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底蕴?哈哈哈哈哈,谭安茹,我认识你那么久了,就不知道学生会有什么底蕴!”魔君嘲笑道。 谭安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知道,这里可是现实世界,我是能联系上之前毕业的学长的。” 魔君的脸色一沉,他倒是忘了这件事了……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他完全可以碾压大部分的学长。 但还是有小部分的学长实力比较强劲,据说有好几人已经达到了圣境界。 想到这里,魔君便不打算与谭安茹硬碰硬了,毕竟这种事没必要,况且他在毕业之前可不想白白损失十年寿命。 于是,魔君退了一步,说道:“我可以把陈浩交给你,但回高校之后,我劝你不要去保他。” 谭安茹的嘴角扬了起来,他问道:“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我没资格?”魔君笑道:“在外面我可能还会忌惮你学生会的力量,但在高校,我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 魔君的话没有夸大的成分,事实上他已经掌握了高校的大部分资源,甚至就连学生会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谭安茹反问道:“马上就是世界高校争霸赛了,到那时,会有很多前辈过来观赛……而前辈之中,学生会的人数并不在少数。” 魔君陷入了沉默,根据往年的这个时候,高校之中确实会出现许多顶尖强者,所以谭安茹并没有骗自己。 “也就是说,你打定主意要保陈浩了?花那么多资源就是想保一个大一年级的学员?”魔君问道。 “没错。”谭安茹肯定地点了点头:“如果让他继续成长下去,我相信他以后就是戮神高校的最强战力!” “哈哈哈哈哈,你这种精神还真是无私啊……但不管你今天怎么说,陈浩我都不会交给你!” “既然这样咱们也不用废话了,只能用武力解决了。” 两方人马再次拿出了各自的武器,看起来这场战斗一触即发。 但就在这时,魔族的三位城主来到了城门之外,他们一同出现在陈浩的身旁。 “三代魔君大人怎么了?”多米诺兹皱着眉头问道。 魔君扭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先别管他怎么了,你就不知道我是谁吗?” 多米诺兹看向了这个浑身被煞气包裹的男人,他感受到这家伙身体内的力量。 拥有如此恐怖煞气的,在魔族之中还真没有几个。 “你是……” 正当多米诺兹好奇魔君身份的时候,马迪亚斯城主直接半跪在地说道:“恭迎始魔君大人回到魔族!” “什么?!” 多米诺兹和利亚姆都懵了,眼前这个男人……竟是魔族的传说,始魔君莫云! 其实马迪亚斯城主之前也不知道魔君就是莫云,但他前段时间与魔君见过,魔君也坦明了自己前世的身份。 魔君看着统御之城的城门,他的记忆又一次被唤醒,他喃喃地说道:“妖魔大陆……我又回来了呢……” 对于多米诺兹三人来说,始魔君就是传说中的存在,而他们必须无条件执行始魔君的命令。 魔君也很清楚这点,他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们三个,帮我解决掉这些家伙,我要去解决点事情。” “是,始魔君大人!” 三人统一战线,他们同时扭头看向了谭安茹和曼琳几人。 作为魔族的顶尖战力,三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于是谭安茹和曼琳便招呼同伴们准备战斗。 “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多米诺兹说道,“我们三人虽然人数不占优,但我只要一声令下,魔族的士兵便会将你们吞没。” 事实确实如此,魔族士兵可能单打独斗不如高校学员,但若是采用人海战术的话,恐怕大四学长也经不住这样的冲击。 “可恶!” 谭安茹咬紧了牙关,他是真不希望未来的一个好苗子毁在魔君的手里。 谭安茹深吸一口气,他眼神坚定地说道:“学生会所有人听令!不留余力去救陈浩!无论面前有什么样的敌人!” 与此同时,曼琳社长也下大了命令,她说道:“血色玫瑰社团听令!协助学生会战斗!” 就这样,两个社团与黑暗契约社团和魔族的三位城主战到了一起,而魔君则是将陈浩迅速带离了战场。 ……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浩缓缓醒来,他一睁眼就看到魔君社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陈浩下意识问道。 话音刚落,魔君社长利用煞气将陈浩抬到空中,他看着陈浩的双眼说道:“真没想到啊,百里荒芜你竟然也进入到了高校。” 陈浩咬了咬牙,他感受到煞气对自己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并且自己的骨头都快被煞气压碎了。 “快点叫百里荒芜出来!我有话对他说!不然我就把你弄得粉身碎骨!”魔君冷冷地说道。 一瞬间,陈浩的身体控制权被百里荒芜剥夺了,他用尽陈浩体内的全身力量,立即挣开了煞气的束缚。 见此情形,魔君社长也没有继续出手,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百里荒芜。 “我出来了,你到底要说什么?”百里荒芜控制着陈浩的身体说道。 “这么多年没见了,不如坐下聊聊呗?” 说着,魔君社长就自顾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见莫云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百里荒芜便站在原地问道:“莫云,咱们有什么好聊的?前世的仇恨那么深……而且你不就想杀了我吗?” 魔君社长回答道:“我是想知道你最后是怎么投胎的?按理来说命运不会让你这种人投胎的啊?”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事情的经过。”百里荒芜说道。 “哈哈哈哈,没关系,我时间多得很,可以耐心听你讲完。”莫云说道。 “行吧……既然你好奇的话,那我就给你讲讲我到了地府之后发生的事。” 百里荒芜背靠在了一棵树,他开始讲起当年的故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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