞瓦斯托波尔的引水渠挡住去路。
当时,第十七步兵师指挥官基里阿科夫中将,就是阿尔玛河之战中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那位出现在了引水渠边,他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舞着手里的马鞭抽打士兵,呼喝要士兵重新返回山上,但是没有一个士兵听他的,甚至还有人当面顶撞他:“你自己上去!”
呆在炮台里的霍达谢维奇重新集结和整理队形时发现他的连队从原本的一百二十人变得只剩四十五人了。
造成塔鲁京斯基团团混乱的战鼓声确实来自于法军。早晨七点,拉格伦在抵达前线视察战斗情况时,就要求博斯凯前来增援,他还下令将两门十八磅炮从炮击塞瓦斯托波尔的炮台上拖过来以对抗俄军的加农炮。
只不过拉格伦的命令又一次被传错了,好在博斯凯的部队其实听到早前的枪炮声之后就意识到了英军阵地出现险情,朱阿夫师士兵甚至听到了前一晚俄军行军的声音——在非洲作战的经历让他们学会了如何收听地面上传来的声音——所以法国人已经做好了支援准备,只是在等待命令。
而且朱阿夫师最得心应手的状况就是在浓雾中、在布满矮树丛的山地作战,并且最擅长以小股武装伏击敌人。
朱阿夫师士兵和法军非洲猎兵急切地想要投入战斗,但是博凯思却按兵不动,他比较关注南部峡谷利普兰季部队的动向,法军侦察发现这支俄军足有两万多人和近百门大炮。当时这支部队已经开始向他们炮击,随时都有可能向他们发起总攻。
其实博斯凯完全不需要担心利普兰季,因为他手头的部队根本没有那么多,原因是利普兰季下令将一半的部队留在乔尔纳亚河后面作为预备队,又把一线部队分散布置在萨坡恩高地底部的斜坡上。
当听到浓雾中的枪炮声越来越激烈,还有找到几个英军溃兵询问清楚状况之后,博凯思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待了。
博凯思来到了朱阿夫师面前,拔出自己的佩剑指着浓雾伸出大喊道:“前进!让我们出发!是消灭俄国佬的时候了!”
朱阿夫师的士兵立刻以小股部队为单位,以树丛为掩护向俄军进攻,他们故意制造各种噪音吓唬俄军,一边向前跑一边大喊大叫,同时朝天开枪,并吹起军号打起军鼓,尽量发出最大的声音。
朱阿夫师的一名上校让.克莱尔甚至在战前动员时对他的手下说:“把你们的裤子张开得越大越好,尽量让你们显得更大!”
你还别说这一招非常管用,前面俄军的塔鲁京斯基团不就被法军吓破了胆吗?
所以等朱阿夫师刚刚杀到俄军面前时,俄军就被打得灰头土脸,刚刚交手就被法军用米涅步枪打死了上百人,导致俄军更加混乱……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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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八十七章 缅什科夫的攻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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