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嗯哼!”
一个疑惑不解的声音响起,之后紧接着听到一声声闷哼。
它们在离过江龙四人三米距离的地方站定,再也走不出一步,好像凭空出现了一堵墙,把他们挡住了一样。
“哈!这还有阵法封印?这群恶心至极的暗族人,个个自诩说是什么世界守护者,结果却把我跟我那一百二十七个弟兄封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在这一个个翻个身都难的棺材里,度过一个个黑暗寂静的日夜,孤寂,无聊烦躁乏味,每时每刻只能听到自己那细微的呼吸声,跟那微弱的心跳声,细数着时间过去几刻几分!
那是数不清多少的日夜!那一个个漫长无聊且枯燥无味的日夜,直至今日,才能呼吸棺材外面的空气!有谁能明白?又谁能懂?还有谁又能感同身受?你?还是你?亦或者是你们?不不不!除了我们兄弟几个,谁也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这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既然你们已经不愿继续放我那群兄弟们出来!那么好,你们给我死来!等我杀了你们我再慢慢想办法脱困,带着我那群兄弟!”
领头的那个魃魁嘻笑一声,开始愤怒的说道,说到悲苦之时,声音开始剧烈颤抖,用情至极还流下了泪水,听着听着另外几个居然也哭了,一种无声的悲愤气息弥漫在这空间里,恐惧什么的都已经消失在过江龙几人心里。
说到最后变成了异常的愤怒,墨黑色的怨气开始从魃魁身上升腾而起,让空气瞬间将至冰点,阴冷至极。
说完,魃魁伸出手朝四人一抓一握一收,顿时过江龙几人感觉呼吸困难,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浑身剧烈的疼痛,皮肤开始剧烈崩裂,体内的东西在剧烈的冲击。
惨叫声,发不出来,四人嘴巴大张,舌头微吐,眼球凸爆泛起血丝,一点声音的发不出来,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几人的皮肤炸裂声是如此显耳。
“喀,咔!卟呲!”
皮肤炸裂,鲜血飞溅,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隐隐作呕,因为魃魁可以控水,而人体,最不缺少的就是水分,让人体内的水分与人体分离出来,冲破皮肤,让人死亡变成干尸一具。
就在几人鲜血迸发之际,几人几魃魁,谁都没有注意到,过江龙手碰到身后墙壁上镶嵌的棺椁,血液奇异的被棺椁给吸收,鲜血从过江龙体内迸发出来碰到棺椁,棺椁吸收消失不见,如此反复。
棺椁内部,有一个人安静的躺在这里,蓦然间,他的鼻子动了一下,然后左手中指也跟着微微弹了一下,血棺开始朝内渗出鲜血,鲜血飞到此人鼻子下消失不见,直到某一刻,此人睁开了眼睛。
我们,过江龙几人几度痛到昏厥,然后又一次痛醒过来,恐惧,焦虑,还有暴躁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被抹灭,皆都是从心底泛起了一抹死志,不再挣扎,只求快速死亡,结束这痛苦的折磨。
就在这几人弥留之际,千钧一发之刻,魃魁停下来了手,淡淡的的注视着几人。
几人瘫软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舌头也已经血肉模糊,鲜血灌满了口鼻,在嘴里的被咽下去,鼻子里的则是被剧烈咳嗽呛出来,眼泪一直在不争气的流。
“我这给你们再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把我所有的兄弟放出来,我答应你们,不杀你们,虽然我现在出不去,你们也看到了,我想要杀你们易如反掌!
这才一刻钟的时间你们就奄奄一息了,你们好好想想,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都过去了,我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好好考虑,要死还是要活?”
领头的魃魁淡漠的注视着过江龙几人,缓缓地说道,
“……”过江龙几人发不出声音,就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费劲,根本没法回答它说的话。
但几人心里那是五味陈杂,毕竟这一刻钟的时间,对他们来说那是漫长的时间,感觉就像是过去了一个末世,于几人而言那是漫长的末日,痛苦的折磨。
魃魁看着就几人不说话,倒也不恼,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居然还悠闲地慢慢的盘腿坐了起来。
此时此时无论是人还是魃魁,都没有注意到,这墙上的血棺在吸收几人流出的血液。
不知道过去了几时,墙壁棺椁内的人,都已然睁开了眼睛,在里面活动身体,过江龙几人身上的鲜血已经固化结痂,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喀咔,嗝!”
墙上的血棺发出异响,然后飞射出来,停在半空中,里面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了出来。
“你们这群人,还真的是爱钱不要命啊,连镇物也敢取走!”血棺里出来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其中一个看着躺在地上的过江龙几人摇头笑道,语气中甚是无奈。
“你们这群暗族的家伙,还舍得出来啊?你们把我们兄弟几个封印了这么久,是不是该放我们出来了?”领头的那位魃魁抬头看着这群人说问道,语气略有幽怨,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哈哈哈,放你们出来又能怎样?祸乱世间?还是统统放出来杀了?”那群人中的一个家伙,伸手一抬一握一推,所有从石壁冒出来的棺材都回归原位,然后对着下方一抓一提,地面上棺材上摆放着的镇物,一一掉落,然后他戏谑的看着带头的魃魁说笑道。语气十分张狂嚣张,王者风范尽显。
“……”领头的魃魁,张着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这样呆呆的盯着那群人看着。
“夜行王真的是大气!我等丝毫不及啊,看看这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场,端是让人觉得有点紧张呢!”
一道还要比他们说的话还要张狂,还有戏谑嚣张的声音传来,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那是一个与所有魃魁都不一样的生物,身材高大魁梧健硕,身上的肌肉清晰可见,脊背上有一排类似与罗非鱼背上那种尖锐的倒刺,直直挺立。
“我当是谁如此猖狂呢?原来是你这个魃魁王啊?”半空中竖立的人,降落了下来,跟魃魁当面对峙,领头的看着缓缓踱步而来的那个魃魁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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