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根气运柴薪就加10天寿元,但总算,他不用3天时间就死了。
余白心头压着的大石头总算移开,他数了数,桌子上的气运柴薪有23根,算上刚刚用掉的那根,总共能为他增加240天的寿命。
不过,余白可不会傻傻的把气运柴薪全部用来加自己的寿元,这些东西前期明显用来强化实力才更划算,寿元够用就行。
“首先把重伤的状态去掉。”
伤的这么重,他除了躺在床上之外,什么都干不了,而且任人宰割。
余白刚产生恢复伤势的念头,心头就莫名的浮现一个数字:3
“3?是恢复伤势要3根气运柴薪的意思吗?”他隐隐明悟。
根据心头的感觉,余白又拿起三根气运柴薪,投入气运熔炉。
“我要恢复身上的伤!”
轰的一声,熔炉再次启动。
余白全身上下突然一轻,之前挥之不去的疼痛感消失不见。
第一个竹简上,他的状态里,重伤的字样也没有了,只剩下一个邪神污染。
【邪神污染:污染度21.341%】
邪神污染只要人身处在被污染的环境就会慢慢增加,污染度越高,变成疯子和怪物的概率也就越高,他现在21%的污染度还不算太高,没有立刻清除的必要。
而且,余白试了试在心理产生清除污染的想法,一个恐怖的数字浮现在他心头:214
十根气运柴薪才能降低一点污染,他现在所有的柴薪全部投进去都只能降两点。
余白摇摇头,暂时把邪神污染抛到脑后,目光有些奇怪的看着寿元栏。
“还是13天?我身上的伤都恢复了,这么寿元一点不加?”
原来他以为自己寿元这么少主要是伤势的原因,但现在看来好像另有缘由。
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丝毫没有头绪的他只能把这事暂时压下。
“伤势恢复了,接下来就该增强实力了,前身应该一直没有停止修炼功法,但奈何根本没有干净的灵气供他吸收,所以才到现在还只是个凡人。”
“提升到练气一层需要多少柴薪?”
【10】
比他想象的要多,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实力是一切的根本,寿元再多,没有实力照样会被人打死,所有没有丝毫犹豫,余白直接拿出十根柴薪投入熔炉。
柴薪投入的瞬间,一股灵气洪流就出现在了他的体内,洪流按照他熟悉的小隐剑诀路线奔涌前进,一路上不停的修复着他身体的暗伤和强化着他的身体素质。
半晌后,洪流消耗成了一股小暖流后,就不再减少,开始按照小隐剑诀的路线自动运转。
突破练气一层了。
余白脸色一喜,体内灵气能自动根据功法路线运转,并且始终有一股不会被消耗,就代表着他踏入了修行的大门,练气。
突破练气后,他的身体素质比之前的凡人强了至少两三倍,哪怕才入门,不过练气一层,他打七八个普通人也不是问题。
还剩下13根柴薪,余白没有再用,这些还是留着备用吧,要是全用了,他在短时间找不到柴薪的获得方法,寿命到了就完蛋了。
他走出小屋,再次环视一圈这片神秘的空间后,选择入定退出。
......
余白退出入定,睁眼,就是近在咫尺,眼珠子正滴流滴流打量着他的小妹余月。
余月的脸色疑惑,古怪,不解,一看到他入定,就迫不及待的问,“哥哥,你身上的伤怎么突然恢复了?而且你气息也不一样了,你进练气了?”
确实,余白身上之前还被打的没有一块好肉,有的地方甚至都已经化脓发炎了,但现在,他身上却光滑如绸,没有一点伤口,分明健康的不能再健康。
余白点点头道,“没错,我突破练气了,修为提高,伤势自然就好了。”
而这正是余月不解的,“灵气都被污染了,根本吸收不了,哥哥你是怎么有突破的灵气?”
“这个...都是我运气好,竟然发现了一片没有被污染的灵气,我吸收了它们才突破的。”气运空间的事情显然不能说,余白只能找个借口掩饰道。
但小丫头撇撇嘴,“骗人,除了洞天里,哪里还存在没有被污染的灵气。”
余月也不是那么好骗的,虽然才12岁,但经历过的苦难早已让她成熟了许多。
余白不想说,她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整个人扑进余白怀里,脑袋闷在余白胸前,“哥哥没事就好。”
感受着哥哥温暖熟悉的怀抱,小丫头几日来的担忧恐惧彷徨瞬间爆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好怕哥哥丢下我一个人,呜呜~我只有哥哥了。”
余白怜惜的抱着她小小的身体,安慰道,“放心吧,哥哥绝对不会丢下你,哥哥会永远陪着你。”
小丫头哭了好一阵,最终又累又乏,整个人蜷在余白怀里睡着了。
余白小心的抱着她,等她熟睡后,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床上,用床上破旧的棉被盖住她的身体。
“先去找点吃的,等她醒了肯定要肚子饿。”
余白走出属于他们兄妹的破烂草屋。
外面,一入眼的就是头顶灰蒙蒙的天,和照射在身上没有丝毫暖意的红日,脚下,是一片又一片飘散着黑气的土地。
这就是野外。
自从邪神污染后,野外已经不是生者的领域了。
大多数资源和矿藏都已经被污染得无法使用,但也有少数特殊的能免受邪神的污染。
比如余白现在待的矿石营地附近,就有一小片没有被污染的灵金矿存在。
矿石营地的上千人,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挖掘这片灵金矿。
现在是上工时间,营地里比平时要安静的多,只偶尔有和余白一样打扮的矿奴神色木然的走过。
余白环视了一圈,辨认好方向,径直朝营地库房而去。
营地库房周围倒是有不少人,十来个流里流气,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人,三五成群的躺在地上,互相高声阔轮着。
这是营地里的蛀虫、秃鹫,他们本身也是矿奴,但相比起辛辛苦苦挖矿换吃的,他们更喜欢躺在伙房边上,有人来换吃的,就上去勒索一笔。
一般因为他们人多,再加上打架经验丰富,又心狠手辣,所以大多数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选择吃亏了事。
之前余白也没少被他们勒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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